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云抖出来的这个大瓜,不仅让周边的吃瓜群众惊了惊。 就连巫淋在内心中都是吓了一跳。 苏云说的不错,其实他就是故意打压人族,故意整人族的。 他做的那些丑事很多人都知道。 但是知道又如何,并没有人会当着大庭广众的面说出来。 然而如今苏云却这样做了,那么只能说明一个问题,苏云彻底的和他翻脸了。 巫淋在经过短暂的尴尬之后,面色还是很快就平静了下来。 就算苏云将他这些事情抖出来又如何? 别忘了他可是苏云的上官。 以下属的身份状告上官,赢的几率会有多大? 巫淋完全可以仗着身份,一口咬定苏云这是诬陷,反正苏云也拿他没有办法。 想至此处巫淋本来还有一些紧张的神情,完全松懈了下来,他皮笑肉不笑的看了苏云一眼。 “苏云,或许你对这个判决有所不服,但我可以很明确的告诉你,这就是按照我星域大联盟的军法所判派,没有人会提出异议。” “即便你心中不爽,也不能这样诬陷于本帅,你可知诬陷上官是何等罪名?” 巫淋这句话一出,周围本来嘈杂的声音顿时都小上了不少。 大家都似乎意识到了一个问题,如果巫淋赖账打死不承认有这些事的话,苏云估计也只有干瞪眼。 看到大众是这个反应,巫淋的神情更加得意,他上前走了两步双手后背。 “苏云,我知道你的心情不大好,但是这不是你诬陷本将的理由,本将给你一个机会,现在给本将道歉,本将可以既往不咎。” 看着巫淋那一副得意洋洋的样子,苏云倒是笑了。 从神国之中摸出一大沓信件,随后直接向巫淋扔去。 “上面书写的全部都是你的事迹,你看看吧。” 巫淋下意识的将苏云扔过来的东西接在了手上。 此时的他看向苏云的眼神中还是有那么一丝不屑。 这上面能写什么,无非就是苏云胡编乱造的东西,还想奈何他,简直是痴心妄想。 巫淋简单的往上面扫了几眼,不过这一扫视之下,巫淋突然神情大惊。 他极力的想要掩饰脸上的神色,但是不听使唤的肌肉不停的在脸上抽动。 其实苏云这上面写的东西也很简单,说到底就是一本日记。 上面记载的东西,绝大多数都是。 大千新历七万零八百九十二年,十月初五,魔灾星域再度来攻,巫淋下令让人族在前线死守不退,当人族成功的抵御住魔灾星域的进攻之后,巫淋率领族人在大帐中饮酒作乐,未向前线增派一兵一卒。 大千新历七万零八百九十二年,十月初六,山林狐族前线当值,预感到魔灾星域将会发动一场大的进攻,为了保存自己族人的有生力量,山林狐族族长找到巫淋,给予大量的鸿币,最终让山林狐族从前线撤下来,人族顶上。 大千新历七万零八百九十二年,十月初十,东方太岳向巫淋发出援救信息,巫淋得到消息之后与众将商议,一连十五天的时间,当人族付出巨大代价时,会议终于停止。 …… 诸如此类的信息在上面记录的清清楚楚。 虽不敢说每一条信息都与事实完全吻合,但基本上相差无误。 有这么清楚的记录写在白纸黑字上,只需按照这些记录一个个的调查,巫淋所做的那些丑事想赖也赖不掉。 想到这里,巫淋的第一个想法就是把手中的这些罪状撕掉。 不过很快他就意识到自己这种做法是愚蠢的。 苏云既然敢将这东西交给自己,说明这东西最多只是一个样本,在苏云手上还有其他证据。 如果自己当众撕毁的话,那岂不是说将自己的心虚做实了? 就在巫淋有一些不知所措时,他旁边的亲信眼观鼻鼻关心,立刻想出了一条反驳的理由。 只见这些亲信二话不说就挡到了巫淋的前面,遥遥的望着苏云用手一指。 “好你个苏云,居然在我们主将身边安插间谍,说你居心何在?” “苏云我警告你,我前线将士可是为了抗击魔灾星域而来,若你实在是不想抗击外敌,而是一门心思的想要搞内斗,我劝你最好滚回去。” “家门不幸!我大军方阵中竟然出现了你这样的败类,实在是可气。” “不想着如何击败魔灾星域的人,反而在这里搞内斗,苏云你说你到底是何居心?” …… 看着巫淋的亲信一个个出来,指责苏云的声音也是一个比一个大。 旁边的吃瓜群众又是惊了惊。 好家伙,在自己不占理的时候就以势压人,想以庞大的声音将这些罪状掩盖过去。biqubao.com 对此,苏云只是淡然一笑,他一步上前目光炯炯的盯着这些巫淋的亲信,口中发出一声雷霆震撼。 “什么东西!” 这随便的一嗓子,但在众人的耳边响起了惊天炸雷。 雷鸣之声,震颤耳膜。 周围许多吃瓜之人都不由得捂紧了耳朵。 而苏云这一声的法力倾泻,更是将主要矛头对准了巫淋的那些亲信。 在结结实实的受到了苏云这一声雷霆震喝之后。 刚才本来还趾高气扬的亲信们顿时一个个耳膜出血,神经恍惚,一个个倒在地上,抱着自己的脑袋痛苦万分。 而巫淋在经过短暂的错愕之后,也被苏云的这一嗓门拉回了现实。 看着自己的亲信,一个个倒在地上痛的屁滚尿流,他突然意识到自己绝不能在这里输给苏云,不然的话自己就什么都没有了。 “苏云你这家伙好大的胆子,我们在好好和你讲道理,你竟然敢出手伤人。” “加害我大千星域的同盟,你可知是何罪过?” 苏云闻此甩了甩手臂,淡定地一步步向巫淋走了过来。 “你想说些什么都可以,但是在此之前,我需要把你这桩过错给定下来。” “就凭你!” 巫淋有些不可置信,苏云竟然说要给他定罪。 这听上去就像是一个笑话,一个天大的笑话。 他堂堂主帅还能被一个对立拿捏了不成?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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