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切就说来话长了,不过我可以长话短说。” 铁狂徒还像之前一样,仿佛精神有些不太正常。 不过苏云早就已经习惯了他这样说话。 “实际上每一个成为上域主的人,身上都有一个枷锁,那就是他必须要时时刻刻守护在星系之中!” 铁狂徒似乎陷入到了回忆里面。 苏云通过他的介绍,也知道了九风口中所谓的自由究竟是什么。 原来每一个成为上域主的人,都会有一个终身的任务,那就是封印着不属于这片星空的力量。 而正因为有了不属于这片星空的力量,所以这些上域主才不能做到随时随地离开自己的星系。 九风就是其中一员,他如果离开太久了,那么封印的力量一定会松动。 “可是如果不管这股力量,他们也不会有任何伤害不是吗?为什么还要一直留在那里!” 苏云还是有些不明白,毕竟就算整个星空都毁灭了,这些上域主依旧可以存活。 他们如果真的想要自由的话,随时离开自己的星域就可以了。 他可不相信这些上域主,会因为拯救天下苍生而放弃自己的自由。 “如果真的是这样,那就好了,他们一旦离开属于自己的星域,身上的力量会随时削弱不说,一旦封印的力量有所松动,第一个受到反噬的就是他们。” “也就是说当那股不属于这片星空的力量出现第一个死掉的就是他们,所以他们才会任劳任怨的守护着。” 铁狂徒不屑的撇了撇嘴。 他十分不齿这些道貌岸然的人。 “原来是这样,可是我看到那些上域主也可以离开自己的星域,这又是为什么呢。” 苏云突然记起来,之前在中域主晋级比赛的时候,雷永信曾经离开过雷星系很长一段时间。 而且基兰在不久的之前也曾经离开过土星系,这和铁狂徒说的似乎又有一些不同。 “其实他们也不算是完全没有自由,因为不属于这片星空的力量,并不是随时都活跃!” “在那股力量并不是十分强大的时候,他们完全可以留下一个分身来控制着这股力量。” 铁狂徒事无巨细的解释,“当然一旦有了任何问题,他们还是要第一时间赶回自己的星域,以免自己身受重伤。” “其实说起来当时我能够和那么多的上域主对战,也是因为占了这个便宜,因为我不需要控制这股力量。” 铁狂徒有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脑袋,仿佛他有些胜之不武一样。m.biqubao.com “那为什么你们可以离开自己的星域呢?” 苏云想要把这一切全部都了解一番,毕竟他现在已经快要进入上域主境界。 只有将这一切了解通透,他才可以没有任何疑虑的提升境界。 “这个说起来就更麻烦了,就像是我,虽然我的实力达到了上域主,但是我却并不是借助星系的力量。” “你还记得上次我和你说过吗?只要掌握了元素之力的真谛,即便是境界没有达到上域主,实力也可以和上域主比拟!” 铁狂徒就像王婆卖瓜一样,自卖自夸:“当然了,以我这样的天才,境界肯定达到了上域主。” “那为什么无间罗刹和黑罗刹,也可以自由的在各大星系间游动呢?” 苏云又想起来了自己之前遇到的无间罗刹,他仿佛并没有这样的顾虑。 “因为无间罗刹已经超脱了,达到了六星上域主,那么就可以无视这个规则,因为那股随时都会暴动的力量,已经被他们消灭了。” 铁狂徒继续解释。“你肯定想问为什么其他达到了六星以上的上域主,不帮他们解脱。” “因为他们无法做到,那股力量只有守护的上域主可以感觉到,其他人根本就无法感知!” 苏云认认真真的听着,心中也对这些有了大概的了解。 他此时也明白过来,风星系最强大的上一族应该就是团藏了,毕竟团藏可以肆无忌惮的游历在各个星系之间。 “可是将我抓回去成为上域主,九风就能够得到解脱吗?” 苏云问出了心里最后的疑惑。“我之前曾经听东云说过,一片星域只能支撑一个上域主。” “那只不过是一个谎言而已,其实一片星域可以同时出现许多上域主。” “只是有些人不想自己的地位被威胁到,所以才会传出这个谎言,从而可以正大光明杀掉自己星系的天才!” 铁狂徒说到这里,又有些不屑的撇了撇嘴。 “那让我回去当上域主,就不会威胁到他们了吗?” 苏云总感觉自己的脑袋似乎有些不够用了。 “你怎么这么笨啊?你去不是当上域主,而是当一个看门狗的!” 铁狂徒似乎都有些看不下去了,无奈的捂住了自己的眼睛。 苏云也在铁狂徒的提醒下明白过来。 他就算是成为了上域主,也一辈子只能待在星系之中不能出来,这样又谈何威胁。 如果是其他人成为了上域主,就可以躲藏在星系的各个地方,这样才会构成威胁。 “好了话我就和你说这么多,最近一段时间九风肯定还会再来找你的,毕竟自由对他们来说,那可是心里最渴望的东西。” 铁狂徒话音落下并没有着急离开,而是静静的在一旁待着。 直到过了大约盏茶功夫,苏云都没有开口。 铁狂徒用一股诧异的眼神看着苏云:“你怎么不赶紧求我,求我留下来保护你!” 苏云本来脑子就已经够乱的了,现在经过铁狂徒这么一打岔,脑子里就更成了浆糊。 “前辈,我还有最后一个疑问,您这样帮我到底是为了什么?我可不相信天下有什么免费的午餐。” 苏云心中隐隐约约有些担忧,生怕铁狂徒和九风一样,是为了让他当看门狗。 “这个我当然可以告诉你,为的就是有朝一日打破这片星空的桎梏!” “而且不仅仅是你,幽若也是我选中的人!” 铁狂徒想到这里,立马一拍脑袋飞也似的离开了。 “糟了,只顾着和你说话,忘记幽若那个小丫头了,她现在肯定已经被碧波仙子带回去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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