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素素累极了,长达一个多小时的情事已经消耗了她全部的力气。 她软乎乎地趴在床头,昏昏欲睡。 而那个精力旺盛的男人在给她清理后,便独自去了浴室。 结束了就好,差点没把她给累死。 她回想着一个多小时,俩人的抵死缠绵,和往日不同,凌靳言这次明显是带着怨气的。 她还以为那件事就这么过去了,是她自以为是,过于天真了。 殷素素半梦半醒地思索着她以后的打算,就在她昏昏欲睡中,她突然感觉她身上的浴巾有被挑开的趋势。 是谁?biqubao.com 但除了凌靳言,不会有别人了。 她双眼未睁,大脑“叮”的一下就清醒了。 他还要再来? 不要!!! 凌靳言贴着殷素素,他的大掌抚在她滑嫩的腰间。 “睡着了?” 他蛊惑地对着她吐了一口气,热热的呼吸挠得她耳畔痒痒的。 她下意识地想要挥手推开他,但细想着还是装睡更稳妥一些,没准还能避开后面的…… 所以她就没动作了,安静地趴在一处,就像睡着了一样。 “真睡着了?” 凌靳言再次试探。 他的声线低哑撩人,细细听,还染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素素,睡着了也没关系。” 他坏笑地凑在她的耳边,说出来的话足以“惊醒”装睡的殷素素,“我照样可以……” 他, 他,他怎么这样! 殷素素的眉头紧锁,微微颤动的睫毛泄露了她。 她要不要醒来? 她正犹豫着。 “唔,你干嘛?” 感受到他的手即将攀上她的胸部,立即,她“睡眼惺忪”地睁开眼,佯装不知道发生了什么,闷闷地询问:“你还不睡觉吗?” 凌靳言的唇角弯了弯,勾勒出绚烂的弧度。 他宠溺地捏了捏她被挤压而泛红的脸蛋,“正要睡了!” 什么正要睡? 他骗鬼呢! 正要睡了的人手会突兀地放在别人的高耸上吗? 凌靳言,你这个伪君子! 殷素素眼神古怪地眨眨眼,不好说,不好说。 她要是说出了口,不就被发现是装睡了吗? “素素,这是睡醒了?” 凌靳言明知故问地逗弄着殷素素,他饶有趣味地笑笑,温柔地把她拥在了怀里。 “对呀,我都睡了一觉。” 殷素素趁机钻进他的怀里,脸对着他的胸膛。 这样,他就看不到自己心虚的表情了。 “我们快睡觉吧!已经很晚了。” 她没有看手机,并不知道具体的时间,但她心里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赶紧回避掉那事。 她饱了,不想再体验了。 “可我还不是很困……” 看着她掩耳盗铃的一招一式,凌靳言并不打算拆穿她,这种专属于他们彼此的情趣,不比除睡觉以外的其他事情来得有趣吗? “你刚刚不是说你要睡了吗?” 殷素素敏感地接话。 她抵触任何的苗头,只要出现,她就扼杀掉。 “现在不想睡了,因为你醒了。” 凌靳言有所指意。 殷素素听明白了他的意思。 她的嘴巴撇了撇,愣是打出了一个哈欠,“我好困呀,都在打哈欠了,你要是不想睡的话,那你出去忙点别的吧,我要先睡觉了。” 话音刚落下,她就动作迅速地滚出凌靳言的怀里,那叫一个干脆利索,但他留了后手,长腿勾着她的腿部,几下的功夫,她又滚了回来。 这,这是怎么回事? 来回的滚动让殷素素的发丝更加得凌乱,她一脸懵地仰着脖子,抬起头,质问:“你干嘛?”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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