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碧波仙子,也是想要找一个看门的吗?” 苏云不禁皱起了眉头,不过他也没有什么办法。 毕竟面对碧波仙子,就算他和幽若两个人同时出手,都不可能是一合之敌。 刚刚九风已经让他知道了上域主和他之间的差距。 如果不是铁狂徒在旁边帮助,恐怕九风只需要动动手指就能够碾死他。 “这也说不准,对于碧波仙子,我所了解的也并不多,一直以来她都是一种中立的形象。” 铁狂徒微微摇了摇头,“不过水星系那边还有其他的上域主,应该不是为了让幽若回去看门。” “其实在上域主之间,也有许多差别!” 铁狂徒看到苏云一脸不解的样子,接着解释道:“就像其他境界一样,上域主也分为九星。” “一般负责看守的人大多数都在三星以下,而碧波仙子实力应该在五星以上甚至达到了七星,因为没有对战过,所以我也说不准。” “不过达到七星上域主,就不需要守那个地方了,所以暂时倒也不必担心幽若。” 铁狂徒明显放下心来,并没有继续急匆匆的离开。 他上下打量了苏云一番,然后郑重其事的说道:“你到底有没有做好选择?现在看你的气息明显已经达到了九星巅峰,只需要一步之遥就可以进入到上域主。” “上域主境界,已经完全可以在这个时代自保,所以你应该尽快提升境界。” 铁狂徒不紧不慢地在虚空中坐了下来,似乎是在等着苏云的回答。 “考虑好什么?不知道前辈你说的是什么意思?” 苏云有些不解的看着铁狂徒说道。 他虽然也很想尽快提升境界,但是由于灵魂力量受损,所以现在他不敢冒这么大的险。 “你怎么这么笨!当然是选择怎样成为上域主,提升境界。” 铁狂徒看着苏云一脸懵圈的样子,紧接着又拍了拍脑袋说的:“准确的来说,是选择怎样提升实力,而不是提升境界。” “怎样提升实力?这也正是我苦恼的地方,不过如果有前辈你的修炼方式,我应该可以在短时间内提升自己的实力。” 苏云其实心里已经猜到。 铁狂徒之所以和他谈这些,肯定心里已经打定主意,要告诉他怎样提升实力。 只不过现在铁狂徒看起来有些不太正常,所以他才直接把话说明白了。 “那就是相当于你自己选择了,不过我可把话说明白,选择了我这种修炼方式,那有可能一辈子都到不了上域主!” 铁狂徒闻言之后便站了起来,轻轻走到苏云身边。 “不过你倒真是一个练习我这种修炼方法的好苗子,因为你体内早就蕴含了多种元素之力,而且现在使用起来也得心应手!” “更重要的是你所修炼的方式和其他人完全不同。” 他仔细地打量了苏云一眼,然后用一种非常欣赏的目光看着苏云,把苏云盯的心里都有些发毛了。 “你这种修炼方式和上域主已经基本上没有任何差别,只不过现在是境界上有所欠缺而已。” 铁狂徒说完,然后将自己的元素之力调动出来,让苏云仔仔细细的观察着。 “上次通过我和你说的方法,你现在已经掌握了元素之力的真谛,如果可以使用我这种方法控制元素之力,那么你的实力和境界就会在短时间内得到稳步提升。” 铁狂徒不再多言,而是把自己元素之力的运行轨迹和使用方法,全部都完整的展现在苏云面前。 苏云静静的感受着眼前的元素之力,这些元素之力的运行轨迹和他之前想象的完全不同。 如果非要说有什么区别的话,那就是他之前所使用的元素之力,完全就是将元素之力当成了一个工具。 而铁狂徒使用元素之力时,元素之力仿佛就成为了他身体的一部分。 这和东云之前使用的元组织体有异曲同工之妙,不过这种力量更在元素之体之上。 东云使用元素肢体实施,把自己的身体转化成了火元素,尤其是现在已经拥有了不灭之火。 东云的实力已经堪称恐怖,可由于他的身体也是由火元素组成,所以依旧能被其他的火元素给打伤。 但是铁框图所使用的元素之力却完全不同,它是将自己的身体变化成了元素之力,然后又隐匿在虚空之中。 这样一来,普通的招式打在铁狂徒的身上,根本就没有任何的作用,就像是打在虚空中一样。 苏云闭起眼睛静静的感受着,想象着自己的身体已经成为了元素的一部分,成为了空间中的一部分。 他慢慢调整自己的呼吸,感觉自己和整个空间已经完全成为了一体,似乎每一次呼吸都随着空间的波动而波动。 随着时间的不断推移,他感觉自己心中已经有了一丝明悟。 这和之前他领悟法天象地时有异曲同工之妙,法天象是想象他成为了空间中万中无一的主宰,所有元素之力都为他所用。 而现在的他是完完全全成为了空间中的一部分,整个空间就是他,他也就是整个空间。 空间中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元素之力,似乎全部都成为了他所拥有的力量,甚至他能感觉到许多奇特的力量也在他面前一一展现。 他感觉自己仿佛被醍醐灌顶,脑海中突然出现了无穷无尽的元素之力使用方法。 铁狂徒在一旁看着眼睛不禁露出了惊异的神色,因为即便是他在修炼这种方式时,也经过了别人的提醒和指点。 可在他眼前的苏云,根本就没有让他说任何一句话,仅仅凭靠自己的悟性,就轻而易举达到了这种状态。 “真是一个不可多得的人才啊。” 铁狂徒忍不住叹息了一声,然后静静地坐在宿云身边为他护法,他感觉用不了多长时间,苏云就一定可以成为和他同等境界的人。 甚至在不久的以后,苏云也可以轻而易举的超越他,这种悟性别说是天才,就算是几个时代的天才,加起来也根本不够看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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