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斩杀地煞帝这家伙的绝好时机,所有人都给我打起十二分精神来,结好四方大阵,不得让地煞帝这家伙有逃跑的机会!” 随着王纳斯一声令下,天神帝带来的数万军队立刻开始动了起来。 虽然这些普通的兵卒的确不是地煞帝的对手,但是他们可以在外围结好阵法,这样一来地煞帝就真的跑不掉了。 “天神帝,我还真的是有一些看扁你了,我们两人好歹也是天帝之尊,然而你却让你手下的人来插手,你这么做就不怕坏了你的名声吗!” 听着地煞帝的讥讽之言,天神帝却是丝毫不以为意。 “地煞帝,你这家伙死到临头还在那里说什么胡话呢,这一次我来可不是为了和你聊家常的,而是为了杀死你,你在我永生星域兴风作浪如此之久,是应该将你这个祸患彻底的铲除了!” “好好好,看起来你已经将这一切都算计好了,既然如此我也不多说出手吧,今日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事情都已经到了这个地步,地煞帝整个人更显疯癫。 他开始不要命的,朝天神帝杀了过去。 天神帝也见招拆招,开始了和地煞帝的周旋。 两位天帝一招一式间都是以命相搏,他们的攻击的余波随意四散开来,直接将周围的一切都夷为了一片平地。 差不多500万年的时间过去。 这500万年导致的最终结果就是,亿万公里的领域已经被彻底的碾为了一片灰飞。 在这片土地之上,莫说是一点生灵,就连一寸杂草都不可能再见到了。 两位天帝的攻击,那可是毁灭性的进攻,估计没有个十几亿年的恢复,这片亿万平方公里的土地,永远都会保持焦土状态。 再向上面望去,天神帝与地煞帝的交锋,俨然已经到了最白热化的时刻。 “天神帝,你之前不是很狂吗,你的淡定哪里去了?你的天赋哪里去了?来呀,和我一起同归于尽啊,哈哈哈哈!!” 地煞帝浑身已经被打得殒身不逊,状况看上去岌岌可危,但不可否认的是知道此时此刻地煞帝都没有完全倒下,没有倒下那么战斗就要继续。 反观天神帝此刻他现在身上的伤势并不多,脸上的神情也还算淡定。 这一切的从容都归功于天神帝超高的天赋与修为。 但是让天神帝苦恼的事情也就在这里。 地煞帝这次是要和他玩命的,不到最后一刻,地煞帝绝不会放弃进攻。 还有一个更主观的问题,地煞帝在生命的最后一刻,肯定要自爆自己身上的阴阳结合之力,进而试图达到和天神帝同归于尽的目的。 别看天神帝将阴阳结合之力看得很轻,但实际上,天神帝的心中对于阴阳结合之力还是有一丝忌惮的。 地煞帝若真的耗尽他百亿年来的修为,再加上阴阳结合之力的作用,那爆炸的威力绝对是不堪设想。 不说能够炸死天神帝,但至少可以动摇天神帝百亿年的修为。 天神帝可不想和地煞帝打了一架之后,自己的修为就开始急剧下调,那样的话得不偿失。 故而此刻在和地煞帝拼命的时候,天神帝的脑子也在飞速旋转,他必须想一个办法,在地煞帝还没有走到最后一步的时候,将一切可能扼杀于摇篮之中。 “就是现在!出手!” 伴随着天神帝的一声令下,正在与其对战的地煞帝神情大囧。biqubao.com 因为他分明看见了,王纳斯已经带着多名四星永生之主朝他冲了过来。 “天神帝你个王八蛋,你不得好死啊!” 放在平时王纳斯这些四星永生之主,对于地煞帝而言,基本上没有什么威胁,但此刻是非常时期,地煞帝和天神帝的法力都已经消耗巨量。 特别是在地煞帝本就打不赢天神帝的情况下,现在法力的亏空更是非常严重。 王纳斯这群四星永生之主上来不说做其他的,就随便挑一个人赖上地煞帝,然后选择自爆,到时候地煞帝就没有办法伤及天神帝分毫了。 想到种种可能,地煞帝登时就有一些急了,直接开始了他的破口大骂。 不过天神帝表示他可不会管这么多,此行的任务就是彻底的弄死地煞帝,至于说用什么方法不重要。 转眼之间,王纳斯就已经带着几名四星永生之主到了,在王纳斯的一声暴喝之下,那四名四星的永生之主都攻向了地煞帝。 将地煞帝的周深围着水泄不通,这样一来就算地煞帝想找人自爆的话,也只能挑选他们四个,而无法选择天神帝了。 这四名永生之主算是死士吧。 看着地煞帝那副无奈又抓狂的样子,天神帝粗重的喘了两口气,脸上升起了一个会心的笑容。 地煞帝这家伙临死反扑之下的能量,或许有一些出乎意料。 但是好在结果一切都如天神帝所预想的那样。 现在虚弱的地煞帝,连自己前方四位勇士的防御都突破不了,拿什么和他同归于尽,地煞帝今日必死无疑。 就在天神帝深吸一口气,重新汇聚身上法力,准备在外围对地煞帝进行突袭的时候,突然。 佟! 声音不大也不算很刺耳,但是听在天神帝的耳中却是异常的嘹亮。 因为这是一声从天神帝身体内部发出来的响声。 那一瞬间,天神帝能够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身上的法力正在迅速的流失。 天神帝不可思议的向下望去,发现自己的胸膛竟然已经被一只手从后面洞穿。 而那只手的主人也就是他的儿子王纳斯。 此刻的王纳斯站在天神帝的后面,嘴角升起了一抹邪魅的笑容。 “父皇,你可不要怪我啊,你的思想对于我来说已经很落后,你还是在这里好好的歇歇吧,将永生星域以及天神帝的位置传给我吧!” 这一幕来得太突然,以至于天神的完全没有反应过来,守护在周边的侍卫,一个个更被惊得的目瞪口呆。 而地煞帝见此一幕,经过短暂的愣神之后,他突然哈哈大笑。 “天神帝,你或许打死也想不到吧,你花费了几十亿年培养出来的儿子,会背后捅你一刀!”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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