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崇祯绝不上吊_第 1350章朱由菘:“天大地大,何处是我容身之所?”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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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铎彻底失望了。
  随后,陈洪范一拉拢,王铎加入了投降大军之中。
  五月二十二日。
  在黄得功与清军战斗中,已经投降了清军的刘良佐,打了一个时间差,他故意率队穿着明军铠甲、打着明军旗帜,以帮助黄得功的名义,靠近了黄得功。
  然后,在极短的距离上,让藏在大军中的清军站了出来,然后喊话要黄得功投降清廷。
  趁着黄得功愣神的瞬间,猛然开弓射向黄得功。
  黄得功被射中咽喉,拔箭后殉国。
  田雄、马得功、丘钺、张杰、黄名、陈献策,冲上朱由菘乘坐的御舟,抬着朱由菘,献给清军。
  朱由菘哀求六狗,请他们看在君臣一场的份上,放了自己。
  然而,田雄、马得功、丘钺、张杰、黄名、陈献策六狗,为了自己的荣华富贵,岂能放了朱由菘离开?
  朱由菘求饶不得,气的怒咬田雄脖子,血浸透了田雄战甲。
  朱由菘被捉,弘光朝灭亡。
  ……
  而假太子王之明呢?
  他本就是东林、复社手中用来破坏南明的工具。
  达到了目的,王之明的下场岂能好了?
  王之明只当了连五天的“建国”,连登基典礼都还没举办呢……
  ——就被钱谦益等人,献给了清廷。
  这个东林复社手中的棋子,完成了它的使命……
  弘光朝——覆灭了……
  第二年五月(1646),清军基本平定江南。
  清廷方喀拉下令,多尔衮签字,在北京菜市口,将朱由菘、潞王朱常淓、荆王朱慈煃、德王朱由栎、衡王朱由棷和“太子”王之明等十七人,斩杀后弃市。
  而马士英、阮大钺,则联合吴日生,在浙江抗清。
  吴日生战败后,马士英在太湖继续抗清。
  后因被叛徒——总兵叶承恩出卖,马士英大军被清军攻破。
  马士英因为拒不投降,被杀。
  这一天,是同年的六月二十日。(详见浙闽总督张存任奏疏。)
  一同罹难的有:总兵赵体元、主事倪曼青、长兴伯吴日生。
  阮大钺呢?
  就在马士英罹难的几天后——阮大钺得知马士英被害的消息,他悲痛欲绝,毅然跳崖自尽。
  清军得到消息,赶往寻找,将阮大钺遗体戮尸泄愤……
  这些第一手史料,在《明清第一史料档案馆》张存仁奏疏等处,依然清晰可见!
  顾诚先生的《南明史》,也记载了这些。
  然而……
  无恶不作的东林、复社一党,在史料确凿的情况下,公然污蔑马士英、阮大钺投降了清朝……
  而这一切的领头羊,是东林大佬黄宗羲旗下的浙东学派,充当的急先锋!
  黄宗羲旗下的浙东学派,历来都是东林、复社中的激进分子。
  黄宗羲等人和他们的徒子徒孙,为了掩盖自己派系一手葬送大明的事情……
  欣然赶至北京,耗费百年时光,编纂出了那一部污名化的《明史》。
  ——将污水,全部泼到朱家皇帝,以及保皇党头上。
  更是丧心病狂的污蔑朱由菘,说他和生母邹太后有染……
  小说来源于现实!
  黄宗羲和他的徒子徒孙们,既然这么编排,必然是有参考原型的。
  ——这群人的私生活,究竟有多么混乱?
  才能编出这种难以启齿的弥天大谎!
  这就是东林、复社!
  这就是那个号称“众正爱国”的东林、复社!
  真要是比较起来——水太凉钱谦益,反倒算是掌权东林复社人群里,人品高尚之人了!
  最起码,钱谦益没有拿到清廷承诺的官职后,余生都在致力于反清复明……
  ……
  朱由菘此时面对的,就是这样的局面。
  虽然他已经证明了——王之明是假货……
  然而——东林复社没有拿到自己想要的东西啊!
  人家怎么可能善罢甘休?
  朱由菘的政令,已经出不了南京城了。
  而这个时空的他——可没有黄得功这个忠臣!
  甚至,就连江西袁继咸,也已经配合秦良玉、张献忠,封锁住了边境……m.biqubao.com
  远处江面上,威武霸气的郑和号战列舰,轰鸣不断。
  清军那连夜开挖的整齐壕沟,被炸成了烂泥地!
  正值夏季,梅雨季节开始发威,江南暴雨连绵。
  时晴时雨的江南,地下水位很浅。
  持续不断的炮击,将地下水都打了出来,清军的战壕线,已经变成了烂泥荡。
  这让人激动的场景,却再也吸引不了朱由菘的兴趣。
  “唉!”
  朱由菘哀叹一声。
  马士英回过神来,他的脸上,也真情流露:
  “陛下,时至今日,陛下当早些决断。
  南京……”
  马士英苦笑一声:
  “陛下不可再留守南京了……”
  “呵呵……”
  朱由菘苦笑一声:
  “天大地大,何处是我的容身之所呢?”
  这个时空的朱由菘,比历史上的朱由菘更惨!
  历史上的他,好歹还有黄得功、马士英、阮大钺等人誓死保卫他。
  而这个时空——朱由菘彻底成了孤家寡人。
  朱由菘的话,让马士英无言以对。
  他很想说——去永盛陛下那边吧!
  然而……
  马士英终究只是暗中接受了朱由检的官职,他不知道朱由检对待朱由菘的态度……
  替君王决断,可是人臣大忌!
  让朱由菘去朱由检麾下避难的提议,马士英不敢说。
  “哈哈哈!”
  朱由菘忽然大笑起来,就在马士英诧异看来之时,朱由菘大声道:
  “他们说朕是蛤蟆天子,他们说朕嗜爱饮酒,他们说朕喜欢梨园听曲……
  既然如此!”
  朱由菘一咬牙:
  “瑶草,替朕找一班梨园戏班,朕要听曲了!”
  马士英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
  都这个时候了,朱由菘还要听曲?
  他还来不及询问缘由,却听朱由菘对一边的卢九德、韩赞周道:
  “两位大伴,替朕摆酒,朕今晚要彻夜听曲!”
  听到这话,马士英瞬间抓住了重点——“彻夜!”
  他眼神一闪,暗自腹诽:
  福王殿下要朝哪里跑呢?
  马士英正在思索,忽听朱由菘道:
  “马爱卿,卿家和阮爱卿等人,风鬟雨鬓、栉霜沐露,为我国家劳心劳力。
  众位爱卿之功,孤看在眼中。
  今日正好有梨园佳曲,孤特召尔等,与孤一同欣赏。”
  ……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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