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崇祯绝不上吊_第 970章 左懋第的新差事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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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别说,当初太监们,将嘉靖皇帝的宝贝,全都埋了进去。
  稀奇古怪的大明道长们,能够研究出火药这等利器,谁知道他们还会不会鼓捣出什么“更劲爆”的……
  要知道,孙云球可是连显微镜都给鼓捣出来了!
  大明的道长们,鼓捣出一点稀奇古怪的,还稀奇吗?
  那时候,没有时间,朱由检连看都没看一眼。
  要是一不小心,自己中了自己埋下的招,那就欲哭无泪了……
  所以,紫荆城,他是不会再回去了。
  他胆小……
  许久之后,朱由检才收回了视线。
  他轻轻呷了一口清茶,清清嗓子,对左懋第道:
  “所以,卿家在北京时,并未得知英国公的消息?”
  朱由检所说的英国公,指的是张世泽。
  历史上的张世泽,死于李自成攻城。
  史书上唯有一条“城陷,被杀”的记载。
  朱由检走的时候,让范景文寻找他,却并未找到。
  李自成投降后,朱由检曾经询问与他,李自成言,并未得到张世泽被杀的消息。
  他坦言,当初看到朱由检乘坐热气球飞走,大顺士卒因为恐惧全部退出城外,他的心思已经乱了。
  而且,朱由检离开的当天,他并未进了城。
  甚至,他还特意又休整了一天时间,以免军心涣散!
  第三天进城时,三千京官,已经尽皆穿着囚服,跪倒在城门外,还大开了城门!
  他是和平接管的北京城,并未有了厮杀。
  也就是说,因为朱由检的出现,历史早就已经出现了偏差。
  历史上那些崇祯上吊后,依旧还在征战的好汉,应该都没死!
  得知了这个消息,朱由检五味杂陈。
  本以为自己已经带走了所有忠于皇帝的忠臣,却不想,依旧出现了疏漏。
  新大明在汉都站稳脚跟,却并未见到张世泽前去。
  甚至,他派去京师的密探,也未能打探到张世泽的消息……
  张世泽活不见人,死不见尸——
  朱由检知道,这只能有了两个结果:
  要么张世泽死在了无人的角落。
  要么,张世泽重伤,隐藏了起来。
  左懋第摇头:
  “陛下,微臣在京师时,不是被困于驿馆之中,就是被囚于牢笼之内。biqubao.com
  对于京师的消息,所知并不多。
  不过,李建泰那厮可是完整了的经历了去年的所有大变,若是擒拿了此獠,该能知晓一些内情。”
  “朕知矣!”
  朱由检点头。
  李建泰……
  这人就算献上了福临,他也不会留!
  见到皇帝不耐,左懋第闭嘴不言。
  他知道自己成为弘光朝臣子的事情,终究是自己的污点。
  更何况,皇帝为了救他,死了那么多精锐军卒,更是打乱了部署。
  深感愧疚的左懋第,只能小心谨慎,意图躲过这一阵,再为国效力了。
  朱由检手指在石桌上敲击着。
  左懋第不说话,他却在琢磨着如何安排昔日的一众勋贵。
  说实话,大明的这些勋贵,有朱纯臣这样的混蛋。
  更多的却是英国公、武安侯、镇远侯、永康侯、隆平侯、兴安伯、襄城伯、崇安侯、应城伯、定国公、丰城侯、西宁侯、阳武侯……
  这些勋贵,全都是崇祯年间,或是死于领兵征战,或是死于京师失陷!
  以及——至今还在甘肃镇守的安远侯——柳绍宗!
  这还只是崇祯朝的勋贵,可不包含那些为了南明而战死的勋贵!
  刻薄寡恩的朱家皇帝,却有这么多功臣世家,不但传承到了明末,还愿意为了大明而死战。
  真稀奇呀……
  这一巴掌,也不知道那些毫无廉耻、满嘴胡扯的混蛋,会不会脸疼!
  不对,对于脖子上顶个屁股,只会满嘴喷粪的他们来说,还有脸吗?
  “对了!”
  左懋第忽然想起什么,猛然开口道:
  “臣在京师时,曾听闻了一件事,襄城伯李国桢,家业悉数被夺,李国桢挑粪为生。
  因为逼饷,李国桢被打断了脚踝,走路都一瘸一拐的,还要被东虏贵人戏弄……
  只可惜,臣被囚驿馆,并未能前往看望。”
  “李国桢未死?”
  朱由检瞪大了眼睛。
  历史上的李国桢,在城破之后,被俘到李自成面前。
  军士一放开,他一头撞在台阶上,血流满面。
  李自成让他投降,李国桢说让我投降可以,需要答应了三件事:
  一是明代帝王陵寝不能发掘破坏;二是用天子礼葬崇祯皇帝;三是不能加害太子及二王。
  李自成答应后,让他跪下。
  李国桢断然拒绝。
  李自成随即以身家性命胁迫他,他再次拒绝;
  最后李自成以屠城胁迫他,他才肯屈膝。
  历史上的李国桢,死李自成拷饷打断脚踝后,上吊而死。
  却不想,这里再次出现了偏差,这个时空的李国桢,并未死,反倒是苟且偷生活了下来。
  朱由检猜得到——支撑李国桢不死的,就是自己建立新大明的事情,给了他活下去的勇气。
  只有这样,他才能忍受着清廷贵人的戏弄,苟且偷生至今。
  “凌义渠安排的人,也不知道是怎么做的,为何不将李国桢带走!”
  朱由检眉头皱了起来。
  “陛下,襄城伯被清廷特意留在内城,不让他出了城门,就算军卒想要救走他,又谈何容易!”
  呵呵……
  朱由检苦笑。
  咋就忘了这一茬。
  清廷进了北京,就将内城居民全部驱逐出去,所有财产,尽数归了八旗。
  不说凌义渠的人了,他派去的暗探,不还是一样没能救出李国桢么!
  正在此时,王廉走了过来:
  “陛下,义从诸营指挥使刘迁求见!”
  “让他进来吧!”
  朱由检点头。
  吴有性、左懋第一看,急忙起身:
  “臣等告退。”
  朱由检指着左懋第道:
  “朕给你一份新差事,你且去汉都,你当认真看过了各地作坊,待朕打完这一仗,另有重任与你。”
  左懋第赶紧领了旨,拜谢离去。
  吴有性见到并无自己的事情,正要跟着离去,朱由检继续道:
  “剖腹产的事情怎么样了?”
  “回陛下,已经粗略有了章程,只是,输血、止血之事,因为时日太短,还要多做了观察。”
  “只是陛下……”
  吴有性迟疑道:
  “臣部的试验对象,已经枯竭,却不知这……”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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