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羞涩地夹紧双腿,只为挡住那不可言喻的风景。 下一秒,凌靳言蛊惑人的声音就响了起来,“素素,别挡着……” 他语调温和,湿湿润润的。 听得殷素素马上就有了异样的感觉。 羞死! 她不敢再抬起头,满脸通红地捏紧了衣角,任凭男人在她的身上作祟。 凌靳言爱死了欲拒还应的她。 这一次,还要更夸张点,男人像是有使不完的力气,引着她…… 殷素素本就体力不济,她承-受-不-住地,很快就哭出了声。 “素素,你和徐朗恋爱,你们都进行到哪一步了?有像我们现在这样,吗?” 凌靳言格外膈应徐朗的名字,但他又偏要咬牙切齿地说出来。 殷素素只感觉身体都不是自己的了,难以言喻的感受在心里晕开,似满足,但更多的却是空-虚。 她难受地在枕头上反复转动,眉目间沾染的风情足够迷惑每个男人,“你……” 他分明就是在故意捉弄她。 这事是他起的头,现在他罢工了,这算是怎么回事? “很难受?” 凌靳言调笑地调侃,脸上的笑容消融了他一贯的清冷淡漠。 也只有在这个时候,才能见到如此这般的他。 当真是罕见了。 “你……” 殷素素娇呼,心里想着拒绝,但脱口而出的话最终还是顺了凌靳言的心意。 “我之前不都把情况告诉过你吗?你又不是不知道?” “我知道什么?” 凌靳言明知故问,他低下头宠溺地亲了亲殷素素的发间,但就是不…… “你……” 她无可奈何,红着眼睛,将自己当初和他在一起是第一次的事实又再复述了一遍。 “他没碰过我,他和我仅限于牵手……” “接吻”这两个字还没有说出口,凌靳言说到做到地带着殷素素继续沉沦。 “我都知道。” 他口里喘着粗气,旖旎地亲着她的耳垂,下颚,胸部…… 怀中的女人勾魂摄魄,媚骨天成,他才舍不得放开。 …… 时间不知道过了多久,久到殷素素已经记不清她是什么时候睡着的,更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结束的。 殷素素醒来后,已经日上三竿了。 房间里只剩下她一人。 她无力地瘫倒在大床上,刚醒来,还是很困,这局该怎么破? 等等,她待会要干什么? 有起来的必要吗? 她茫然地思索着。 上班已经不是她需要考虑的事情了,凌靳言炒了她的鱿鱼,不让她去皓月了。 她很肯定百分之百就是因为昨天的那事。 昨晚他反复地折腾她,嘴上是过去了,但他那势要把她折腾死的架势像是不介怀的样子吗? 虚伪的男人! 炒了她鱿鱼就炒了吧。 炒得好,炒得妙,还省去了她写辞呈的时间和精力,她乐意得很。 殷素素苦中作乐。 但她依稀记得凌靳言除了炒她鱿鱼还交代了点别的,是什么呢? 她怎么就想不起来了? 对了! 他让她以后就在庄园里住下了,叫她不要瞎跑,他回来要看到她。 该死的臭男人,他以为他是谁,她是卖给他了吗,凭什么要她乖乖地听话? 殷素素叛逆地想着,她的任务都完成了,离开他也是早晚的事情,昨晚的那一系列纯粹是她畏惧他的实力,她太害怕了,所以才半推半就地同意了。 现在这坎她迈过去了,她暂时无所畏惧。 她现在唯一要做的事就是时刻准备和他分手,离开他。 殷素素忽略内心的异样,理清好思路就满血复活了。 她从床上坐了起来,看着身下截然不同的床单,她的脑子里闪过很多羞人的画面,但最终的一幕定格在她的大脑中,迟迟挥散不去。 该死的混蛋,他怎么可以的! 殷素素心里咒骂过凌靳言很多次,但是这一次她直接骂出了声。 他怎么敢的! 啊啊啊啊啊! 她要抓狂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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