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掌掌强大的力量毫不犹豫的落在他的身上,这时他身上又亮起了一道黄色的光芒,那是他脖间的项链,同样拥有防御功能。 然而,他此时却无法逃脱,这黑影的力量锁定了他,将他困死,在巨大的灵力悬殊面前,即使他有极品的防御仙器,仍旧不敌! 好在他身上还有防御仙器,但这样下去根本不是办法! 而对面的黑影此刻已然杀红了眼,“本座倒要看看你究竟还有多少防御仙器够你抗的!” 黑影下手越来越重,周身灵力也越愈加可怖吓人。 纳兰扶光整个人顿时倒飞而出,小小的身体向后倒飞出十几米,最后重重的摔在身后的崖壁上,只听“轰隆的”一声巨响,就连他身后的崖壁都被砸断无数碎石,煞时间碎石飞落,扬起漫天尘土。biqubao.com 纳兰扶光的身体最后又狠狠的摔地上,他只觉自己的五脏六腑都要碎了,像一瘫软泥般瘫在地上,动弹不得,他身上的骨头都被这一掌震碎了,鲜血大口大口的从他嘴里涌出来,瞬间便染红了他身前的地面,触目惊心。 “哥哥!!!” 纳兰纤凝呲目欲裂,一双眼睛瞬间急得通红,当下她顾不得那么多,只得收起流光瑶琴,快速跑向纳兰扶光。 她想要将他扶起,却发现往日里无所不得自信飞扬的哥哥,此刻就像一只破碎的瓷娃娃,虚弱得不成样子,她不敢伸手,怕一伸手,她的哥哥就碎了。 眼泪啪嗒啪嗒的就掉了下来,纳兰纤凝痛哭道:“哥哥!你别死!哥哥!我求你,你不要死,你一定要坚持住,只要有娘亲和爹爹在,不管你受多重的伤,他们都能救活你!” 似想到什么,纳兰纤凝赶忙从空间中拿出一颗丹药喂入到纳兰扶光的嘴中,“哥哥,这是娘亲给我的九转金丹!你肯定会没事的!” 浓郁的药力在身体中流淌,迅速修复着受伤的筋脉和伤势,纳兰扶光感觉好受了一点,也终于能说话了,他艰难的开口:“妹妹,你快走……快走……” “不要,不要!我不走!我要和哥哥在一起!”纳兰纤凝哭成了泪人。 她与哥哥是双生龙凤胎,自小心灵相通,又一块长大,形影不离,哥哥亦是宠她入骨,她虽然年纪小,却也知道什么叫亲情,什么叫情义! 哥哥对她那么好,她怎么能丢下哥哥逃跑! 她背起纳兰扶光,迅速跑向那堆孩童里,只见孩童们的头上有一个小小的铃铛悬浮着,柔和的光晕从铃铛中散发出来,将他们保护在其中。 纳兰纤凝背着纳兰扶光迅速冲了进去,一双湿漉漉的水眸坚定而痛恨的看向向他们缓缓走来的黑影。 那人全身笼罩在阴冷煞气之中,不辩其貌,只知他每一步踏出都有更凶猛更可怕的杀气溢出,整个山谷都随之震动起来。 黑影双手汇聚胸前,或交叠,或变换,掐出一道道诡异骇人的手势来,只见他手心之中聚起一团红光,那红光鲜艳刺目,犹如鲜血沸腾! “既如此,本座就将你们一块炼化!也好让你们有个伴!”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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