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崇祯绝不上吊_第1218 章 龚鼎孳:来人!赶紧给明军送钱去!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对了!
  尊使的坐骑,我已经让人喂了精料,还请尊使回去后,替我多多美言几句。”
  龚鼎孳一边说,一边伸出双手,握住了使者的手。
  衣袖遮掩下,一沓纸张,被塞进了试百户的手中。
  这人捏了捏,发现龚鼎孳最少都给他送了十几张银票!
  就算按照50两一张来计算,这可都是北京城内的几十套院子啊!
  嘿嘿!
  回去后,将这些钱送到廉政司那边,下一次升迁的时候,他就有了优先权咯!biqubao.com
  感谢皇帝陛下!
  东厂改组的反贪局,针对的都是贪污受贿的贪官!
  而锦衣卫改组的廉政司,针对的却是不得不接受好处官员的自救了!
  只要事后将接受的贿赂,送往廉政司,锦衣卫这边就掌握了送贿者的行为。从而能够进行针对性的调查。
  反过来说,上报的官员,也就等于有了功劳。
  按照皇帝陛下定下的有功必赏原则,会给予优先升迁的机会的。
  使者的嘴角,终于露出了真诚的笑容。
  这厮站起身来,却依旧揶揄几句:
  “龚先生不留我做客了?”
  “尊使说笑了,龚某人岂敢怠慢尊使。
  实在是尊使旅途劳顿,龚某于心不忍啊!”
  使者看着满脸恐慌的龚鼎孳,呵呵干笑几声,抬腿试探道:
  “那我这就回去了?”
  “请!
  请!”
  龚鼎孳急忙起身,作势相送。
  使者摆了摆手,大踏步的朝外走去:
  “送客就免了吧!
  我这个恶客,怎得主人的欢喜。
  只要今日日暮之前,龚先生将银子送来就行!”
  龚鼎孳将人送到陆地上,眼看着这厮骑着马扬长而去,这才返回了坐舰。
  坐在主位上的龚鼎孳,满脸愤慨:
  “两百万!
  又是两百万!
  汝母婢否?”
  龚鼎孳脸色难看的很。
  虽然这些时日以来,经由他手中,被人敲诈走的银子,已经高达上千万两了。
  但是,大清父皇摄政王主子爷,对他依旧信任有加。
  不但继续委任先锋的差事,更是还多有勉励、赏赐发下。
  “君恩浩荡啊!”
  大清父皇摄政王主子爷,待他龚鼎孳恩重如山,龚鼎孳岂能不报答呢?
  只可恨!
  都是朱由检该死!
  这个早就该被吊死、被淹死、被毒死的混蛋,竟然不但没有死,反倒是带着一群泥腿子,越来越厉害了!
  朱由检这个暴君,像极了朱家的老祖宗!
  昔日,朱元璋那个老乞丐也是这般,对官员动辄剥皮萱草,对外却霸道强盛,甚至,反敢差发万国!
  对野草一般的百姓,却爱护到了骨子里!
  三十税一的超低税赋不算——
  那老乞丐,竟然还免费给穷人看病!
  还免费给穷人分房,还免费给老人分吃喝,减免税负!
  该死!
  你收税少,让我们怎么贪污?
  你对老百姓这么好,让我们怎么敲骨吸髓?
  你朱元璋这么干,这不是要了我们士绅的命吗?
  必须弄死他!
  ……
  然而,朱家这个臭要饭的出身,出身低的可怜,骨头却硬的出奇。
  甭管被他们弄死了多少人,却依旧善待百姓。
  就算是到了万历狗皇帝时期,一旦民间遭遇灾荒,依旧想的是分发粮食!
  该死!
  不能熬粥赈济,让我们怎么贪污?
  从秤上动手脚,才能抠几两银子哟!
  施粥才能赚钱啊!
  五十斤的粥米,写一个五万斤——反正进了灾民肚子,你又不能剖开看看!
  那特娘才是真正的赚钱!
  于是,豪门一合计——得咧,既然朱家皇帝不给脸,那就让他们死吧!
  朱家不合作,有的是愿意合作的人!
  然而……
  龚鼎孳心中满是怒火!
  该死!
  弄死了朱家这么多皇帝,反倒是在这最后即将成功的前一夜,让朱由检得到了势。
  从此,一发不可收拾……
  大明皇帝,失去了掌控……
  在夜深人静时,龚鼎孳的脑海,甚至还会浮现一个荒唐至极的念头——
  ‘是不是朱元璋重生了,夺舍了朱由检的躯壳?’
  这个荒唐的念头,一旦出现,就占据了龚鼎孳的脑海深处。
  任凭他如何压制,也无法将这个荒诞至极的念头,驱之脑外!
  由不得龚鼎孳不胡思乱想。
  朱由检的崛起,太快了啊!
  就特么短短两年时间。
  朱由检就已经强盛如斯了!
  大清国打不过朱由检那个混蛋。
  眼看着主子爷家的钱,在他手上,一船一船的流走……
  龚鼎孳怎么不心痛?
  这都是钱啊!
  这个钱,放在主子爷手中,就是他们的!
  这都是他们的钱啊!
  龚鼎孳心疼啊!
  他是主子爷家的好奴才!
  当狗,就要当最好的狗。
  给主人好吃好喝的养着,然后借着主子爷的凶威,去老百姓身上敲骨吸髓……
  这才是他们的最高追求啊!
  身为父皇摄政王主子爷亲自任命的先锋官,龚鼎孳怎么能不着急呢?
  只可惜……
  着急也没用!
  主子爷依旧不敢打……
  两百万呐!
  就这样没了……
  邳县城内的防守官,是一个名不见经传的泥腿子。
  听说这昔日连他龚某人的面都见不到的泥腿子,原本竟然是一个挑粪工出身!
  老天!
  那可是夜香啊!
  一个挑大粪的出身,竟然能够担任一地将官?
  竟然还敢敲诈于他?
  这样的蝼蚁,要是以前,敢拦他的路,早就被拉下去千刀万剐了!
  然而,在朱由检那边……
  竟然出将入相?
  竟然还能和他们一样,身为朝堂重臣?
  关键是……
  这蝇蛆一般的狗东西,竟然还敢问他要钱?
  老天爷啊!
  是谁给他们的狗胆?
  都是该死的朱由检!
  龚鼎孳气的跳脚!
  一个昔日挑大粪的家伙,竟然张嘴就问他索要180万两现银?
  关键是,这个银子,大清父皇摄政王多尔衮主子爷,竟然又一次答应了!
  还特么隐晦的让给了两百万!
  两百万啊!
  那是两百万啊!
  又没了……
  龚鼎孳气的眼睛通红。
  国库里的钱,无法搬进自家,这是多大的损失啊!
  龚鼎孳满腹牢骚!
  然而……
  下一刻——
  “来人,点出两百万白银,赶紧送到邳县去!”
  龚鼎孳一脸的义正言辞。
  就好像,刚才发牢骚的那个人,不是他一般……
  ……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47_147006/73178537.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