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婶已经打过招呼了,说午餐她会做好,到时等着吃就行了。 殷素素没了顾虑,离开得更干脆了。 她一进房间就倒在了松软的大床上。 搁哪里不是躺呢,这床上可是比沙发上要舒服一百倍。 殷素素搂着一个枕头,闭目养神中。 她越来越懒了,什么都不愿意做,再这样下去,她怕是会废掉吧。 难不成这就是凌靳言的目的? 想到凌靳言,殷素素的眼睛睁了睁。 这段时间以来,到了晚上,他都会按时回来,因为他承诺了晚饭交给他来准备。 至于中午这顿,他偶尔会回来,如果没回来,殷素素都是自己打发的,毕竟食材充足,她根本就不会饿着。 今天中午,他会回来吗? 殷素素疑惑的是这个。 要不要发个信息问问? 脑子里闪过这个念头,殷素素有些吃惊。 她这是怎么了? 为什么要做这事? 难不成被凌靳言给同化了? 不行不行,得赶紧从她的脑子里过掉。 她摇摇头,忽视内心的异样,心虚地否定。 不一会儿,她又睡着了。 中午 凌靳言还是回来了,他先去了厨房,见只有李霞一人的身影,便了然了殷素素的去向。 “先生!” 李霞擦擦手,略有吃惊地解释:“我这不是才带着东东出院了嘛!想着这里没人做饭,我就做了,我……” “嗯。” 凌靳言并未多停留,颔首应了一声,就径直去了卧室。 留下李霞心有余悸。 她是凌东的看护,按理来说,做饭是用不到她的,她只用管好自己的吃饭就行,可谁叫她热心肠。 这顿饭,不仅殷秘书会吃,先生也会赏脸。 不行,她得再加两个菜。 说干就干,李霞有条不紊地打开冰箱,挑选着合适的食材。 …… 殷素素是被摸醒的。 她睡得好好的,睡梦中总感觉有人在摸她的肚子,她不舒服地翻了个身,直接躺进了凌靳言的怀里。 他就躺在殷素素的旁边,没想到会这么得巧合。 “还睡着呢?” 他温暖的声音由远及近地传入殷素素的耳朵里,有些低哑,带着说不出的蛊惑,听得人心里热热的。 “嗯?” 殷素素有些迷糊,愣愣地盯着出现在眼前的他。 她这是又睡了多久? 就到晚上了吗? “你在怀疑什么?睡傻了?” 瞧着她眼底升起的疑惑,凌靳言没忍住宠溺地捏了捏她的脸蛋,俊美无双的脸上噙着一抹放荡不羁的笑。 她还真是单纯得很,什么心思都写在了脸上。 “你才睡傻了呢!” 殷素素挥开他的手,瞧着屋内的亮光,排除了是晚上的可能。 “你大中午的,回来干嘛?” 她以前怎么就不知道他还有中午回家的嗜好? “回来看你。” 凌靳言毫不掩饰地表达着自己的爱意。 他让殷素素贴在他的胸口,他吻着她的发丝,嗅着独属她的馨香。 闻言,殷素素心虚得很。 不是吧? 不会吧? 他的这一系列操作,怎么看,都觉得是对她用情至深的表现。 她不敢接下这个话茬。 她怕某人会失控。 “怎么不说话?” 凌靳言扣住她的后脑勺,仰头对视。 “说什么?没什么好说的。” 她口是心非,想要逃避和他眼对眼的可能。 “怎么会没什么想说的?这一上午,我可是想你得很,你就说说你是怎么想我的。” 凌靳言眉眼染上了一层层的笑意。 他凑在她的耳边,说出来的话温柔得可以掐出水来。 他怎么越来越腻歪了? 这还是他吗? 情话一套一套的,她能说她招架不住吗? 殷素素想要捂住自己的耳朵,救命,他绝对是被人给夺舍了。 “你捂住耳朵干嘛?” 凌靳言把她捂在耳朵上的手拿下来,一把扣住,另一只手则攀上了他最爱的腰肢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47_147020/75649772.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