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崇祯绝不上吊_第 1034章 明末最悲壮的孤臣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以朱大典的身份,这个第三方,是最可能保住许都,并调查出真相的。
  只可惜,姚孙棐一脉,出尔反尔!
  不但在许都投降后,立刻斩杀了许都等六十多人。
  更是直接将许都,钉在了“造反”的耻辱柱上。
  而朱大典父子,也因为知道的太多,惨被抄家!
  (注:“许都叛乱”这件事——就是后来马士英、阮大钺掌权后,要弄死左光先的原因。)
  明史说弘光朝建立时,朱大典贿赂马士英、阮大钺,这才再次起复。
  尼玛!
  前年刚被抄家,朱大典哪来的钱贿赂马士英、阮大钺?
  东林、复社“众正”啊!
  除了嘴里嚷嚷着自己“正”之外,干的事——哪一件是正了?
  这就是东林复社干的事!
  忽然想起——有人说我不能一棍子打死……
  特么不是看在的确出了几个殉国者,我特么骂不死他们!
  ……
  朱由检之所以要保朱大典父子。
  是因为这爷俩,纵然百折,却依旧心向国家。
  这爷俩……
  都是孤臣……
  朱万化后来殉国,仅在史书上留下“巷战不屈,被执杭州,死之”的记载。
  而朱大典,则就悲壮多了。
  朱大典的死,是明末死的最轰轰烈烈的。
  甚至,整个华夏历史上,朱大典之死,都是最惨烈的人之一!
  ——整个华夏历史!
  隆武二年(1646年)金华之战中,朱大典奉命坚守金华。
  金华孤悬福建之外,这是个必死的差事。
  朱大典欣然领命了!
  清军先派使者招降,晓之利害,声言只要投降,就委以重任。
  朱大典——直接将招降书撕毁,一刀将使者砍成两半。
  下令将脑袋拿去祭旗!
  朱大典脾气之暴烈,爱国之心之浓厚,就可见一斑!
  使者被杀,清廷贝勒博洛大怒,亲自领军围攻金华二十余天……
  却不能破城!
  (讲真,只要没有某群人扯后腿,明朝是个人,就能完虐“宇宙无敌”的清军。)
  什么?
  朱大典这狗日的,敢打“我爸爸”?
  看我黑不死他!
  他是贪官,他必须是贪官!
  至于家被抄了……biqubao.com
  算个屁!
  笔握在人家手里,说他贪,他就必须贪!
  什么?
  朱大典杀了“我爸爸”的使者?
  弄他!
  “我大清”爸爸,必须攻无不克!
  果然,扯后腿的又来了!
  人家又对“我大清”送了!
  眼见“大清爸爸”破不了城,立刻有汉奸告诉清军,西门是新修的。
  ——夯土城墙,时间越久,在沉淀的作用下,会越发坚固。
  而新修的西门,就是最好的攻破口。
  人家又来送了,博洛大喜!
  于是,下令清军调动所有火炮,猛轰西门。
  朱大典是能臣,他早就做好了死守金华的准备,因此,城中准备了很多火药。
  西门被轰塌,朱大典知道大势已去。
  朱大典召集家眷。
  为了国家扛起一切的好汉,跪倒在地。
  身为国家大臣,至此国破之际,唯有一跪,以谢亲恩了。
  朱家一门,都是性格刚烈的豪杰!
  国之不存,毛将焉附?
  唯死尔!
  朱大典当时已经66岁,家中老太君已满头白发。
  白发苍苍,牙齿已尽的老妇人,扶起朱大典:
  “君,国家栋梁,为国尽忠,本分也!
  予,朝廷命妇,赴国难而死,喜丧尔!
  何跪?
  吾家顶天立地!”
  朱家妇孺齐齐投井自尽。
  从白发苍苍的老妪,到三岁幼童,无一苟活……
  亲眼目睹家人接连自尽,朱大典强忍着悲伤,对幕僚道:
  “火药局中还残留有大量火药,若留下来被清军所用,岂不是白白便宜了他们。”
  (前文说过,明代火药不但京师制造,地方军队也会制造。)
  众人大笑:
  “敢不与阁老同死!”
  (当时隆武皇帝,升任朱大典为文华殿大学士。)
  于是,朱大典和总兵何武、副总兵吴邦睿三人。
  把火药局残存的火药,全部集中到一起,然后把火药桶绑在身上。
  朱大典的十几个随从,也要随他一起赴死,被他厉声呵斥:
  “速去!吾将有事!”
  朱大典要拉上敌人垫背,一旦有了军卒,就会引起清军的警觉,也就吸引不了太多人了……
  这位被历史污蔑的豪杰,临死都在想着削弱敌人啊!
  泪目……
  朱大典将随从驱散后,金华衙门房门大开。
  不多时,空无一人防守的衙门,就涌入了大量清军。
  却见朱大典端坐主位上,周围朱大典的成年子嗣、随从、幕僚,脸上全都带着诡异的笑。
  就在清军一拥而入,要将众人俘虏之际。
  朱大典举火引燃火药……
  一声惊天动地的轰鸣,朱大典等人粉身碎骨,只留下浩然正气,长存人间!!!
  而冲入衙门的清军,无一幸免!
  ……
  朱大典——死的最悲壮的华夏豪杰!
  (我的屁股,永远坐在百姓这边。
  为英雄张目,就是这本书的主旨。
  这本书,不是为了取悦读者而写的,是为了那些被遗忘、被污蔑、被隐藏的英雄们的呐喊!)
  博洛大怒,下令屠城。
  史称:金华之屠。
  金华最少被屠五万人之众!
  ……
  皇帝为什么下令死保朱大典父子,褚宪章是不知道的。
  但是,他是皇帝近侍。
  他是皇帝家奴。
  陛下吩咐了,褚宪章就会去做。
  就像当初让他随同方正化死守保定一样……
  褚宪章站在天井旁,思绪飘飞。
  去往金华的,是李凤翔。
  扬州城的汉江商号围墙,眼看就要建成了。
  也不知道李凤翔那边,工程进度如何了……
  陛下说了,金华西门是重点,李凤翔一定要以西门城防为中心……
  醉满楼内。
  四楼,朱万化喝高了,又哭又笑,时而不顾同人劝阻,破口大骂……
  五楼,史可法正在喝闷酒。
  六楼的褚宪章,静静的站着。
  目光偶尔瞥向了城外墓地……
  金贵山上,已经埋设好了炸药。
  陛下说过,城破之时,就是炸药引爆之时。
  虽然,褚宪章不知道皇帝为何这么确信清军会将火炮,布置在金贵山上。
  但是,当他到了扬州的第一时间,就相信了皇帝的判断。
  以史可法主持的扬州防务,清军只要不是傻子,必然会将火炮安置在金贵山上的!
  皇爷不出门,就可知天下大势啊!
  他对人心的把控,竟然深到了这等境地……
  褚宪章不由感慨……
  ……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47_147006/73175487.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