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崇祯绝不上吊_第1170 章 这是惩罚?这是换汤不换药啊!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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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黄得功的这话术,实在是深得后世某些统一话术的精髓。
  核心指导只有一个——“受害者有罪,敢为受害者辩驳,更是罪上加罪。”
  做了错事,先倒打一耙,将自己包装一下,瞬间就迎来了同情。
  对了,这个话术的核心,就是有真有假。
  真话是建立共鸣,假话就是隐藏的目的了。
  至于是否属实……
  呵呵!
  反正筛选的,都是听话的。
  群臣一听这话,彻底坐实了孔胤植自寻死路的印象。
  黄得功竟然这么惨?
  当即,纷纷同情起了黄得功来。
  这位总兵,实在是太惨了。
  无妄之灾!
  这是无妄之灾啊!
  特娘的。
  不是人家黄得功不派人保护,而是孔胤植自己作死。
  不作不死!
  作死了自己……
  又怨得了谁呢?
  “黄得功!”
  朱由检怒吼一声。
  群臣正在同情黄得功,就被皇帝这一嗓子,吓了一大跳。
  不好!
  皇帝不会是——还要杀黄得功吧?
  老天爷啊!
  他是杀上瘾了吗?
  就在群臣傻眼的时候,朱由检开口了:
  “就算孔胤植该死……
  孔门那么多人,你竟然一个人都护不住!
  孔门全灭啊!
  竟然全灭啊!”
  重要的事情说三遍。
  朱由检再一次暗示“孔门”“全灭了”……
  他伸手一抹眼睛。
  火辣辣的疼。
  曹化淳交给他的古怪玩意,瞬间将眼泪刺激的哇哇流不说,更是双眼遍布血丝!
  群臣瞪大的眼睛,却见到——皇帝的眼泪,就像是开了闸的洪水,怎么都止不住。
  那带着血丝的眼睛,正怒瞪黄得功。
  却听皇帝大吼:
  “黄闯子!
  朕要你何用!
  朕本欲以你脑袋,慰藉圣人在天之灵。
  但是,群臣说你一心报国,该给了你机会。
  你三番两次被驱逐,是孔胤植的自大,才导致了孔门覆灭。
  孔门被屠,过错的确在孔胤植身上。
  这么来看,你也的确算是牵连之罪。
  朕今日,就给你一次机会!”
  朱由检使劲用袖子揉揉眼。
  内心疯狂吐槽:
  受不了了,受不了了!
  曹化淳这厮也是,就不知道将威力调小一点吗?
  搞得他眼泪都止不住……
  刚刚擦过了脸,泪水再次成了短线的珠子。
  啪啪的朝下掉!
  “高文采!”
  朱由检怒喝一声。
  已经升任锦衣卫指挥同知的高千户,身穿斗牛服,挎着绣春刀,站了出来:
  “臣在!”
  “给朕扒了他的官袍,摘了他的梁冠!”
  高文采手一挥,亲自带着几个锦衣卫,将黄得功满是金梁的国公官帽,摘了下来。
  至于官袍……
  老黄来的时候,早已自己脱了……
  这东西,他去了南亚墨利加,还要穿呢!
  这可是伯爵的飞鱼通肩服!
  他晋升伯爵时间不久,还没混到蟒袍赏赐。
  就连这件通袖飞鱼服,也只有一套。
  唉!
  老黄叹息一声:
  再进一步,可就是蟒袍了!
  这一下——
  怕是这个蟒袍,要等他拿下大片疆土之后,才能穿上咯……
  ……
  朱由检与黄得功谈了大半夜,两人早已详细的商量好了一切。
  甚至,就连黄得功今天的站位,都演练了一遍。
  为的就是预防突发情况。
  因此!
  朱由检又岂能不知道这个。
  为了坐实东虏残杀孔门的事情,黄得功只能丢官。
  但是,丢官是为了坐实这件事,可不是为了让黄得功送命的。
  黄得功被撸之后,和数万大军一并发配南美。
  这么一来,大家都是兵卒,级别相同,又孤悬海外。
  初期时候,黄得功凭借昔日威望,还能服众。
  时日一长,难免会有变故。
  要是有人想要挑战他的权威,导致内斗,可就不好了。
  因此,为了让黄得功便于管理麾下的军卒,朱由检特意留下了黄得功伯爵的身份。
  这样一来,到了南美之后,黄得功会以大明伯爵的身份,再次掌军。
  这就是朱由检为什么没有——剥夺黄得功伯爵身份的原因。
  甚至,连官服,都会给他留着。
  这就是黄得功穿着中衣前来的原因。
  这些细节问题,两人早就讨论好了。
  “黄得功!”
  朱由检咬着牙:
  “你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朕判你充军流放之罪,你可认罪?”
  “啥?”
  “嘶!”
  群臣集体瞪大了眼睛,倒吸凉气的声音,响彻山头。
  充军流放?
  卧槽!
  皇帝下手这么狠?
  这可是一省总兵啊!
  更是以总兵之职,总督山东境内的一切文武事宜啊!
  这是无名的一省总督!
  顶级封疆大吏!
  这是实质上的超品大佬啊!
  皇帝说撸……
  就给撸到底了?
  群臣还在震惊,却听朱由检继续道:
  “黄得功,你有罪!
  尔之麾下,亦有同罪!
  朕判你流放三万里,充军发配新大陆之南亚墨利加!
  自你之下,尽数充军发配三万里!
  黄得功,你可认罪?”
  啥?
  黄得功还没说话呢,有人已经忍不住了。
  卧槽!
  这是干啥?
  虽然流放三万里,的确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最远流放了。
  皇帝的这个处罚,是动真格的。
  但是!
  你将黄得功一撸到底,又将他麾下的三万大军,也一撸到底,还都是发配到新大陆的南边去……
  这……
  这……
  这处罚了吗?
  貌似处罚了?
  但是!
  还有三万大军跟随……
  这特娘……
  又好似没处罚?
  不对,这就是没处罚呐!
  群臣傻眼了。
  大眼瞪小眼,小眼看大眼……
  你看看我,我瞅瞅你……
  互相一嘀咕……
  得咧!
  这不——还是无名的总兵吗?
  人家不还是依旧带着自己的兵吗?
  说是充军……
  充来充去,兵还是兵,将还是将!
  不就是换了个地方么!
  呃……
  不对!
  这特娘是高升啊!
  群臣瞪大了眼睛,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
  新大陆的南边……
  那特娘比大明大多了啊!
  卧槽!
  这是五省总督,还是八省总督?
  还是十八省总督?
  这个账,算不过来啦!
  ……
  群臣傻眼。
  黄得功却是内心大喜。
  来了!
  来了!
  他来了!
  这可是差不多两个大明大小呐!
  就这,还只算了南亚墨利加!
  要是算上北亚墨利加,那可就不得了了哇!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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