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崇祯绝不上吊_第1110章 朱家罪囚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而且,发射的速度也要更快。
  应该是成体制延续的结果……
  ……
  将迅雷铳和轻车结合起来……
  这手笔……
  倒像是之前被阴死的——赵士桢和叶梦熊联合起来所做。
  为了推徐光启上位,不是早就将这两人弄死了吗?
  究竟是谁?
  究竟是谁拿到了两人的衣钵?”
  龚鼎孳心神激荡。
  “谁会在徐光启被他们推上去,搅乱了明廷火器制造之后,还能继承两人的衣钵?
  难道,朱由检这会儿不该是秉持徐光启告知他的印象——大明火器就是个屁,只有西洋火器才是真材实料吗?
  朱由检难道不应该像之前被他们灌输的那样——
  不再寻求自家武器,转而寻找海外武器吗?
  不应该啊!
  明明‘红夷大炮’已经成功了啊!
  朝廷已经开始‘引进’了啊!”
  “自从徐光启一党上位后,大明那些器械大师,都被压制在了最底层呐!”
  “究竟是谁?
  ……”
  龚鼎孳百思不得其解。
  甚至,止不住开始怀疑——难道江南豪绅集团,持续几十年的努力,并没有成功吗?
  可是为什么之前“西学东渐”,已经成功灌输给朱由检了?
  那时候,他明明相信了的啊!
  欲灭一国先乱其史!
  而想要搅乱一个朝廷,最好的办法就是制造朝廷体制内的科学工作者,不如外人的理论。
  当这个国家的武器不能自研,她就离灭亡不远了!
  这就是徐光启一党,用“红夷大炮”掩盖叶公神炮的真相。
  也是他们将华夏科技,披上西方皮的原因。
  西学东渐——是颠覆大明,灭亡华夏的阴谋!
  (关于红夷大炮,除了日本有铭文火炮实物遗存外——
  2020年,在北京延庆区永宁镇和平街火神庙,考古工作者公布了该处明代战争壁画论证结果。
  经过考察与现存资料断定——该火神庙修建自永乐年间。
  壁画绘制时间,初步断代为——嘉靖--万历时期。
  而在该壁画中,清晰的描绘了红夷大炮的存在。
  也就是说,这两个证据,足以证明徐光启天启二年定名的“红夷大炮”,是一个骗局!
  而青岛发现的《册府元龟》,足以证明徐光启一党的不安好心。
  徐光启一党推动“西学东渐”的目的是什么?
  虽然目前没有准确的结果……{也应该不会有}
  但是,我的这个“为了盗取华夏典籍”的推论,很可能就是真实的原因。)
  用“西洋先进”来遏制明朝自身科技——
  一直以来,这都是江南豪绅集团,持续推进的事情。
  却不想,朱由检跳出牢笼,新大明火器发展的速度,竟然如此之快!
  龚鼎孳懵了……
  而清军则更加不堪,只是两轮打击,就让清军数千先锋,吓得躲在船上瑟瑟发抖,再也不敢下船。
  太犀利了!
  谁下去谁死啊!
  那连绵不绝的枪声……
  明明就特么几十辆《枪车》,射出的子弹,却像数万杆火枪持续不断的五段“迭进法”一般……
  甚至,更快!
  明军见到清军不做反抗,自顾自的装填弹药,也不攻击。
  那些稀奇古怪的多管枪车,后方有一个旋转手柄。
  就在刚刚短暂的射击过程中,已经有人看到了这种枪车的发射过程。
  只要一个操枪手旋转后方的手柄,就能持续不断的喷出弹丸……
  老天爷啊!
  那是什么火器呐!
  ……
  而枪车后方的火枪手,只是端着枪静静地站着,也不发起打击。
  他们,就仿佛泥胎雕塑一般,静静地站在硝烟之中。
  又仿佛只需要一声令下,便能射出铺天盖地的子弹……
  更远一些,炮兵正在清理炮膛,装填弹药。
  炮口粗的能塞进去一个最大号西瓜的火炮,峥嵘昂立。
  还在飘散的硝烟,用事实告诉了清军一个消息——无坚不摧!
  明军在等待命令。
  而被吓懵了的清军,则瑟瑟发抖,不敢稍有异动。
  没人敢动手!
  ——一排排手持火枪的明军,瞄准了他们。
  但凡稍有异动,甲板上哀嚎的伤卒、运河里浮沉的死尸,就有他们的一员!
  一时间,双方竟然诡异的平静。
  只有受了伤的清军,哀嚎个不停。
  因为制造技术达不到的原因,只能扩大口径,才能将底火融入子弹,制造一体弹药的明军火枪一体子弹,威力堪称小炮弹。
  这种单发子弹,足足快一两重的新式火枪,那效果——堪称是挨边亡、擦着伤!
  伤卒的哀嚎声,逐渐低沉……
  “龚鼎孳!”
  不知何时,一个身穿铠甲将军模样的中年男子,走了出来。
  泥泞的滩涂,每一步都要深陷到了脚背处。
  那人却走的很稳。
  龚鼎孳眼睛一缩——来人竟然是唐王朱聿键。
  龚鼎孳一骨碌爬起,咬牙切齿道:
  “朱家罪囚!”
  该死,竟然是朱聿键!
  这个刚刚从牢里被放出的家伙,不好好待在南阳唐王府,为啥要跑来针对他!
  “憋住!”
  朱聿键爆喝一声,吓了对面一跳。
  “有件抹不开面子的事,一直想给你说。
  实际上呢,这话,搁在以前,本王是说不出口的。
  因为——本王一直以为,做人是应该有了脸面的。”
  朱聿键摇头,满脸都是嘲讽:
  “只可惜,本王高看了你们!
  对于你们来说,哪有什么面皮!
  巷子里的半掩门,都比你们要脸!
  我们河南这边有句俗话——
  人活一张脸,树活一张皮。
  木脸木皮,那猪狗不如!
  今儿,我也臭吐沫洗脸,豁出这张老脸,和你这木脸木皮的畜生,掰扯掰扯!”
  龚鼎孳一听这位老王爷,用南阳话大骂自己,顿时大怒。
  他不顾一身的屎尿,跳起来就骂:
  “朱家罪囚,少在这里说教……”
  谁知道,因为刚刚喷粪,甲板太滑,龚鼎孳脚底一滑,几个踉跄,差点没一头栽进了大运河里。
  还是死命抓住了栏杆,这才没有掉下去。
  朱聿键得理不饶人。
  生在南阳,长在南阳,虽然坐牢的时间,比自由的时间长了两倍。
  但是!
  这个天南海北交汇之地,接收了多少外来文化!(古代东西南北交易,南阳是主要路线之一)
  中原地带的百姓,论起来骂人,那可是花样百出,整上一天,都不带重复的。
  朱聿键虽然是王爷,自幼被囚禁,靠着王府小吏张书堂偷偷送食物,才活了下来。
  但是,这人可是接地气的很!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47_147006/73176744.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