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淋这次的找茬并非冲着苏云而来的,而是东方太岳。 得知对方的真正意图之后,东方太岳也没有退缩,直接站出来与巫淋瑶瑶对峙。 他能够明白巫淋想要说什么,但他既然做了就问心无愧。 “我人族在前方征战十年,没有一刻是停歇的,始终都是挡在我们方阵的最前面,充当先锋一职。” “十年的征战已使得我人族疲惫不堪,我人族的战士需要休息,我事先和你说过,所以我才将前方的战士换了下来。” “你放屁!” 听着东方太岳为自己申辩,巫淋马上大爆粗口,并予以否决。 “没错,你是给我说了,但是我同意了吗?” “我的人都在换防的路上,还没有到驻地,你竟然就已经带着人族先撤了,魔灾星域的人正好发现空档,对我们前线实施了打击。” “若非我发现及时进行了补救,不然的话我军防线已经被攻破,我告诉你,你已经违抗了军法,我今天决不轻饶你!” “哼!” 东方太岳哼笑了一下。 “巫淋战将,你的亲兵可真是兵贵神速,我在两年前给你说过这个事情,但是两年的时间,你都未曾发一兵一卒前来我前线替换,不知是你的亲兵太贵重,行走的速度太慢,还是你想贻误军机!” 面对巫淋的指控,东方太岳也是丝毫不惧。既然巫淋想要和他讲军法,那他就和巫淋讲军法。 以军法来对抗军法,在这方面东方太岳虚过谁? …… 经过巫淋和东方太岳的一阵争吵,苏云渐渐明白事情的经过是怎么一回事了。 说到底就是巫淋让人族在前方死守,十年的时间从不间断。 他就是要让人族消耗,就是要让人族疲惫,就是要让人族战到最后的一兵一卒。 “行了!” 苏云的一句话打断了正在争吵的东方太岳和巫淋。 他已经清楚事情的始末,接下来就该决断的事情了。 苏云上前两步望着对面一脸愤慨的巫淋。 从巫淋的表情上,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人族真的犯了什么,天诛地灭不可饶恕的罪行。 “苏云,既然你已经知晓了整件事情的经过,那你说这件事情该怎么办?” “若你实在是要偏袒于你们人族,也不是不可以,和我去主帅那里说道说道吧。” “切莫以为你有一点名不符实的战功,就可以居功自傲。” 巫淋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对苏云朗声说道,从他脸上的表情就可以看出,这一次他仿佛占据了大义,占据了道理,这一回他把人族吃定了。 苏云点了点头,手微微抬起,摸了摸自己的额头。 “巫淋战将言之有理,你作为管辖我们这片战区的战将,前线的调动的确是由你来说的算。” 说到这里,苏云将眼睛斜望向后。 “东方太岳!” 在私底下苏云称东方太岳为老师,但是在公事上那就该公事公办。 “属下在!” 东方太岳立刻拱手低头。 “未得到战将的应允就军队擅自挪动,以至于险些酿成大祸,按照我大千星域星域联盟的军法,你应面壁一万年,对于此等处罚你可有异议?” 听着整整面壁一万年的大手笔,不要说诸多人族,就连外族的人也全部惊了。 本以为苏云会偏袒他的老师,没想到一出手就这么狠。 这一万年的惩罚是不是有些过了? 而东方太岳则是没说二话,立刻拱手领命。 “属下愿意面壁一万年,以抵我之过错。” 看着苏云和东方太岳一唱一和,把自己想说的话全部说完了。 一时间倒让巫淋有些不会了。 “你,你们……” “哼!苏云,念在你们人族是初犯,也没有造成多大的过错,这次本将就姑且饶过你们,若再有下次本将定斩不饶。” “我们走!” 说完巫淋就准备带着自己的亲兵走人。 然而下一刻,一声雷霆大喝响彻在他们耳边。 “谁让你们走了?” 巫淋等人立刻停下脚步。 巫淋望了望周围,随后转过身,看着苏云脸上出现了一丝不屑的笑容。 “怎么?苏云,这个处罚可是你自己领下的,现在你要反悔不成?” “还是说你对本将还有一些别的想法,想和本将说道说道。” 巫淋脸上的笑容带着浓浓的挑衅。 他能够明白,当着大庭广众之下,逼苏云认下他的罪过,一定很让苏云没面子。 所料不差的话,苏云现在心中应该很想宰了他。 不过巫淋一点都不怕。biqubao.com 他能当上星域联盟的战将,无论是从背景还是实力来说,他都一点不虚苏云。 他倒希望苏云因为咽不下这口气,当场就对他大打出手。 这么一来,苏云的罪过可就大了。 别忘了此地可不仅仅是什么人族驻地,更是星域大联盟的总部。 这里的种族加起来有整整十几亿人,一个小小的苏云算什么,算个屁。 然而面对巫淋的挑衅,苏云没有他想象中的暴跳如雷,更没有想象中的大打出手。 苏云只是淡淡的说道。 “刚才你也表示我对人族的处理令你满意,我们的问题处理已经完了,现在是不是该讲一下你的过错了?” “什么!” 巫淋眉头一皱,他好像有些没听清楚苏云在说什么。 苏云只是一个小小的队率,居然敢说他这个战将的不是。 他觉得苏云是不是昏了头了? 看着巫淋这副样子,苏云也没多说,一边上前一边慢慢的说出了有关于巫淋的罪状。 “巫邡族,环连蓝族,山林狐族,这些都是你的亲信种族。” “然而在这十年的战斗中,他们未曾亲自去往前线一次,就算去也是以督战队的身份。” “你任用亲信,派遣我们人族整整十年不眠不休的战斗,为你们在后面寻欢作乐提供宝藏。” “十年的战斗中,我人族子弟总共死伤120余万,占我军比例的近五分之一。” “而我人族也杀敌480余万。” “至于你的那些个亲信种族,十年的战斗中,损失恐怕不足万分之一,杀敌的数量更是少之又少!” “我倒想问问你,你来前线到底是做战将的还是来游山玩水的!” 此言一出,在此无论是人族,巫淋族,还是其他看热闹的种族,每个人都是轰然一片。 苏云这摆明了就是再说巫淋故意整人族,这是指控啊!还是一个大瓜!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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