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阳结合之力,真是一种美妙的力量啊,阳世界落在你们这群废物的手上,未免也太可惜了一点,现在我来了,这最为强大的力量,快点到我的身上来吧!” 地煞帝望着眼前的空间封印,嘴角露出了一丝邪笑。 在他的额头上已经多出了一块黑色的斑纹,这让他看上去更显得邪恶而诡异。 阴阳结合之力的甜头他已经尝到,现在黄天帝已经被他打跑了,玄都帝已经死掉了,接下来的时间他要着重提升他本身的力量。 因此他准备撕开几十亿年前三大天帝共同完成的封印,到阳世界里面去逛一逛了。 不过地煞帝的手还没来得及伸进阵法之中,远处一个声音淡淡的传来。 “多年不见,你似乎已经对自己的力量有了十足的自信!” 地煞帝闻言,脸色不由得一白,抬起眼眸向远处望去,在相距几千万公里的位置上,正有一个人极速走来,那个人不是别人,正是天神帝。 “明知道触碰这个结界时会引起我的感应,竟然还敢顶风作案,说明你已经做好了和我决一死战的准备,既然如此,今日我就是专门来成全你的!” 当天神帝这句话落下的时刻,他的身影已经飘到了地煞帝的面前。 地煞帝看着天神帝,他的手也渐渐的从阵法中抽了出来,随后一脸邪魅的看着天神帝。 “差不多70亿年前,玄都帝那个家伙即将死在你的手上,然而你却不敢痛下杀手,究其原因还是因为我在一旁虎视眈眈,我说你连和我同归于尽的勇气都没有,现在竟然还敢出来和我决死,你不觉得可笑吗!” 对于地煞帝的这番说辞,天神帝没有表态,因为地煞帝说的是事实,他不准备反驳。 只是今日他要告诉地煞帝另外一个真理,那就是过去的事情已经过去,有很多事情可能已经不如地煞帝所想象的那样了。 “哼,我现在已经夺取了部分阴阳结合之力,今天就让你见识一下我真正的力量吧!” 说着地煞帝划拳为爪,一爪之抓向了天神帝的面貌。 面对这犹如刀锋一般锋利的爪印,天神帝不闪不躲,只是轻轻一挥手,一股无形的磅礴能量轰击而来。 只听咔嚓一声。 天神帝的力量以绝对的优势,直接将地煞帝的爪印拍得灰飞烟灭。 “阴阳结合之力,看起来也不如传说中的那么厉害嘛!” 天神帝一脸淡漠的说道,同时他招式的余力还在以狂风的形式不断席卷向地煞帝。 每一阵风经过地煞帝的面庞,都将地煞帝的皮肤割的寸寸碎裂。 这一招下来,场中的形势就已经高下立判。 时至今日地煞帝依旧不是天神帝的对手。 见此情况,地煞帝眼中的神情也不由得凝重了起来。 眼见地煞帝想要说些什么,天神帝却是抢先一步说道。 “我如果没有猜错的话,你现在心中所想无外乎就是如果你身上的阴阳结合之力能够再强上一点就好了,但是我现在实话告诉你,就算再强上一点也无济于事,除非你真正的能达到传说中阴阳结合的地步,才有能力与我一战,这就是你和我的差距,懂了吗!” 天神帝这话一出,地煞帝的脸色彻底的阴沉了下来。 他是真没有想到天神帝竟然如此狂妄。 不过对于现在的背景来说,天神帝的确有狂妄的资本。 “呵呵呵呵,不错不错,时过境迁,或许有很多人已经忘却了几十亿年前的事情,不过我却还清楚地记得,那时候我们永生星域,大家都以玄都帝为尊,因为玄都帝是天帝间的第一块顽石所化,它的寿命悠久,实力强大,所以他自然而然的就成了我们修行者的领头羊。” “而我被众人叫做魔修,因为我为了力量,不惜一切代价的堕入魔道,甚至好几次差点因为走火入魔而死,但是最后我挺过来了,并且有了与玄都帝一战的资格!” “本以为能成为这永生星域主宰的人,无外乎就是我和玄都帝两人,但万万没想到你一个后起之秀却是将所有的人都震惊了!” “我要是没记错的话,那一年你的年纪也就无外乎20亿岁左右,然而你的横空出世,却是打乱了所有人的想法,你超绝的天赋,配合无敌的修为,不仅能够击败我,更能够击杀玄都帝,时过境迁,没想到你的天赋还是这么的狂暴!” 这些话对于地煞帝来说,既是对往事的一段追忆,同时也是对天神帝来了一波商业吹。 在这个过程中,天神帝没有动手,只是静静的听地煞帝把话说完。 “好了,该说的你也说了,顺便我还要告诉你一件比较可悲的事情。七十亿年前的那场决战,你没有与我同归于尽,或许是一个错误的选择,因为现在你连同归于尽的机会都没有了!” “呵呵呵,天神帝夸你两句你还真的就上道了,我知道以你的天赋超越我和玄都帝是迟早的事情,但是你以为就只有你在进步吗?我现在一样不弱,你既然想要同归于尽,那我成全你好了!” 地煞帝张开双手,以拥抱天空的姿态发出了他身上的无限怒吼。 地煞帝一头黑发迎风乱舞,看上去此刻恍如一个魔神一般可怕。 别忘了他地煞帝本身就是一个疯子,发起疯来什么都可以不管不顾。 既然如今天神帝将他逼到了这个角落,他不介意和对方同归于尽。 面对地煞帝身上发出来的狂暴气流,天神帝的眉头微皱。 七十亿年的时间以他的天赋再加上不断努力,使得他的修为已经超过地煞帝。 但也仅仅是超过而已,并不是碾压。 地煞帝这个疯子现在发起疯来,说实话还是让人有那么一些心有余悸,毕竟地煞帝身上已经有阴阳结合之力,虽说并不圆满,但还是给了地煞帝很大的增幅。 “地煞帝你不要痴心妄想了,今日的你必死无疑,而我则会好好的活下来!” 天神帝一挥手,这片空间的周围立刻出现了无数人马。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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