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崇祯绝不上吊_第1153 章神仙一股烟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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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可以这么玩?
  曹化淳惊呆了。
  要不是曹公公神功盖世,怕是眼珠子都要掉下来。
  曹化淳终归是离开皇帝身边太久,不大习惯皇帝的转变。
  还是一边的王承恩老神在在,毫不吃惊。
  这是皇爷的基操好不!
  你是不知道,老方当初,可是跑进凤阳监狱一忽悠……
  唐王就屁颠屁颠的承受了地方豪强的怒火……
  关键是,还甘之如饴!
  皇爷的手段,那是层出不穷的高呐!
  他见搭档懵逼,于是代为询问道:
  “敢问陛下,这玄天灵露,是什么东西?”
  这么厉害的名字,怕是要值了不少钱吧?
  “白开水啊!”
  朱由检恨铁不成钢:
  “老王你跟着朕这么久了,怎么就没点长进呢?
  你看,你写着白开水一杯。
  人家谁还愿意花高价买套餐啊!
  人傻吗?
  真金白银的找虐啊!
  但是,你写上心痛的滋味,那还不是大把人想要尝试!
  做人要懂得变通!
  变一变,万事不用愁。”
  卧槽!
  王承恩也止不住想要爆粗口了。
  还能这么玩?
  曹化淳已经醒悟过来,他跃跃欲试:
  “那……
  陛下!
  老奴是不是要给瓜子、香烟、饮料、茶,都替换了一个高雅的名字?
  比如这瓜子一盘,就叫紫霞朝气玉珏子。
  这两文钱一包的仙姑,就叫何仙姑哈气如兰。
  普通款香烟,就改名为神仙一股烟。
  这最贵的华子,就叫玉霄殿上仙气飘。
  那酒水,是不是就可以起个名,叫做某某神仙醉系列?”
  “善!”
  朱由检大喜:
  “老曹你办事,朕放心!”
  ……
  喜事年年有,今日特别多。
  千恩万谢的巩富贵和谢应龙,刚出了皇宫。
  曹化淳刚走,要去为了陈圆圆的名声,努力打拼。
  秦知恩就再次小跑而来:
  “启禀陛下,左懋第左相公,从草原上回来了。”
  “左懋第回来了?”
  朱由检眉角上挑。m.biqubao.com
  当初收复北京的时候,他随口安排左懋第前往草原。
  让这厮去联络林丹汗之子阿不鼐。
  阿不鼐就算不敢跟女真对着干,背后捅枪,他总会吧……
  再说了——
  不管事情能不能成,总归会在女真和蒙古之间埋根刺。
  左懋第是高调的过去的。
  哪怕左懋第,只跟阿不鼐说了句:
  “嗨,草原兄弟,你吃饭了没”……
  多尔衮就也不敢再相信察哈尔部落,他怕——阿不鼐偷了他的桃子。
  阿不鼐也不得不防着“我圣清”,生怕多尔衮过河拆桥,阴死他!
  不过几辆马车,让左懋第跑一趟。
  就能百分百给清廷制造麻烦,这样的事,朱由检最爱干了……
  政治,就是如此……
  嗯~~~
  高深!
  殊不知,当初曹老板涂涂画画,就阴死了马家和韩家……
  高来高去,那是小说。
  小刀划坐垫、拔电源线、涂二维码、删文件、抢印章……
  才是现实!
  前员工追着野蛮姚,索要欠薪,眼镜都给打飞,实际只是被入股方的自保……
  这才是现实中那朴实无华的商战。
  嗯。
  实际上的商战,就是这么朴实无华。
  就算玩的高端的钢蛋虾马老板,也顶多雇雇水军,将自己干的事,反过来扣而已……
  嗯,上赶着去别人家里游走,被人家16车企欺负……
  这逻辑——不得不说,钱真好挣。
  ……
  朱由检端坐龙椅,挥手道:
  “宣!”
  “陛下口谕,宣左懋第觐见~!”
  ……
  听到太监宣自己进宫,左懋第一脸笑容朝着皇宫走去。
  若是出使草原之前,左懋第难免忐忑。
  毕竟,他身为封疆大吏,主掌长江防务。
  天子有难,却未能救援,就是大罪。
  就算皇帝扒了他的官袍,也没人敢给他鸣冤。
  然而,一趟草原之行,成功达到皇帝预期的左懋第,自然知道——
  自己稳了!
  昨日的一切,都会被掀页!
  过去了……
  这就是政治。
  ……
  政治不是请客吃饭,不是江湖草莽儿女,刀枪剑影的捉对厮杀。
  政治——妥协才是主旋律。
  大明的皇帝,没有善终者。
  从太祖至今,十五任皇帝,都死在了阴谋下。
  是继任者,不知道先君被害吗?
  不!
  摆在明面上,堂而皇之记入史书的——
  宣宗朱瞻基,在继位第二年,就知道父亲仁宗是怎么死的了!
  甚至,朱瞻基更是与李时勉对质,结果却只得到一句——
  “我什么也没做啊,那晚就只是劝先皇,不要沉迷女色。
  至于说了什么话,我记不清了……”
  朱瞻基已经做了一年的皇帝,一登基,就开始让杨士奇负责编纂《仁宗实录》。
  (杨士奇是三杨之一。)
  他哪里还不知道,对于朱高炽的死,实录上只有这样几个字:
  “翰林院侍读李时勉,讲罗汝敬,俱以言事。”
  起因就这区区16个字。
  下面就是大玩玄幻那一套,什么——
  “夜,星金犯舆鬼,有星大于鸡子,色赤,见牛宿庚辰。
  上不豫。”
  杨士奇主编的这一套话术,对于接受了完整帝王教育的朱瞻基来说,自然无障碍理解。
  ——嗯,不是因为朱高炽锤断了李时勉三根肋骨,就被人弄死了。
  而是……
  不赖大臣们啊!
  都是金星冲驾(这是老天的诅咒)。
  有一颗鸡蛋大的红色星星,出现在牛宿(主凶)庚辰(主绝夫)。
  所以——上不豫了。
  你看!
  人家大臣们,在《仁宗实录》里,说的多清楚!
  嗯~~
  都是天人感应,不是我们大臣动的手!
  是你朱高炽失德,苍天才惩罚你,让你暴毙。
  朱瞻基自然清楚,《仁宗实录》这么写,就是为了死无对证。
  换句话说,皇帝身边史官记载的当晚情形——
  早就被毁了!
  于是,朱瞻基就逼迫李时勉拿出草稿。
  而李时勉怎么回答他的呢?
  ——“早就被我烧了!”
  好家伙,彻底死无对证!
  于是,杀气腾腾,准备让锦衣卫指挥使,直接将李时勉拖去西市斩首的朱瞻基……
  不得不释放了李时勉。
  朱瞻基为什么不给父亲报仇?
  不是不报,而是不能!
  李时勉是谁?
  这可是永乐二年的进士!
  ——人是江西吉安人!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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