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崇祯绝不上吊_第 1373章 对阮大钺的安排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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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速度更快的内燃机车,就是大明内部统治的红细胞!
  日月所照、清风所抚,皆我明疆!
  独霸亚欧大陆。
  必须独霸亚欧大陆!
  两美就是大明的藩国所在地,澳洲就是丁穰妃肚子里孩子的封国。
  【特注:
  按照现今西方史学界不予承认的汪大渊的记载,生于元代的汪大渊,才是发现澳洲第一人。
  他称呼澳大利亚为“罗娑斯”,称呼达尔文港为“麻那里”。
  详见《岛夷志略》。】
  这才是真正的大明!
  朱由菘心痒难耐,再三谢恩。
  朱由检摆摆手,王承恩笑着拿出厚厚一沓“联合国规章”……
  天津卫国联,成立!
  朱由菘离开后,朱由检连续发布几十道圣旨。
  马士英、王铎等人,立刻走马上任,成了大明高官。
  反倒是职权不高的阮大钺,被特召入宫面圣。
  大礼参拜之后,阮大钺被赐座。
  朱由检笑道:
  “卿家的文采,堪我大明之最。
  朕准备将新闻署下的宣传司交给你,今后,你就是我大明的喉舌了。”
  “臣谢主隆恩!”
  阮大钺大喜,纳头就拜。
  朱由检教导道:
  “煌煌大义,无法打动了人心,能引起人共鸣的,一定是细节!
  卿家再行编纂时,当从细小处入手。
  比如嘴里清高,家里却良田万顷;
  满嘴大义,转身纳头跪拜东虏;
  百姓流离失所,却顿顿美味佳肴,青楼豪掷千金;
  百姓苛捐杂税、食不果腹,人家偷税漏税,金山银海。
  如果你这样写,是不是很容易就引起百姓共鸣?”
  阮大钺瞪大了眼睛。
  卧槽!
  不愧是白手起家,再续大明辉煌的万岁爷!
  这不是面前这位爷,被逼离开北京后的操作纲领么!
  朱由检混不知道,自己一席话,让阮大才子思绪翩飞,对自己的忠诚度,正在激增。
  他言语平淡,说出的话,却宛若滔天巨浪:
  “阮卿。
  唯有对比,才能真正将一个党派的万恶之根,公之于众。
  这就好比打马吊牌,对面出三索,你打四索,是在给对方送牌,你要打了八索,将对方的九天尊给钓下来!
  只有这样,你才能翻盘。”
  汉家天下,稳定二三十年就是盛世。
  更何况稳定了小三百年之久的大明?
  若看富不富,衣食住行生老病死,最能看出这个问题的。
  明代平民坟墓,都会采取青砖修砌,就这一条,就足见大明民间的繁华。
  社会的高度繁荣,使得民间盛行博彩。
  打马吊作为多人赌博,更是深得百姓的喜爱。
  大小街头,高档赌坊、低档赌档,随处可见。
  阮大钺也是个中老手,皇帝这么一说,他顿时笑了。
  “陛下教导的是!
  民间有句话:话糙理不糙。
  您这么一说,臣就懂了。”
  朱由检笑而不语。
  他就知道,这些豪门大佬啊,只要是讲了他们都爱玩的运动,就能简而易懂了。
  纸牌起源于汉初韩信发明的“叶子戏”。
  发展到明代,出现的马吊牌,已经和后世纸牌很像了。
  一副牌四十张,分为四门——
  两个九张的花色牌“万字门”、“索字门”:
  一索——九索,九索最大,
  一万——九万,九万最大;
  两个十一张的花色牌“十字门”、“文钱门”:
  尊空没文、半文、一钱——九钱,(这一个花色最特殊,数字越大牌越小,尊空没文最大。)
  二十、三十——九十、百万、千万、尊万万贯。
  这个“尊万万贯”、“尊空没文”,就好似后世的大小王。
  除了纸牌张数少一些之外,玩法也和后世打牌差不多。
  四人混打,每人先取八张牌,剩余八张放在桌子中间。
  四人轮流出牌、取牌,出牌以大击小。
  这一点,和后世纸牌规则一样。
  打马吊牌有庄家、闲家之分。庄无定主,可轮流坐。三个闲家合力攻击庄家,使之下庄。
  这就好似后世的斗地主。
  马吊牌玩法多样。
  还可以抽掉除了“千万”外的“十字门”,形成只有30张一副牌的玩法,这一张“千万”牌,统领其他三门。
  拿到这张牌的,就是“虎”,其余两家合力斗之。
  这种玩法叫做“斗虎”。
  这种玩法逐步演变,发展到了现代纸牌后,变成了现代的斗地主。
  现代有些对方,斗地主的玩法,还要抽走“大王”、或者“大小王”,这一点,就是斗虎牌的规则延续。
  这种抽走一门,剩余30张的纸牌玩法,还有“扯三张”、“扯五张”等玩法。
  玩家人数也格外灵活,2——5人都可以参与。
  玩法规则,就好似后世的炸金花、、三公、斗牛牛、吹大气、21点……
  到了明末清初,发展出了新的玩法——用两副“斗虎牌”加起来,以60张牌,四个人对打,并且打牌时不能说出花色、大小,叫做“默和牌”。
  这种玩法,就是后世的“老牌”。
  明代马吊牌规格尺寸,更接近后世的纸牌,要比现在老年人还在玩的清代“老牌”,短一些、宽一些。
  当然,又比现代纸牌长一些、窄一些。
  这是因为,明代马吊牌是现代纸牌的祖先。
  大明对世界的影响,是远超后世的清朝的。
  随着造纸术和世界贸易,走向西方后,马吊牌也风靡西方。
  不过,因为西方普通人看不懂中文,不知道“索”、“万”、“十”、“文”的含义。
  于是,西方人对四种花色予以保留,又根据自己的文化语境,将牌花进行了一番改造。
  于是乎,西方流行的马吊牌:
  ——“文”保留了自己原来的属性,名唤“钱币”;
  “索”因为自己的长条形状,被唤成“棍棒”;
  “万”字西方人不认识,便被倒过来认作“杯子”;
  “十”字也是如此,因为字形独特,被附会成了“宝剑”。
  一战以前,欧洲各地都有自己独特的牌花。
  到了现代,法国的牌花,因为其简练又优美的画风,征服纸牌界,法国的纸牌规格,逐渐开始成为西方的通用标准。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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