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崇祯绝不上吊_第1019章 顾元泌告密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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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联姻,本就是为了利益。
  要承担了风险的!
  老丈人吃了我那么多好处,受点风险……
  没毛病啊!
  福兮祸兮常相伴么!
  关键是——人家带着几十个骁勇善战的兵卒,汉江商号还就在两条街外……
  悄咪咪杀不了哇!
  这尼玛,真要是敢龇个牙……
  干不掉人家,反被人家干了……
  自己还能落了好吗?
  南京城头——主事级别的大佬,都在城上挂着呢!
  顾元泌只觉得蛋疼的——都抽筋了……
  无法静悄悄的杀死,那就不能杀!
  张国元的背后,站着方正化……
  方正化的背后,站着朱由检……
  朱由检的背后,站着的是能全歼清廷25万大军的悍卒!
  完犊子!
  一环套一环。
  环环都是不能杀……
  既然不能杀,那就只有想法子保命了!
  打不过,就加入!
  古今真理!
  顾元泌脑子转了一圈又一圈,正当想不到如何破局的时候……
  忽然看到了抓着自己衣袖,正瑟瑟发抖的兰凝香。
  “咦!”
  顾元泌眼珠子骨碌碌一转,瞬间来了主意:
  “还傻站着干甚!
  不快去将水井里冰着的西瓜捞起来,伺候好了老督爷!”
  顾元泌劈手一巴掌,拍在兰凝香的后背上。
  兰凝香吃痛,扭过头来。
  却见顾元泌正疯狂的挤着眼。
  青楼里能够混到清倌人出柜的女人,哪有真的傻白甜。
  在那鱼龙混杂的地方,但凡单纯、软弱一点,早就被客人、龟公们给强破了。
  “督爷见谅,小女子失礼了。”
  兰凝香瞬间会意,当即带着丫鬟,急忙去取了西瓜。
  美人切瓜。
  芳香混着瓜果的清甜,红彤彤的,格外诱人。
  一块块诱人的西瓜,被小丫鬟们送到身边,却没有一人取用。
  顾元泌眼见一计不行,又使了个眼色。
  兰凝香进入内室,吃力的抱着一个大西瓜出来。
  那西瓜,竟然反射着烛火光芒。
  仔细看去,却是一个玉石雕琢,惟妙惟俏的翡翠西瓜。
  人头大的一块翡翠,还自带西瓜纹理,价值——堪称千金难换!
  这年月,华夏可不是清廷祸害后那个积弱的华夏。
  大明的藩属,遍天下!
  玉石是外藩进贡的贡品之一,那是只能换了棉布的低端货。
  价格自然没——后世那么离谱。
  只不过,这么大的翡翠,倒也是难得的珍品了。
  拿去当铺卖了,换上县城内十几座院子,还是轻轻松松的。
  顾元泌一出手,就是重礼。
  然而,金玉在前,张国元依旧无动于衷。
  顾元泌见张国元依旧阴沉着脸,眼珠子滴溜溜一转,压低声音道:
  “老督公,小的有一重要消息禀报!”
  张国元勾勾嘴角。
  这等小人物,杀不杀都可。
  在加上,陛下吩咐了,要在江阴营造汉江商团的城池。
  这可是大事。
  为了不刺激当地豪强,暂且留了此獠一命,也是无碍的。
  “你且说来。”
  张国元终于坐了下来。
  “老督爷,事情是这样的……”
  顾元泌赶紧驱散丫鬟和兰凝香,压低了声音,凑到张国元身边。
  张国元伸手指了指两尺外的地砖:
  “就站在那里说!”
  顾元泌不敢再靠近,只得低声道:
  “老督公,小的知晓一件——江都大族,科举时冒名顶替别人举人身份的大事!”
  “哦?”
  张国元第一次露出了波动之色。
  “继续说!”
  顾元泌大喜,继续道:
  “老督公,江都前任工部营缮司主事宗名世,老督公可曾还记得?
  就是福建提学宗臣的弟弟!”
  宗名世就是著名的大诗人——号称嘉靖七子、曾任福建提学副使宗臣的亲弟。
  嘉靖七子:李攀龙、王世贞、谢棒、宗臣、梁有誉、徐中行、吴国伦。
  江都就是扬州。
  宗名世是兴华人,因为这时候隶属扬州管辖,是以,也可以叫做江都人。
  这厮是万历十三年的进士,先后担任河肥知县,擢工部营缮司主事,榷荆州税。
  榷荆州税——就是负责荆州海关(即榷场que)税收。
  海关……
  自然是一个暴利的职务。
  宗家又是担任一地海关主掌人,又是担任一省学政的副手……
  能够有了科举舞弊的事情,自然是不稀奇的!
  张国元瞬间想起了这些,当即点头道:
  “你且继续说!”
  顾元泌一见有门,顿时放下心来。
  对于太监和豪绅,他更相信太监。
  因为大明的这些太监,都是皇帝的身边人。
  他们为人处世,还是要些脸的。
  最起码,付出就有回报,是太监们必须要遵守的做事准则。
  而豪绅……
  破家知县,灭门的府尹!
  没有判处死刑权力的知县、知府——
  却轻轻松松就能灭人满门!
  就足以知晓他们的手段了。
  说个现实的,只要下了死手,一板子就能打死人!
  打板子,可是知县随手就能判处的刑罚了。
  打死人,还不用担责!
  这个秘密……他已经埋藏心间十几年……
  顾元泌却从不敢对外宣传。
  因为一旦东窗事发,被人家知道了,不将他全家挫骨扬灰,就是他老祖宗集体烧了高香了!
  “此事事关重大,请老督公保我一条狗命!”
  顾元泌噗通一声,跪倒在地。
  张国元看了顾元泌一眼,轻笑道:
  “出你之口、入我之耳。
  安心做你的守备就是!”
  虽然张国元没有正面许诺,却也打了保票。
  顾元泌顿时大喜。
  当即,他竹筒倒豆子,和盘托出。
  “崇祯六年,南直乡试,有一举子,名叫姜开先。
  其中了试,却激动而死。”
  (忽然想起——我当年考驾照时,教练曾说自己早年,有个学生考过了科三,激动死了……)
  “那时候,宗名世已经去世。
  但是,不知为何,宗名世将他的第七子宗灏,过继给了早已死亡几十年的宗臣。
  小子后来才想明白——宗臣曾任福建提学!
  宗名世将宗灏过继给宗臣,南直提学,自然要卖了面子。
  这就是宗灏能够替代他人功名的基础。
  崇祯六年,乡试放榜的时候,宗灏才二十岁。”(19周岁)
  “因为南直历来读书人多,历年挤压秀才过多,因而乡试远比赴京赶考更难!
  当时,举人的录取人数,是按照万历四十三年的标准,也就是全国录取1287人。”(崇祯十五年,增至1415人。)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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