他可别这样冤枉她。 她冤死了,这哪里是开心了,分明是羞愤。 她被迫做出如此孟浪的举动,像极了登徒子,猥琐至极。 “凌靳言,你正常点好不好!” 殷素素缩了缩身子,可床太小,她无处可躲! “口是心非!” “我什么时候不正常了?” 他骨节分明的食指点在她的红唇上,狡黠的余光一闪而过。 他不再多言,身体力行,直接以口封唇,吻上了她喋喋不休的小嘴。 “唔!” 殷素素没想到好好的醉酒会演变成眼前这番不可收拾的景象。 他的力气极大,她只能任由摆布。 “不,不行!” “凌靳言,你清醒点!” 不知从何时起,殷素素挽好的长发解开了,凌乱地散落在床上,娇艳欲滴的红唇无形之中也展露出勾人的风情,让人控制不住地想要采撷。 她这里没有任何防范的用具,若俩人真进行到那一步了,怕是会搞出人命,她决不能冒这样的风险。 “凌靳言,你……” 她蹬了蹬腿,打算踹开他。 但男人比她想象得还要沉醉其中,他握住她的脚踝,挤身来到她的腿间。 偷鸡不成蚀把米,反而更给了他机会。 为时已晚。 已经来不及了。 在她跟着沉沦之前,她只有一个念头:酒醉上头的他,能有效地把握住避孕的流程吗? 时间不等人,下一秒,所有的思绪都抛之脑后了。 她被动地感受着他在她的身上‘点火’,其中的刺激既痛苦又愉悦,让人欲罢不能。 “唔……” 殷素素握拳的手掌重复着张开、收缩的动作,她如雨打的浮萍,随波逐流。 最后,她捏紧了床单,以此来抑制她即将脱口而出的低吟。 这里比不得凌靳言的房间,隔音效果很不好,住的也都是打理庄园的工人,稍有大意,就被别人听了去,到时,她还要不要见人了。 相比于殷素素的拘谨、放不开,凌靳言则霸道得多,他肆无忌惮地释放着自己对她的爱意。 他低下头,密密麻麻的吻落在了她的胸前、锁骨……自然得仿佛俩人的关系本应如此。 身下的床板发出“吱吱呀呀”的声响,与之前在豪华大床上的体验完全不一样,听着越来越暧昧的响动,殷素素的脸更红了。 时间不知过了多久,一轮辛苦又愉悦的情事终于结束了。 凌靳言沉沉地睡去。 殷素素却睡意全无了。 不排除她在他来之前就已经睡了一觉的原因,但更多的是因为她脑子太乱了。 她满腹心事地盯着天花板,听着身旁传来了他均匀平稳的呼吸声,她才敢确认这不是梦,这是真实发生的。 才不到一天的时间,他俩又…… 这算什么,算是孽缘吗? 殷素素不知道,烦闷的思绪压在她的心口,久久得不到纾解。 她侧了侧身,打量的视线落在了凌靳言安静的睡颜上。 他生得极好,这是她从见他的第一面就清楚的事实。 剑眉凤目,面容精致,自带生人勿进的气场,不怒自威。 此时,他的俊脸上还依稀能看出丝丝餍足。 唯一比他容颜更扎眼的就属他嘴角的青紫了,殷素素想忽视也做不到。 他是不是没有处理这个伤口? 怎么瞧着越来越青紫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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