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崇祯绝不上吊_第1298 章 王家来人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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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肇基更是眉头紧皱,数次想要张嘴反驳。
  他不悍勇吗?
  他可是要带着本部反推清军啊!
  是你史可法不允许我出战!
  你这么健忘吗?
  前面放的屁,这会就忘记了吗?
  然而,顾虑到大局,刘肇基只得忍耐下来。
  心中对史可法的怨恨,却是更深了。
  史可法浑然不知,他喜滋滋的挥手道:
  “放吊篮,迎接壮士进城!”
  “艹”
  刘肇基彻底忍不了了,哪里理他说了什么。
  清军已经被押住夺了胆气,连追击都不敢!
  还能趁机夺城了?
  押住单骑冲阵,连杀二将,德胜而归,更是壮了全军声势。
  此时,就该用迎接英雄的礼节,大开城门,锣鼓喧天,恭迎好汉归来!
  这才是提奋人心的妙计。
  畏畏缩缩用个吊篮,将人家接上来……
  这是要干甚?
  这不是将人家押住刚刚振奋的士气,再次打落回去么!
  史阁老糊涂至极!
  “来人!
  给我擂得胜鼓!”
  刘肇基直接无视了史可法的决定:
  “将领们,随我迎接好汉进城!”
  刘肇基让人敲响了激昂的鼓声,亲自带着一众将领,下楼打开城门,迎接押住返回……
  史可法不置可否,也没阻止。
  恭维在他身边的礼贤馆谋士,有几人止不住想要呵斥刘肇基。
  却被身边其他人拉住了……
  ……
  扬州北门大开!
  押住一身的鲜血,左右手各提着一个脑袋。
  见到刘肇基亲自来迎,他感动的就要翻身下马跪下参拜。
  刘肇基却哈哈一笑:
  “将军壮我声威,肇基心有万千言,想要为将军喝彩。
  然而,我也是武夫,这张嘴,却是说不出来大道理的。
  肇基本欲冲杀敌阵,奈何阁老另有顾及。
  今时将军大破敌阵,实在是解我心头憾事。
  肇基当为将军执马而行,以为将军贺!”
  刘肇基是崇祯朝的悍将。
  他家世代都是将门,世袭指挥佥事。
  崇祯前期,刘肇基在榆林悍将尤世威部下,屡立战功。
  后来又和祖宽一起作战,刘肇基功勋卓著,晋封副总兵。
  崇祯十二年,先后晋封总兵、都督佥事。
  崇祯十七年,提督南京大教场。
  弘光朝,加封太子太保,升任左都督。
  虽然自从土木堡之变后,五军都督府已经不再显赫了。
  明中以后,更是成为了摆设。
  然而,刘肇基作为五军都督府中的顶尖大佬,在中层将领心中,影响力还是有的。
  押住见到刘肇基亲自给自己牵马,心中感动之余,更多的却是惶恐。
  他连连告罪:
  “都督休要折煞小人,小人世受国恩,杀敌报国乃是本职,何当都督如此看待?”
  “好好骑你的马!”
  刘肇基呵斥一句,转而压低了声音:
  “押住,大军需要你这个高光时刻。
  天下需要我给你牵马。”
  押住一愣,转而明白了刘肇基的用心。
  刘肇基这是要拿着自己,来激励全军士气啊
  老都督这是为了天下啊!
  !
  “都督放心,押住明白了。”
  押住暗暗点头,端坐马上,双手高举两个首级,大吼道:
  “兄弟们,杀敌报国!”
  “杀敌报国!
  将军威武!”
  刘肇基率先放声大吼!
  “杀敌报国!
  将军威武!”
  刘肇基的亲兵们,齐声呐喊。
  “杀敌报国!
  将军威武!”
  “杀敌报国!
  将军威武!”
  ……
  所有人都大吼起来。
  原本士气低迷的大军,彻底被扭转了局势。
  这时候,若是清军杀来,一定会被狠狠的打回去。
  ……
  金贵山山顶,多尔衮看着面前的几十具尸体,脸色很是难看:
  “孤以为江南豪门皆软蛋,却不想,竟然还有此等人物!
  孤小瞧了天下人啊!”
  多尔衮想要退缩了……
  他害怕了!
  北方的朱由检如此,江南的朱由菘也是如此……
  大清完了!
  还是趁着大军还有自保能力,撤去草原算了。
  虽然东北已经被朱由检控制,然而,草原上还不是朱由检的一言堂。
  大不了,我学了蒙古人,朝西边去算了……
  多尔衮又一次打了退堂鼓。
  范文程眯着眼睛,仔细的询问了在场的小兵。
  当得知押住赤膊上身杀来之时,顿时笑了起来:
  “主子爷勿忧!”
  范文程跪在多尔衮面前:
  “主子爷,奴才已经询问明白,此人乃是夷官也。
  并非所有武将皆是如此。
  夷官终究只是少数人,不足为虑!
  只消一个离间计,就能干掉了这群人。”
  多尔衮神色稍微好了一点。
  范文程一看有门,继续劝导:
  “主子爷试想一下,江南豪门遍地,科举出身人数之众,更是盖绝整个天下。
  这里是文人的大本营,以他们恨不得总揽一切的脾性。
  主子爷以为,他们可能放任武将掌权吗?”
  多尔衮愣住了,这老狗的话,还真的是一如既往的一针见血!
  “继续说。”
  范文程知道自己已经打消了多尔衮的后退之心,他压低了声音,继续道:
  “主子爷,文人不会放任武将掌权,他们必然会打压一切武人,夺走他们的权利。
  将这些本该为国争光的人,当成手底下的一条狗。
  因此,像那勇士这样的武将,本就是极端。
  主子爷试想一下,那么多汉人将军,为何没有冲击我军阵地呢?
  为何偏偏是夷官将军,冲击我军阵地?”
  多尔衮大喜,脑海里的害怕,伴随着范文程的开导,瞬间消散。
  “因为夷官不通教化,不吃文官们的这一套。
  而汉人的武将……”
  范文程冷笑不已:
  “他们敢不听话,就会被阴死。
  大明存在的已经太久了。
  近三百年的压迫,主子爷以为,他们还敢忤逆了文人吗?”
  “哈哈哈哈!”
  多尔衮瞬间恍然大悟。
  “范文程,你这奴才倒是好样的。”
  正在此时,有士兵领着一汉人打扮的管事前来。
  “主子爷,城内王家派人前来。”
  那管事噗通一声跪倒在地:
  “奴才王成亮,拜见大清父皇摄政王主子爷,王爷千岁千岁千千岁。”
  多尔衮也不让他起来,淡淡的道:
  “早日尔等既然已经说了要配合大军拿下扬州,为何迟迟不见动静?”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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