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崇祯绝不上吊_第 1150章 臣选第二条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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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应龙眼眶一酸,眼泪止不住的开始滑落。
  他虽然是农民起义军投诚,却也曾是一方头领。
  昔日,跟他同起同坐的农民军兄弟们,不是封了勋爵,跟着李自成西进,为大明开疆拓土。
  就是塔天宝、刘芳亮、刘体纯这样,早已成为一方要职的实权大将。
  只有他,还依旧是千户的职位。
  莫说最低的男爵了,连个将军都没混上。
  虽然做的是御林军的位置,待遇自然极好。
  然而,说不羡慕,那是不可能的!
  好男儿生于世,谁不想叱咤边疆,指点江山呢?
  然而,一句“朕都看在眼里”,却让谢应龙破了防。
  “陛下,都是微臣的份内事……”biqubao.com
  谢应龙鼻音深重,噙着眼泪,说出了这句话。
  “哈哈哈!”
  朱由检大笑起来。
  他伸手拍了拍谢应龙的肩膀:
  “谢卿,我大明皇帝容易被宵小暗算,想来也瞒不过有心人。
  卿家虽然只是千户,在朕心中,早已给你留下了子爵的位置。”
  谢应龙眼眶一酸,眼泪止不住的开始滑落。
  他虽然是农民起义军投诚,却也曾是一方头领。
  昔日,跟他同起同坐的农民军兄弟们,不是封了勋爵,跟着李自成西进,为大明开疆拓土。
  就是跟着张献忠,驻扎江西,为了皇帝困死江南。
  虽然不能说都成了一方诸侯,却也都是手握重权之人!
  就连塔天宝、刘芳亮、刘体纯这样,留在大明皇帝身边的老兄弟,也早已成为一方要职的实权大将。
  只有他,还依旧是千户的职位。
  莫说最低的男爵了,连个将军都没混上。
  虽然做的是御林军的位置,待遇自然极好的。
  皇帝赐给他的四进宅子,不但处在内城,与皇宫也只隔了一条街。
  这样的位置,这么大的院子,可是羡慕死了封疆大吏们。
  但是,说不羡慕那些老兄弟们,那是不可能的!
  好男儿生于世,谁不想叱咤边疆,指点江山呢?
  谢应龙也想手握铁鞭,跃马扬威啊!
  他的内心,是有遗憾的……
  然而,一句“朕都看在眼里”,却让谢应龙破了防。
  “陛下,都是微臣的份内事……
  微臣不过一介降将。
  昔日为非作歹之事,不曾少做。
  微臣自感前半身亏欠国家甚多!
  陛下不嫌弃微臣粗鲁,让微臣看守皇宫,微臣感恩戴德,此生莫敢言及报答陛下隆恩……”
  谢应龙鼻音深重,噙着眼泪,说出了这番话。
  “你我君臣,本就相依相附!”
  朱由检大笑起来。
  他伸手拍了拍谢应龙的肩膀:
  “谢卿。
  我大明皇帝容易被宵小暗算,想来也瞒不过有心人。
  这一点,卿家也知道。
  守卫皇宫的差事,谢卿你做得很好。
  卿家虽然只是千户,在朕心中,却早已给你留下了子爵的位置。”
  朱由检让谢应龙抬起头来,正色道:
  “朕给卿家两条选择。
  其一,你可以即刻退了御林军千户的位置,以子爵的身份,跟着巩伯爵,替朕看着捕鱼儿海。
  那捕鱼儿海的北方,有一个姊妹湖,名唤阔连海子。(呼伦湖)
  但是,卿家只有守卫之功,子爵的位置,却是不能全封了阔连海子的。
  你会和另外三个子爵一并,替朕看住了这个草原上的水源地。”
  皇帝果然记得自己呢!
  谢应龙大喜,却急忙道:
  “臣选第二条路。”
  朱由检呵呵一笑:
  “想清楚了?
  朕可是连第二条选择是什么,都还没告诉你呢?”
  “想清楚了!”
  谢应龙再次行了礼,憨憨的笑了:
  “陛下不会亏待小臣的。”
  “哈哈哈!”
  朱由检大笑起来。
  他使劲拍了拍谢应龙:
  “你的这份信任,是朕最开心的事情。”
  朱由检正色道:
  “安心做你的宫门守将,十年后,朕给你伯爵的高位!”
  朱由检指了指巩富贵:
  “还是跟他做邻居,阔连海子,朕给你留着!”
  谢应龙惊呆了!
  伯爵……
  竟然是伯爵!
  不动一刀一枪,就能荣登伯爵高位!
  封地还是广袤近百里的大湖!
  就算再给皇帝看三十年大门,也值得了啊!
  老天爷!
  这是天上掉下了大烧饼呐!
  还是纯金的!
  谢应龙只觉得都快要喘息不过来了……
  巩富贵赶忙恭喜谢应龙,就连皇帝身边的两大内侍,也是抱拳祝贺。
  待谢应龙谢了恩,朱由检拉住了两人的胳膊:
  “两位卿家,捕鱼儿海和阔连海子,地处北海(贝加尔湖)以东。
  此地是我汉家北方,最大的水源地之一。
  也是北海的屏障。
  守住了这里,我华夏,再也没有北虏的威胁。
  这是重任!
  朕能相信的人不多,万望两位卿家,不要辜负了朕的期待。”
  “陛下厚爱,微臣肝脑涂地,生生世世,死守边疆。
  微臣回去,这就立下祖训,哪怕全族战死,也要给陛下守住了北疆!”
  谢应龙激动地都不知道怎么感谢皇帝了。
  连婆娘都没有的他,当即连“祖宗规矩”,都拿了出来。
  “陛下放心,微臣世代,都是陛下的锦衣卫。
  北疆大湖,除非微臣绝了后,若不然,定给陛下看牢了!”
  巩富贵也急忙连连表态。
  身为锦衣卫暗桩的他,倒是没谢应龙这般的失态。
  锦衣卫是皇帝亲军。
  一朝入了锦衣卫——
  生是皇帝的人,死是皇帝的鬼!
  锦衣卫世代传承,虽然如骆养性这样的高官,的确背弃了朱家。
  但是,更多的锦衣卫,却是死在了甲申之变中。
  世代与国同休、富贵抱戚。
  人非草木,孰能无情?
  那可是两百多年的富贵啊!
  战死沙场,就是锦衣儿郎报答国家的决心。
  皇帝就算不赏赐他,他也万里归途,不但拒绝了阿济格的重赏,更是直接砍掉了阿济格的脑袋。
  所为的,不就是报答这一份世代富贵的大恩么!
  今日,皇帝给了他伯爵的高位。
  巩富贵更加不会背叛大明了。
  “好!好!好!”
  朱由检连声叫好。
  他许诺道:
  “我大明自有祖训,只要不是谋反大罪,勋贵世代与国同休。
  这天下,朕与尔等,共富贵!”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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