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无话。 第二天早上十二点,洛可可才缓缓睁开眼睛,从温暖的被窝里钻了出来。 这一觉,她睡的香,将身体里的疲倦一扫而空。 虽然贫血所带来的虚弱依然存在,但已经不怎么碍事了。 而她的视力,也恢复了不少。 虽然杨叔和女仆们不太明白,为何洛可可这一觉能睡得这么久,但他们最终还是没有打扰萝莉的休息。 毕竟,在杨叔看来,现在的洛可可,已经是个“大学生”了,她自己的事,应当由自己说了算。 当然了,不管洛可可何时起床,这位管家都会贴心的将午饭准备好,并送到她的面前。 就这样,洛可可一边咕噜咕噜的喝着碗中的骨头汤,一边打开了手机,看起了最近的新闻和私人信息。 新闻界面,最显眼的一条,便是关于墨城一号线地铁站的官方解释了。 它被新闻网站置顶,同时,也是近来最热门的话题。 【2001年9月15日,墨城一号线地铁站发生了严重的塌方事故,近千人被困于地下】 【我市第一时间派遣救援队展开了行动,最终在昨日中午十二点,于地下救出了500余名幸存者,所有幸存者皆被送往医院进行救治,目前都已脱离了生命危险】 【事故的原因目前仍在调查,据有关专家推测,地铁站很可能是因为年久失修了的原因才发生了坍塌...】 【议会暂未回应此事,本台记者将持续为您追踪报道】 ... 新闻的下方,是网友们热议的帖子。 【千人受困?我靠,又是一次特大型事故啊...为遇难者们默哀三分钟...】 【咱们墨城最近可真是不太平啊,接连发生了好几起特大事故...】 【谁说不是呢,九月初的墨城大学火灾,后来的列车脱轨,再到这一次地铁站塌方...哪一次不是特大事故?唉...】 【别说墨城了,咱们大炎全境今年都不怎么太平...江南城上个月发生了一起大型瓦斯泄露事故,天都和中州也都出现过特大灾害事件...】 【是啊,总感觉有不好的事情要发生】 【别扯这么多了,事件的具体调查原因出来了吗?】 【还没,但据说是因为地铁站年久失修,再加上之前的暴雨...这才导致地下塌方】 【这个原因倒也说得通...】 【说得通个屁!你们就听专家忽悠吧...真相根本就不是这样的,我二舅是消防队的,我知道真实情况...】 【楼上的,别当谜语人了,你二舅到底说了啥?】 【呃...我二舅说过,目前这些特大事故里,有九成的事件,都是由...】 帖子到这戛然而止,洛可可刷新了好几次,都没能看到最新的答复。 当女孩最后一次刷新页面之后,这个热度很高的讨论帖,便突然消失不见了,看样子,应该是被网站直接删除了。 事实上,随着时间的推移,会有越来越多的人们,意识到异常的存在。 人类终将直面异常,这是不可避免的事。 现在,各国政府所做的一切,都只是为了延续和平,为人们争取到更多的发展时间而已。 洛可可知道,在上一世,各国政府将在2003年下半年召开发布会,向民众公开异常的存在。 至于这一世,洛可可猜测,炎国议会向民众坦白的时间,应该会提前不少。 而到那时,一场盛世...也是乱世,便将彻底开启。 但不管怎样,洛可可都会做好应对的准备。 她关掉了这条新闻,重新打开了热搜榜。 排在全国热搜榜第二的,是洛河集团的发布会信息。 作为炎国最大的科研军工企业,洛河集团的关注度,自然是相当之高,甚至有这一批死忠粉丝。 而每年的十一月,洛河集团便会召开一次持续3天的大型新闻发布会,将一年的成果和新研发出来的产品展示出来,让炎国乃至全世界的人们一同围观和讨论。 在过去,洛可可是不怎么关注洛河集团的,但现在,她毕竟是洛河集团的大小姐,对于自家企业的产品,她还是得关注一下的。 于是,洛可可随手打开了这条新闻。 【根据洛河晚报消息,洛河集团第18届年度新闻发布将于7天后(2001年11月6日)召开】 【洛河集团首席执行官洛云、董事局主任米兰儿将会照例参加,而就职于洛河科研部的41位博士和部长也将参会】 【在本次新闻发布会中,您将会看到以下成果,包括但不限于:新型耐热材料、火箭发动机长河7号、可循环油料、重聚变理论,以及纳米科技等...】 【发布会地址为:墨城南城区·成才大道·青云街001号洛河集团墨城分公司总部,欢迎您前来参会】 “纳米科技...” 看到这,洛可可微微一愣,随后似乎是想起了什么,便关掉新闻,打开了自己的私信。 在那密密麻麻的信息中,洛可可果然找到了一条她猜到的信息,而发信人,正是雾月。 【可可姐姐】 【11月7日,我会参加洛河集团的年度新闻发布会,在会上,我应该会公开一些成果...您会来参加吗?】 【发信人:雾月】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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