纳兰凌羽赞同的点头,随后眉头也跟着皱起:“可惜什么都没有问出来,那个黑影就消失了。” 顾云初眼里闪过一抹冷光:“三日后,必定要抓出那背后之人!胆敢用无辜孩子的血魂来修炼,我定要让他后悔来到这世上!” 不仅仅是为了纳兰纤凝和纳兰扶光讨回公道,也要为那些死去的孩子讨回公道! 可惜她还是发现此事太晚了,导致那个黑影已经杀了一百多个无辜的孩子!成为他的刀下亡魂! 甚至那些孩子的血魂被练成邪术,而无法转生! 纳兰凌羽握住她的手:“娘子尽管放心,有我在,定会协助你一同揪出那幕后之人。” * 新天君的生辰宴自是办得极为隆重,天界诸仙也几乎全部到场,仙乐绕梁衣香鬓影,热闹非凡。 九重宫阙,仙气缭绕,一片灿灿的金光中仙娥如穿花蛱蝶飞入宝殿之中,翩翩起舞。 清风拂动,衣袂浅扬,馥郁的清香在鼻尖浮动,令人沉醉。 顾云初一身繁复精的天君正装,外面披着金色的法衣披风,一头乌发高高盘起,头戴金冠,趁得她本就精致清丽的眉眼愈发端庄神圣,不容侵犯。 纳兰凌羽同样一身金色法衣,相同款式,相同的颜色,只不过他脸上一派冷酷淡漠,似那万年冰川高不可攀,但他在望向身边的女子时,眼底的冷冽如冰雪融化一般,尽数化为温柔。 二人相携而来,两人在宝殿上方的鎏金宝座上坐下。宝殿内响起一片恭维贺喜之声,诸仙面上皆带着笑容,一派和谐。 因纳兰扶光和纳兰纤凝受伤未愈,因此丙个小家伙便没有跟来,顾云初让他们在寝殿内养伤,除了布置了高阶阵法之外,顾云初还让古玄冰和金大川二人守着。 两人原本只是陨星阁的护法,实力停滞了数百年没有寸进,但自从跟了顾云初后,便跟乘坐了流星似的,一日千里,一发不可收拾,如今自也是能跟着沾光来到天界中,授命保护纳兰扶光兄妹二人。 顾云初在宝座上坐下,唇间勾起一抹公式化的浅笑:“今日,大家不必拘束,开怀畅饮即可。” “谢天君。”诸仙齐声道。 众仙纷纷献上自己的贺礼,聊表心中敬意,顾云初自是一一收下,不管礼物轻重,该收的还是得收,过程形式一个都不能少。 “诸位仙家有心了。”顾云初道:“本君也准备了礼物,是本君亲手酿制的仙酿,月桂酒,就请诸仙品尝品尝吧。” 她抬手轻挥,衣袖浮动间,有银光闪耀,璀璨光华,如月华银霜,掠过宝殿上空,一一落在众仙的面前,只见众仙的桌案前便多了一瓶白玉瓷瓶。 顾云初自己的案前自是也少不了同样的月桂酒。 纳兰凌羽已持起酒壶先是为顾云初斟了一杯,又为自己斟了一杯,他修长有力的手指执起酒盏,笑意盈盈的看向顾云初:“云儿,此生有幸,能与你相知相识,结下几世缘份,此后乾坤日月,星河浩瀚,我皆与你同在,永世不弃!直至神魂消亡!” 顾云初亦是满眼温柔笑意的望着他:“生生世世,永不相负!”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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