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崇祯绝不上吊_第 1195章 儒生?儒家?人需蠕虫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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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连孔圣人都说了——儒家只有两种:
  或谓君子儒;
  或言小人儒。
  君子儒……
  敢自诩君子,那就是圣人。
  古往今来,也就那五个圣人……
  哦,不对!
  后来不是还有那一个半么……
  呃……
  那一个半圣人里面,不是还有个扒灰的么!
  都是圣人教得好!
  这叫言传身教……
  至于其他的儒生——
  至圣先师都说了——都是小人儒!
  人家这些儒生,就是小人!
  至圣先师的话,还能有错?
  这是儒家祖师爷都定好了的。
  既然是小人……
  敲骨吸髓咋了?
  这是师门传承!
  这是儒家“人需蠕虫”的立派之根。
  何谓“官”?
  官字——戴着帽子的两张口。
  对上的那个口,大事化小,百个说仨的堵上之口!
  对下的那个口,小事化大,三个说百的饕餮之口!
  ……
  王甲长做了这么多年的小甲长,对于县衙,也算是有所了解的。
  嵩县每年上缴给皇帝的赋,也就三五百两银子。
  而交给衙门里的税,足足六十多万真金白银!
  这还不说县城里商贾们的孝敬……
  这可真真是朱家叫花子吃风喝沫,官老爷们吃香喝辣!
  没事,还要金山银海,砸几个“清倌人”玩玩……
  六十多万两白银啊!
  就嵩县这个——人均不到半分地的穷地方!
  这钱咋来的?
  还不是底下的苦哈哈们,拿着命,给大老爷搏来的富贵啊!
  他们不努力……
  大老爷的第十八房小妾,拿什么娶?
  大老爷在老家买的田产,盖得庄子,大老爷在海外的“国家”……拿什么给?
  人家鲶鱼可是说的很清楚——人家家里九位数呢!
  就这,还不是一任知县大老爷!
  人家只是知县大人下面的胥吏!
  都是韭菜供的……
  ……
  王甲长深吸了一口气。
  这些官场的道道,他了解。
  坐在面前的陈鼎陈县尊,更加了解!
  但是——
  他只是一个甲长……
  虽然是超编了几十倍、上百倍的甲长,却也有甲长的无奈。
  官府收税,找的就是各乡的乡老们!
  乡老找了里长,里长找谁?
  还不是他们这些小甲长啊!
  若是谁家贫困,拿不出来交税钱,他这个甲长,就只有自家垫了!
  他要是垫不上,大老爷一个堂签发下来,就要被抓去县衙门口戴大枷!
  要是大枷都戴上了,家里还不送钱,那就派人来拆房、拉牛、抓妈……
  身为一地知县,有的是办法让你屈服……
  人家可是百里侯!
  那个时候,连他自己,整天都在忙着挣钱,又怎么帮助别人呢?
  王甲长想起了当年……
  不甚感慨。
  谁还不想做个好官呢?
  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啊!
  他想不被人指着脊梁骨骂……
  然而,别人不指着他的脊梁骨骂,自家一家老小就要勒紧裤腰带,饿了肚子,指着他的鼻子骂……
  村官难做呐!
  而今——
  终于好了!
  百姓们都可以去做工,都能挣钱,都能买粮。
  为了便于管理,他这个甲长,自然是要带队的。
  按招陛下规定的新官职,他这个甲长,可是从九品的吏员!
  吏员不在官员体系内!
  吏员所属的体系,是税务司。
  而税务司的大将们,都是军队转职而来。
  带头的两个大佬,是农民军投降的领头大将。
  这样的人,因为出身的问题,只能仅仅依靠着皇权。
  只有皇帝,才能保住了他们的荣华富贵!
  也就是说,税收部门的大老们,必须要当了皇帝的刀子,才能有了美好未来!
  而督理税务的部门,是东厂。
  连再次恢复实权的五军都督府,都管不到他们!
  人家——直属皇权体系!
  更别说文臣体系内的兵部了。
  万岁爷早就将兵部系统,堵死在官员体系之内了!
  ——吏员可以升迁官员,官员不可调任吏员!
  这是皇帝定下的铁律!
  就在村子里墙壁上刷着呢……
  ……
  自从甲申剧变,皇帝移驾汉都之后,大明的官僚体系,就分成了三部分。
  文臣体系——内阁、六部、省、府、县。
  武将体系——五军都督府、边镇都督府、战兵、守兵、巡兵。
  皇权体系——东厂、锦衣卫、税务、吏员。
  独立在这三大体系之外的,是皇帝私人所有军工、民工、重工、大学城……
  以及皇帝占了主导地位的汉都商团,和其下的各处工厂、作坊。
  界限互相交杂的,是九寺体系。
  也就是大理寺、太常寺、光禄寺、卫尉寺、宗正寺、太仆寺、鸿胪寺、司农寺、太府寺。
  说简单点:
  就是统民权在内阁,这个系统就是文人的天下——皇权体系监督。
  而治民权,却是在吏员身上——这是皇权体系内。
  治军权在五军都督府,这套体系就是勋贵的地盘——皇权体系监督。
  财政大权在皇权体系——拉着天下穷人为根基,文臣敢插手者,死!
  这就是朱由检正在推动的五权分立。
  彼此权限清晰,同时,反制系统又多重交叉。
  最关键的是,当皇帝明文支持老百姓反抗不法官吏后,就将数量最庞大的老百姓,绑在了皇权身上。
  这可是老百姓“尊王攘腐”,抗衡不法官吏的“法统神圣”性力量!
  也就是说——金字塔的最顶层和最底层,是相辅相成的。
  为了保证最后一点,朱由检特意在能够管理到的每一个村落,都漆刷上了——
  “大明天子诏令:
  私有合法土地、房屋内,百姓有无限自卫权。
  流氓、土匪、不法官吏……欺压百姓,杀之无罪!
  此令,大明铁律,神圣不可侵犯,永世不得更改!”
  “大明天子诏令:
  行政吏员隶属税务司,官员有权行文请求配合,无权强行摊派。
  若有官员违规,吏员当即刻向当地所属税务司、反贪局检举。
  查证属实者,依据案件大小,最先举报之吏员、举报功劳最大之吏员,升1--9级。
  若十五天内,举报者不曾收到税务司、反贪局回应,当向新闻署汇报。
  若新闻署十五天内,不曾回应,当向东厂、锦衣卫汇报,并密奏皇帝。
  若官府机构、官员私属暴力打压,反杀无罪!
  若打击迫害密奏者,若致密奏者、亦或密奏之人相关者伤残,则夷三族,九族充军流放三万里;
  若致密奏者、亦或与密奏相关者死亡,夷九族,并利益相关者,充军流放三万里,永不得赦!m.biqubao.com
  此令,大明铁律,神圣不可侵犯,永世不得更改。”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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