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铎彻底失望了。 随后,陈洪范一拉拢,王铎加入了投降大军之中。 五月二十二日。 在黄得功与清军战斗中,已经投降了清军的刘良佐,打了一个时间差,他故意率队穿着明军铠甲、打着明军旗帜,以帮助黄得功的名义,靠近了黄得功。 然后,在极短的距离上,让藏在大军中的清军站了出来,然后喊话要黄得功投降清廷。 趁着黄得功愣神的瞬间,猛然开弓射向黄得功。 黄得功被射中咽喉,拔箭后殉国。 田雄、马得功、丘钺、张杰、黄名、陈献策,冲上朱由菘乘坐的御舟,抬着朱由菘,献给清军。 朱由菘哀求六狗,请他们看在君臣一场的份上,放了自己。 然而,田雄、马得功、丘钺、张杰、黄名、陈献策六狗,为了自己的荣华富贵,岂能放了朱由菘离开? 朱由菘求饶不得,气的怒咬田雄脖子,血浸透了田雄战甲。 朱由菘被捉,弘光朝灭亡。 …… 而假太子王之明呢? 他本就是东林、复社手中用来破坏南明的工具。 达到了目的,王之明的下场岂能好了? 王之明只当了连五天的“建国”,连登基典礼都还没举办呢…… ——就被钱谦益等人,献给了清廷。 这个东林复社手中的棋子,完成了它的使命…… 弘光朝——覆灭了…… 第二年五月(1646),清军基本平定江南。 清廷方喀拉下令,多尔衮签字,在北京菜市口,将朱由菘、潞王朱常淓、荆王朱慈煃、德王朱由栎、衡王朱由棷和“太子”王之明等十七人,斩杀后弃市。 而马士英、阮大钺,则联合吴日生,在浙江抗清。 吴日生战败后,马士英在太湖继续抗清。 后因被叛徒——总兵叶承恩出卖,马士英大军被清军攻破。 马士英因为拒不投降,被杀。 这一天,是同年的六月二十日。(详见浙闽总督张存任奏疏。) 一同罹难的有:总兵赵体元、主事倪曼青、长兴伯吴日生。 阮大钺呢? 就在马士英罹难的几天后——阮大钺得知马士英被害的消息,他悲痛欲绝,毅然跳崖自尽。 清军得到消息,赶往寻找,将阮大钺遗体戮尸泄愤…… 这些第一手史料,在《明清第一史料档案馆》张存仁奏疏等处,依然清晰可见! 顾诚先生的《南明史》,也记载了这些。 然而…… 无恶不作的东林、复社一党,在史料确凿的情况下,公然污蔑马士英、阮大钺投降了清朝…… 而这一切的领头羊,是东林大佬黄宗羲旗下的浙东学派,充当的急先锋! 黄宗羲旗下的浙东学派,历来都是东林、复社中的激进分子。 黄宗羲等人和他们的徒子徒孙,为了掩盖自己派系一手葬送大明的事情…… 欣然赶至北京,耗费百年时光,编纂出了那一部污名化的《明史》。 ——将污水,全部泼到朱家皇帝,以及保皇党头上。 更是丧心病狂的污蔑朱由菘,说他和生母邹太后有染…… 小说来源于现实! 黄宗羲和他的徒子徒孙们,既然这么编排,必然是有参考原型的。 ——这群人的私生活,究竟有多么混乱? 才能编出这种难以启齿的弥天大谎! 这就是东林、复社! 这就是那个号称“众正爱国”的东林、复社! 真要是比较起来——水太凉钱谦益,反倒算是掌权东林复社人群里,人品高尚之人了! 最起码,钱谦益没有拿到清廷承诺的官职后,余生都在致力于反清复明…… …… 朱由菘此时面对的,就是这样的局面。 虽然他已经证明了——王之明是假货…… 然而——东林复社没有拿到自己想要的东西啊! 人家怎么可能善罢甘休? 朱由菘的政令,已经出不了南京城了。 而这个时空的他——可没有黄得功这个忠臣! 甚至,就连江西袁继咸,也已经配合秦良玉、张献忠,封锁住了边境……m.biqubao.com 远处江面上,威武霸气的郑和号战列舰,轰鸣不断。 清军那连夜开挖的整齐壕沟,被炸成了烂泥地! 正值夏季,梅雨季节开始发威,江南暴雨连绵。 时晴时雨的江南,地下水位很浅。 持续不断的炮击,将地下水都打了出来,清军的战壕线,已经变成了烂泥荡。 这让人激动的场景,却再也吸引不了朱由菘的兴趣。 “唉!” 朱由菘哀叹一声。 马士英回过神来,他的脸上,也真情流露: “陛下,时至今日,陛下当早些决断。 南京……” 马士英苦笑一声: “陛下不可再留守南京了……” “呵呵……” 朱由菘苦笑一声: “天大地大,何处是我的容身之所呢?” 这个时空的朱由菘,比历史上的朱由菘更惨! 历史上的他,好歹还有黄得功、马士英、阮大钺等人誓死保卫他。 而这个时空——朱由菘彻底成了孤家寡人。 朱由菘的话,让马士英无言以对。 他很想说——去永盛陛下那边吧! 然而…… 马士英终究只是暗中接受了朱由检的官职,他不知道朱由检对待朱由菘的态度…… 替君王决断,可是人臣大忌! 让朱由菘去朱由检麾下避难的提议,马士英不敢说。 “哈哈哈!” 朱由菘忽然大笑起来,就在马士英诧异看来之时,朱由菘大声道: “他们说朕是蛤蟆天子,他们说朕嗜爱饮酒,他们说朕喜欢梨园听曲…… 既然如此!” 朱由菘一咬牙: “瑶草,替朕找一班梨园戏班,朕要听曲了!” 马士英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 都这个时候了,朱由菘还要听曲? 他还来不及询问缘由,却听朱由菘对一边的卢九德、韩赞周道: “两位大伴,替朕摆酒,朕今晚要彻夜听曲!” 听到这话,马士英瞬间抓住了重点——“彻夜!” 他眼神一闪,暗自腹诽: 福王殿下要朝哪里跑呢? 马士英正在思索,忽听朱由菘道: “马爱卿,卿家和阮爱卿等人,风鬟雨鬓、栉霜沐露,为我国家劳心劳力。 众位爱卿之功,孤看在眼中。 今日正好有梨园佳曲,孤特召尔等,与孤一同欣赏。”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47_147006/73178680.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