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崇祯绝不上吊_第1374 章 风声雨声饿殍声,声不入耳;家事国事天下事,事先搂钱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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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黑、红、梅、方”的现代扑克牌,因此诞生。
  到了二战,伴随着盟军后勤部别出心裁,以纸牌识别敌我双方的飞机,现代意义上的通用扑克牌,终于诞生了。
  但是,本质依旧保留了明代马吊牌的精髓——
  “黑、红、梅、方”,对应马吊牌的“文、索、万、钱”。
  “大小王”对应明代马吊牌的“尊空没文”、“尊万万贯”;
  “j、q、k”保留人物图像,对应“万字”牌上的水浒人物绘像;
  “j、q、k”人物手中拿着的物什,则又对应“文”(钱币)、“索”(棍棒)、“万”(杯子)、“十”(宝剑)。
  ……
  朱由检看到阮大钺明白,点了点头:
  “阮卿,做宣传口,最主要的就是要跳出他们编织的牢笼。
  以道德对道德,这不是中了人家的圈套吗?
  人家那群人,可是最擅长打嘴炮啊,你一张口,又岂能对付了万张嘴?
  只有说到他们痛处,让他们不得不辩白自己,你才能真正的赢了。
  你要记住了,争辩的最高境界不是说自己多么无辜,而是让对方不得不洗白自身!
  这就像别人说你没男人本事,你怎么自辩都是没用的。
  唯一有效的就是——详细描述对方的短、小、快!
  只有这样,才能将围观者的注意力,转移到对方身上。”
  阮大钺眼珠子都快掉地上了。
  还能这么玩?
  皇帝才是真正的舆论高手啊!
  皇帝的说法,他瞬间就明白了。
  朱由检微微叹息:
  党人本就是豪门子弟,哪知人间疾苦?
  将党人的肮脏事公之于众,他们纵然洗白,能知道底层百姓的苦是什么吗?
  党人啊!
  就是一群——
  “城里买房,开着车去种地”……
  “谁家还没五十万”……
  “窗户外能看到东方明珠的三穷人合租”……
  党人不洗白,黄泥巴掉裤裆;
  党人洗白,那就是专家教授……
  朱由检看的很清楚,只要宣传口的基调定下了——百姓自然就会汹涌跟随。
  到那时……
  党人还能不烂大街吗?
  ……
  阮大钺这个大明新闻司署臣,走马上任。
  大明明星陈圆圆,成了他麾下的头号干将。
  朱由检想要的宣传喉舌,真正诞生了。
  阮大钺上台后,干的第一件事,就是将自己再次精心编纂的《蝗蝻录》,搬上了舞台。
  经过皇帝的指点后,阮大钺再也不谈什么假大空的道德。
  而是抓住百姓的疾苦,和党人的奢靡,来做文章。
  再加上秦淮八艳之一的陈圆圆,亲自现身说法,讲解自己被捧红的背后……
  新戏曲瞬间就爆了!
  在《大明皇家日报》、《大明皇家晚报》的加持下,更是火遍了全国!
  短短时间,不管是大明内部也好,还是诸多藩国境内也罢,老幼妇孺,耳熟能详的都是一句诗文、一句楹联:
  “钱公出处好胸襟,
  山斗才名天下闻。
  国破从新朝北阙,
  官高依旧老东林”。
  “风声雨声饿殍声,声不入耳;
  家事国事天下事,事先搂钱。”
  前者疯狂挖苦钱谦益这个党魁;
  而后者,则是改编东林学院楹联,将他们的所作所为,和天下残破,巧妙的联合在了一起。
  不得不说,不愧是能够以戏曲名动千古的阮大钺。
  这特娘的——编戏的本领,就贼强。
  阮大钺的这一手,绝了!
  再加上报纸上,连篇累牍,刊登清廷在南京的朝堂中,担任大臣的党人子弟名单。
  东林复社名声,一落千丈!
  成了人人喊打、臭水沟里的老鼠!
  ……
  本来还在等清廷更改任命,好让自己进入内阁,做了最高大臣的钱谦益,一口老血,喷在了饭桌上……
  “回家,回常熟……”
  钱谦益脸色惨白,毫无血色。
  好你个阮大钺,竟然一首诗文,一句改编的楹联,就毁掉了我们党人的一切!
  早知今日……
  当初就该弄死他!
  只可惜……
  晚了啊!
  时至今日,在朱由检那昏君的帮助下,阮大钺羽翼已成,再也不是党人几场小作文,就能干掉的那个“没遮拦”了……
  ……
  而柳如是,也是脸色大变。
  她纵然想要钱谦益离开清廷,却也不想自家成为公敌啊!
  “捐钱!
  把家里的钱全都捐出去,捐给抗清义师。
  变卖家产,把一切都卖了,必须做出咱家很穷的样子!
  还有,赶紧去修建一座茅屋,我和牧斋都要居住在茅草屋中。
  快!
  迟了咱家就全完了!”
  柳如是满脸恐慌……
  ……
  汉都。
  第三届恩科试,正在紧锣密鼓的进行着。
  而朱由检却再也没了当初的急切。
  时至今日,再也不是他一无所有,必须求贤若渴的时候了。
  现今的大明,只有士子上杆子跪舔的份。
  不跟着大明,他们连汤都喝不上!
  京师科举如火如荼,朱由检却接连三天,都接见了同一个人。
  沐国公府给朱由检举荐了一个大臣——龚彝。
  这是个冷门大忠臣!
  龚彝祖先乃是山东人,大明洪武太祖爷为了开拓边关,使得屡屡叛变的羁縻之地,成为大明内地,大行移民政策。
  龚彝的老祖,就在这时候,移民云南,世居顺宁(今云南凤庆)。
  天启四年(1624年),龚彝考中举人。
  天启五年考中进士。
  崇祯年间,官任南京兵部员外郎,后升兵部郎中。
  朱由菘外派龚彝,出镇广西。
  弘光朝投降后,沐国公举荐龚彝,进了京。
  朱由检之所以连着三天,都接见龚彝,是因为这人,是大忠臣!
  这人,就是汉家魂的体现!
  历史上的1646年,广西巡抚瞿式耕和龚彝等人,联合一些明朝旧臣,拥桂王朱由榔,建立永历王朝。
  永历三年(1649年),永历帝封龚彝兵部侍郎,不久升任户部尚书。
  永历九年(1655年),龚彝随永历帝退守云南。
  为了长期抗清,龚彝亲自到永昌、顺宁、景东等地征兵募粮。
  永历十二年(1658年),清军攻入云南,永历帝退往滇西。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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