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崇祯绝不上吊_第1212 章矢形阵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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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洪先生,依你之见,孤该当如何?”
  多尔衮盯着洪承畴的眼睛。
  “父皇摄政王!”
  洪承畴弯着腰:
  “依老奴浅见,王爷何不将计就计?”
  “哦?什么意思?”
  “王爷,徐州方面,想的就是将我们逼离西线运河罢了。
  他们所求,无外就是保住徐州。
  王爷何不派遣一部偏军,进入运河西线,与彼等纠缠。
  王爷则率领大部人马,进入运河东线。
  最好是再通知前锋龚鼎孳,让他答应明军的一切要求。
  如此一来,徐州方面,就会因为王爷如愿走了东线,进入淮安府境内。
  而不再对我们箭弩拔张。
  龚鼎孳的照例给钱,更是麻痹了他们。
  如此,王爷巧取徐州的战略意图,就完美隐藏起来了!”
  洪承畴笑的很阴险:
  “等主子爷您过了睢宁运河口,与徐州之间,再无较大的河流拦路。
  纵然有几条小河沟,也纵马可过!
  最主要的是,睢宁运河与黄河之交的直河口,距离徐州,也不过区区两百里。
  到那时,从直河口经由双沟北上!
  只消一夜时间,王爷便能兵临徐州城下!”
  “妙!”
  多尔衮击掌赞叹。
  “那直河口可是归属淮安府所辖,只要咱们离开了徐州范围。
  高杰那娘们,自然就没了盯着孤王不放的道理了!。
  洪先生你这计策,当真是老成谋国之言啊!”
  “呵呵呵呵!”
  洪承畴陪着笑,赶紧将功劳朝多尔衮身上推:
  “都是主子爷您定下的计策好。
  老奴不过是将主子爷的言外之意,说出来了而已。”
  “哈哈哈!”
  多尔衮大笑起来。
  他冲着门口的一等侍卫挥了挥手:
  “来人!
  传沈志祥过来!”
  沈志祥的堂妹,是毛文龙的女人之一。
  登莱之变后,毛文龙一系,再次被打压,军资更加艰难。
  崇祯戊寅年(崇祯十一年,西历1638)九月,清军入寇。
  沈志祥带着9个副将、8个参将、18个游击、31个都司、30个守备、40个千总,率大军2500人,投降了皇太极。
  但是,这时候,尚可喜、孔有德、耿仲明早已带着火炮投降清廷,获封三顺王。
  因此,投降晚的沈志祥,只捞到了一个续顺公的爵位。
  袄儿都司之战、京师大战后,投降清军的辽东兵马,死伤大半。
  三顺王家族,一死一重残。
  沈志祥这个原本不受重视的偏军势力,反倒是在同行的衬托下,卓然不群起来。
  多尔衮南下之后,沈志祥也越来越受重视。
  不多时,沈志祥一路小跑的来到多尔衮舱外。
  刚刚迈过门槛,沈志祥就跪倒在地。
  他自从投降大清后,就一直都是边缘人物。
  虽然立功颇多,然而,却一直都不受重用。
  还是多尔衮好啊!
  要是没有多尔衮,他还不知道要坐了多久的冷板凳呢!
  猛然得蒙父皇摄政王召见,沈志祥惊喜的快要疯癫了。
  今日的多尔衮,可不再是千岁了啊!
  方喀拉下了“父皇摄政王如同朕,王公、外臣拜见摄政王,礼仪同君”的圣旨后,多尔衮就成了“无名”的皇帝。
  “噗通!”
  还没有发明出“跪的易”的时代,沈志祥硬生生用膝盖,在地上敲得邦邦响。
  (跪的易是康熙时期,才被大臣鼓捣出来的玩意。
  就是用棉花做成一个膝盖护垫,避免磕头的时候,损伤膝盖用的。
  毕竟,在“我圣清”,头磕不响就是欺君之罪;
  下跪时候,膝盖不响,也是大不敬之罪。)
  “奴才沈志祥,参见大清父皇摄政王。
  父皇摄政王万岁万岁万万岁!”
  多尔衮冷哼一声,也不让沈志祥起来,淡淡的道:
  “带上你的本部2500人马,孤给你拨付1500人,共计4000大军,给我沿着运河西线南下!”
  “啊?”
  沈志祥惊呆了。
  然而,不待沈志祥询问,多尔衮一锤定音:
  “若是遇到明军,务必给孤挡在半路上。
  做得好,孤封你为王,做的不好……
  呵呵!”
  多尔衮一声冷哼,沈志祥磕头如捣蒜:
  “主子爷放心,奴才明白了!”
  多尔衮挥手:
  “去吧!”
  “奴才告退!”
  沈志祥爬起来,拍打几下马蹄袖,又跪下去磕了头,这才弯着腰退出了船舱。
  走下王驾大船的一瞬间,沈志祥止不住哈哈大笑:
  “老子的机缘,来了!”
  不过是挡住明军而已!
  又不是让他战胜明军!
  沈志祥打定了主意,自家进关以来,抢了不少的银子。
  这一次,就全部带上!
  哪怕十万银子,只能买了一个时辰……
  大军不能打?
  没关系!
  咱用钱砸!
  就算倾家荡产……
  也定要完成父皇摄政王交给他的任务!
  只要主子爷圣眷还在……
  江南可是脂膏江山,到了江南,他这个父皇摄政王的狗腿子,还愁没银子吗?
  脂膏的江南,随便攥了一把泥土,都富得流油呐!
  随便抢了一个县,就是山海一般的财产啊!biqubao.com
  ……
  李成栋沿着运河北上,大军行进速度很快。
  当探子汇报有清军挡路的时候,距离夏村口,已经只剩下三十多里路了。
  “传令:
  攻击阵型!
  摆锋矢阵,本部前出三里迎战!
  后军结方圆阵,就地自保!”
  李成栋骑在战马上,大手挥下。
  “本部大军摆矢形阵!
  矢形阵!”
  旗手大呼小叫着,将李成栋的命令,传递到各个队伍。
  旌旗林立的军队,迅速动了起来。
  运河上的船只,迅速开始变阵。
  矢形阵就是锋矢阵。
  简单来说,这是一种进攻性攻击阵型。
  用大白话来说,这种矢形阵,能够一边冲,一边打!
  最是适合用来作为破阵阵型使用。
  这种大阵,摆在队伍最前端的,是远程武器。
  大明开国以来,因为火器的普遍使用,因此,火炮部队,就成了矢形阵的前端兵种。
  机动速度快的兵种,布置在炮阵侧后。
  若是前线重炮,砸开敌人地防御,这就是用来冲阵的。
  若是敌人反攻,这就是缠斗的。
  这种阵型的缺点就是尾部薄弱。
  但是,用来破阵,冲击敌营,却没有比这个更好用的了。
  ……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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