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崇祯绝不上吊_第 977章 屈铁蛋拉李树根下海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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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树根茫然:
  “这是贵人们的生意,与咱们有啥关系?”
  屈铁蛋惊呼:
  “你不会是没回家,直接从龙州拉的货吧?”
  “对啊!”
  李树根点头:
  “我从西宁过来,那不是顺路么!
  少绕了一段路,那可都是银子啊!”
  “哎哟我的亲哥哎!
  感情你是就没回家……”
  “我说你咋像蹲了俩月大牢一样,跟这个世界脱轨了呢!
  这事啊,在汉都周边都传遍了!”
  屈铁蛋苦笑:
  “咱们以前想要入股了汉都商行,不是最快都要审核两三个月么!
  就这,还要审核了货物和作坊,要是冲突了,还要再朝后排。
  皇后娘娘心善!
  牵头组建了这个工厂之后,就特意开了金口——
  咱们这些为大明服务的,不管是车马运输也好,还是工厂作坊也罢。
  只要咱们没有违法犯罪,没有被税务那边查过,都可以入一手。”
  屈铁蛋说到这里,眼睛一瞪,两只稀疏的眉头竖了起来:
  “李掌柜,你没有被处罚过吧?”
  “那自然不能。”
  李树根正听到高兴处,猛然被屈铁蛋反问,当即应答一声,连连催促道:
  “快说,怎么个入股法?
  我可是记得,这卷烟厂,那都只能是皇室的产业啊!
  莫说咱们了,连当官的都不能插手呢!
  真要是放开了入手,自然是极好的买卖。”
  “咱们的确不能直接入股,但是,娘娘说了,咱们这些市井小民,为国效力日久,自该给了咱们的机会。
  所以,咱们可以租赁了厂里的卷烟机,让家里的女人们,制造卷烟,然后统一上缴给作坊里。
  要是有了多的人手,也可以领了烟盒纸,拿回家封装。
  现在好多咱们车马行人家的婆娘,都在带着村里的女人,去弄了这个。
  换算下来,一个女人,一月也能挣了几百枚铜板。”
  “这是好事啊!”
  李树根眼睛亮了起来。
  几百枚铜板,虽然对今日的他来说,已经不算什么钱了。
  但是,有了进项,总好过坐吃山空。
  就算挣得再少,还不能顾住了吃喝拉撒啊!
  李树根再次给屈铁蛋递了烟,笑问道:
  “这事你有门路?”
  “哎哟我的亲哥哎!
  在咱们汉都,不说汉都,在咱们新大明,谁敢有门路?biqubao.com
  这是要掉脑袋的!”
  屈铁蛋苦笑:
  “等你回到汉都,你就知道了,这事早就在运输司传遍了。”
  传遍了……
  那这厮应该不是说的给人加工了!
  李树根眼神闪了闪:
  “你要说的不是这事吧?”
  “嘿嘿!”
  屈铁蛋见到李树根明白,当即笑了。
  他帮着李树根点燃了烟,给自己也点着后,才解释道:
  “我刚说的,是公开的消息,谁都能入了一手。
  那玩意就不挣啥钱!
  充其量,就是个辛苦钱。
  我给你说的,是只有咱们这些开了车马行,或者是工地上的吏员们,有一定规模家产的人家,才能入手的好事!
  你知道吗,要是去官府买了卷烟机,是可以以产量入股的。”
  “产量入股?”
  李树根诧异道:“这不是和刚说的一样么!”
  “咋可能一样!
  给的单价都不同好不!”
  屈铁蛋指着仙姑烟盒:
  “就这一包,产量入股是一枚铜板呢!
  就算手速一般的女人,带卷带封,一天最少也能包装了好几条吧?
  这可是几十枚铜板!
  要是手快的,一天挣百十枚铜板,也是没问题的。
  咱们干上两三天,就抵得上人家一个月的收入了!”
  “不瞒你说!”
  屈铁蛋嘿嘿笑着伸出了五根手指头:
  “你哥哥我,买了五台卷烟机!
  家里的婆娘,除开给雇工的开支,跟咱挣得银子,也不差啥了!
  你说,一个女人家家,又不是刺绣的手艺,挣得比咱们也不差,这是上哪去找的好事?
  也就咱们认识,要不然,我才不给你介绍呢!”
  “这事靠谱吗?”
  李树根有些迟疑。
  “你回去后,去厂子里问问就知道了。
  咱们要先带着自家营业执照,给人做了登记,然后将保证金交上去。
  直接就能从厂子里领了卷纸,领了印刷好的烟盒,领了烟叶……
  登基数量之后,就可以拿回去生产了。
  等做完了,直接交到厂子里,核实之后,现结!
  你说这靠谱不!
  都是现结的银钱,咋可能不靠谱呢!”
  屈铁蛋嘿嘿直笑。
  不靠谱?
  开玩笑!
  材料是直接去厂子里领的,钱也是在厂子里领的!
  就害怕不靠谱,他还特意去税务司问了。
  人家直接告诉他,这事是张皇后牵的头,陛下也批了的!
  还有什么不靠谱的呢?
  至于押金,才十枚银元。
  不值事!
  不就是跑几趟大车的利润么!
  这还是他弄了五台机器。
  要是只买一台,就两枚银元的押金而已。
  再说了,人家给咱押金条子,上面盖着鲜红的内监大印,还写明了随时可退!
  还有啥不放心的呢?
  李树根见屈铁蛋都这么说了,也动了心,当即他点头应了:
  “成,回去后,我就去问问看!”
  屈铁蛋伸手从不多的烟盒里,抽出一根烟,塞在李树根手里:
  “兄弟,去了那边,人家会让你填一个推荐人。
  你可要填我屈铁蛋的名字啊!”
  “为啥?”
  “哪有这么多为啥,你就是填个名的功夫,耽误不了你什么时间。
  再说了,要是这事不靠谱,你不是还有了证据不是!
  你拿着回执,就可以告我欺诈啊!”
  “屈哥说笑了,你也是好心,咱咋可能告你咧?
  放心吧,一定写了你的名字!”
  李树根见人家都说到了这个份上,当即点头应了。
  屈铁蛋嘿嘿一笑,拍了拍李树根的肩膀:
  “那我就先走了!”
  说完,不待李树根反应过来,屈铁蛋就朝着另一个落单的马车夫身边走去。
  两人互相递了烟,就开始嘀嘀咕咕……
  李树根凝耳倾听。
  屈铁蛋依旧在说刚才的事……
  这家伙的说辞,竟然和给自己说的也差不多……
  甚至,还再三强调,一定要填了他的名字。
  甚至,最后还掏出了一张写着他名字的小纸片,塞给了那厮。
  ……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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