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快步走到床边坐下,扶着玥柠坐起身来,又贴心的拿来一个软枕垫在她身后,又贴心的喂她喝药。 在玥柠养伤期间,梦子桓依旧每日陪着她,不过偶尔会回金龙族处理事情。 梦子桓不在的时候,玥柠就会思考血魔最后那句没有说完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好像血魔在说子桓是个小人,出…… 出尔反尔? 莫不是之前血魔消失的那一段时间,子桓和血魔就达成了某种共识? 玥柠眉头深深皱起,这次去血渊的时候,损失最为惨重的就是金龙族和神鹰山了。 金龙族中除了子桓之外,其他的长老和弟子皆陨落其中。 神鹰山的亦是如此,除了那名幸存的弟子被人幸运的救下,其他人皆被血魔杀死。 还有,自从子桓接管了金龙族之后,似乎也不太平,先是金炽堕魔,金炽在临死前便说过,是梦子桓搞的鬼,在陷害他。 思及此,玥柠的脸色变得苍白起来,衣袖下的手指轻轻握起,此次前往血渊诛杀血魔亦是子桓提起的…… 金龙族。 龙云殿中,金盛鸿坐在案前,头疼的抚着额,最近不知怎的,总是心悸心慌,每每想要静下心来修炼,总是会心神错乱,不得终止。 然而,现在是关键时期,他必须尽快突破到仙尊境界才行,否则一千年后大劫至,他必定会于陨落于世间。biqubao.com 金盛鸿稳了稳心神,再度盘腿闭目,正当他修炼到关键之处,突然,他的神识中一阵动荡,下一刻,只见他到了一个昏暗阴冷的世界当中,四周一片虚无黑暗。 一个血色的身影映入眼帘,女子绝美的脸庞上一片苍白,毫无血色,一双眼睛不甘的瞪得老大,眼神呆滞无光却又充满了仇恨与怨毒。 她一身白色的衣裙上布满了血污,像是开在忘川彼岸的幽冥花,诡异渗人。 “清……清绝?” 金盛鸿不可思议的喊出声。 梦清绝目光仇恨的望着他:“是我!” 金盛鸿冷哼一声:“你已死了几千年,从来不曾出现在我的面前,就连我的梦里,你也不曾踏入过半分。怎么现在你又出现了!” 梦清绝声音冰冷无温:“我是来找你清算这血海深仇的,你杀了我最爱的人,还虐待我儿子。就你这样的人,还妄想成为仙尊!” “是你背叛我在先!我许你侧妃之位,你不乐意,你身为蚁龙,血脉不纯,怎可为我金龙族的龙后!”金盛鸿大怒。 “区区一个龙后之位,我还不稀罕!金盛鸿,受死吧!” 她白色的身影朝他扑了过来。 金盛鸿抬手打出一掌,那身影却诡异的消失了,捕捉不到一点痕迹,下一瞬,她的身影来到了他身后。 然而,无论金盛鸿如何出手,始终抓不到梦清绝的身影,像是一个被戏耍的疯子,在空间中疯狂的乱劈乱砍着,各种灵力疯狂的攻击着那道虚影,却始终不能将之消灭,反而将自己累得满头大汗,气喘吁吁。 “梦清绝!!” 金盛鸿大吼一声,从入定中苏醒,双眼赤红无比,周身涌动着一股黑色的煞气。 突然,一道清冷如风的声音响起,“父尊,你可是梦到我娘亲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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