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他也没做错什么。 “她是在哪里吓唬你的?我们现在过去,看她还在不在,让她给你一个说法并道歉。” 他当下的处理态度和做法,殷素素完全挑不出任何的毛病。 “就在你的房间。” 她瓮声瓮气地回答,还没意识到端倪。 “你让她进我的房间了?” 凌靳言挑挑眉,双眸微微一沉。 听他的意思,他的房间是不允许别人随便进入的咯? 殷素素心领神会,讲话的气势至少削减了一半,“是,是吧!” “什么叫‘是,是吧’?” “‘是’就是‘是’,‘不是’就是‘不是’,少给我在这里含糊其辞。” 在殷素素的面前,凌靳言难得严肃一回,他深邃的双眸闪过一抹幽光,瞧着分外危险。 “是。” 只听见蚊子般细小的响动传来。 她的话音刚落下,凌靳言不轻不重的一掌就落在了她挺翘的臀上。 “你,你干嘛!” 殷素素羞涩地作势就要往他身上扑。 他太不要脸了,大庭广众之下对她做出这般轻浮的举动。 清冷矜贵是他最大的欺骗。 美人主动投怀送抱,凌靳言岂有不欣然接受的道理。 他顺势揽着她的肩头,随性地拥着她走着路。 “对你小小的惩戒,让你不把我的话记在心里。” 殷素素不依,撇开脑袋只为躲避他迎面呼来的热气,“我怎么没把你的话记在心里?”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是你邀请了她,她才留下的吧!” “由此,她才有了吓唬你的机会。” 说到‘吓唬’二字的时候,凌靳言的声音特意加重,嘲讽的意味十足,明褒暗贬她自作自受。 见他猜测的内容和她的所作所为确实一模一样,殷素素立马噤了声。 “笨蛋!” “这里可不是绝对安全的,多长个心眼。” 他实实在在地戳在她的心口,由于位置过于敏感,殷素素肉眼可见的脸色变得红润了起来。 “要不就时时刻刻地待在我身边。” …… 俩人很快就回到了房间,房内明堂堂的,空无一人。 “她走了!” 殷素素找了一圈,都没发现柳心怜的影子。 “嗯,不走才是傻瓜呢!” 凌靳言坐在床沿,双手抱臂,好整以暇地欣赏着殷素素的窘态。 “你可不能再笑话我了!我脸皮薄。” 殷素素自知理亏。 她自然地贴着他坐下,小手牵上了他的大掌。 可能连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她适应极了凌靳言,已经会主动和他分享真实的自己了。 “那让我好好瞧瞧你的脸皮是不是真的薄!” 他放松地倒在床上,殷素素跟着倒下,俩人侧过身,四目相对。 “这有什么好看的?凌靳言,你别戏弄我了。” 殷素素微恼,他就爱看她出糗,她都说了她脸皮薄了,这可恶的男人。 “好看,素素长得极好,没有人比素素更好看了。” 这一声声的‘素素’是要闹哪样? 殷素素从来没觉得自己的名字肉麻,被他这么一喊,她只感觉羞涩极了。 救命,谁能把他给带走? 他紧盯着她,还满眼的深情,这是要闹哪样? 她强烈地怀疑,当初他受她蛊惑,其实就是单纯地看上她的皮相了。 呵,男人! 都是一样的肤浅。 “凌靳言,你正经点。你看看我们这是在哪里?” 她难为情地缩缩脖子,掩饰着自己的局促,但这份尴尬可不好敷衍过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47_147020/75649785.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