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崇祯绝不上吊_第 1148章 巩富贵万里回京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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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慈烺还在为父皇宏大的志向而震惊,冷不丁的,又被朱由检拍了肩膀:
  “小子,你要学的,还很多呢!”
  作为一个皇太子,朱慈烺还不及格!
  最起码,在朱由检这里,是达不到他预期的。
  对于一个皇位继承人来说,不怕他残暴,就怕他耳根子软。
  朱慈烺的执行能力,还不达标。
  朱由检拍拍手,也不管太子的震惊,在曹化淳的护卫下,顺着重檐庑殿顶缓缓向下。
  在大高手曹化淳的保护下,消失在了飞檐峭壁中……
  “小爷,您也该下去了。”
  王承恩轻声提点。
  “哦,哦。”
  朱慈烺如梦初醒,急忙顺着反向架设的梯子,下到了二楼走廊。
  没有人注意的暖阳宫内,三皇子朱慈炯正满脸震惊。
  皇帝有“病”,周皇后担忧不已,以致以泪洗面。
  张嫣明知朱由检都是装的,却无法告诉周皇后真相。
  她只得让三皇子老实待在宫中,自己去陪伴周皇后。
  没人管的三皇子,那还不翻了天啊!
  暖阳宫的宫女太监,哪管得住这个泼猴。
  就在这小子想要翻墙的时候,却意外的发现,那个让他又敬又怕的父皇,竟然……
  上房坡了!
  老天!
  我老子竟然上房顶了?
  他要弄啥?
  哎哟,我的老达哎,你要嫩啥?
  朱慈炯瞪大了眼睛:
  父皇要上房揭瓦?
  嘿嘿嘿!
  三皇子一阵怪笑。
  大母老说自己三天不打上房揭瓦。
  他还没上房揭瓦呢!
  老爹倒先上去了……
  三皇子眼一转,瞬间找到了大母责怪自己爬树时的借口——
  “我老爹都上房顶了,我就爬个树,没毛病啊!”
  望远镜后,三皇子目不转睛的看着。
  当看到只需要在二层反向依靠栏杆,架设了梯子,就能爬上房顶的时候,朱慈炯舔了舔嘴角:
  “我去!
  原来我一直上不去,是因为梯子架设的不对啊!
  嘿嘿嘿……”
  朱由检浑然不知道自己的行为,已经被老三看了个清楚。
  他之所以下了房顶,是因为信使到了。
  “陛下!”
  秦知恩压低了声音:
  “黄将军已经到了南阳,敢问陛下,可要提前安排了黄将军?”
  朱由检低声道:
  “告诉黄得功,朕会……”
  秦知恩重复了一遍,急忙离去。
  日薄西山。
  红彤彤的太阳,隐藏在河对岸的薤山之后。
  河西那雄伟的薤山,被镀上了一层金色光芒。
  一天时间,匆匆而过。
  而汉都的大游行,却持续了整整一天,直到天阳落山,才在塔天宝的指挥下,缓缓退去。
  就在此时,皇宫里忽然传出了消息——
  陛下召集京师百官,明日齐聚忠贞祠,公祭孔门。
  伴随着这道消息的,是一道小道消息——皇帝重病未愈,明日是拖着病体去的。
  尘嚣直上的“小道消息”,瞬间传遍了整个汉都。
  当听到皇帝竟然抱病祭祀孔门,气愤填膺的学子们,止不住嚎啕大哭。
  而官场众人,则纷纷长出了一口气。
  皇帝在这个节骨眼上公祭孔门……
  证明孔门虽然被屠,陛下却依旧不会降低了儒门的待遇。
  有此足矣!
  只要儒门地位依旧至高无上,孔门谁当家,有没有孔门,算个屁!
  孔门不倒,儒生地位依旧崇高。
  皇宫内,朱由检本待再让人唤了丁姑娘进宫。
  唐王主持的选秀已经接近尾声,朱由检也想和未来的媳妇儿联络联络感情了。
  然而,不待王廉去安排,却有内侍来报:
  “陛下,龙州高斗枢七百里加急。”
  “龙州?”
  朱由检一愣,招手让王廉回来。
  对那内侍太监道:
  “呈上来!”
  王承恩从宦官手上,接过了奏疏,验过了密封之后,双手打开放在朱由检案头。
  奏疏上,是几行楷书字迹:
  “臣龙州高斗枢急报:
  十月十八日,臣龙州衙门,忽有一自称巩驸马帐下,名唤巩富贵者,前来求见。
  臣略作询问,其言乃是去岁受巩驸马、刘爵爷命,前往沈阳散播瘟疫者。
  然,其人一无印信,二无人证。
  唯有此行前后经历,详细具备。
  臣不敢自作主张,特命人以护送为名,押送汉都。
  陛下圣眼如炬,定能分辨此人所言,是否属实。
  龙州指挥使高斗枢敬上,并问陛下安……”
  “人呢?”
  朱由检合上奏疏,交给王承恩归档。
  还弯腰侍立在殿内的小太监,急忙开口道:
  “回陛下,已经在宫门外等着了。
  羽林卫千户谢应龙,正在看管。”
  朱由检挥手:
  “让谢应龙带他进来!”
  ……
  不多时,谢应龙带着一个满脸都在蜕皮的中年男子,走了进来。
  谢应龙的手中,拿着一个方方正正的锦盒,也不知道装了什么。
  还不待谢应龙开口,那人已经匍匐在地:
  “微臣乐安驸马府、锦衣卫缇骑巩富贵。
  微臣……幸不辱命……陛下……微臣……回来了……”
  巩富贵艰难的自爆了身份,话语就已经凝噎的无法说清。
  谢应龙讪笑一声。
  还没出口的“陛下,臣已经将巩富贵带来”,又憋回了肚子里……
  他恨不得抽自己几个嘴巴子。
  这张破嘴,晒时候才能利索一点呢?
  当初皇后娘娘答应他,赏赐给他蒙古婆娘,这都大半年了……
  怕是皇后娘娘早就已经忘记了。
  唉!
  我这可怜的五姑娘,夜夜操劳啊……
  “陛下!
  臣回来了!
  “臣回来了啊!”
  巩富贵涕泪长流。
  一行万里,沿途不知经历了多少次必死危机。
  他……
  终于将驸马爷的托付,带回了大明,带回了京师!
  “起来,起来!”
  朱由检肃然起敬。
  巩富贵新年回来时,曾经与他说过,去年奴儿干人手不足,他和刘文炳,曾派遣了一小队尖兵,前往沈阳放毒。
  巩永固告诉他们,若是成功,就不要返回奴儿干了,直接南下,以最快的速度,将消息传给陛下。
  巩永固都从奴儿干回来了,却不见这队人返回……
  当时,朱由检和巩永固,都猜测的是——这队人怕是没了……
  却不想——巩富贵竟然走了整整一年之久,也要返回大明,将消息传回来!
  虽然,这个消息,他早已知晓了……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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