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芷然憋着心里的话,拿起了桌上的笔,在草稿纸上演算起来。 陆盛景丝毫没有想要问她的意思,她也就没有理由自爆什么。 好不容易答完了题,莫芷然把手中的笔,还有答题纸递给了陆盛景,满脸期待的看着他,希望他再次被这个结果震惊到,忍不住问她点什么。 可是这回,陆盛景连震惊都没有震惊,他只是扫了一眼草稿纸,然后平静道,“答的不错。” 莫芷然的头点的跟拨浪鼓似的。 下一句,估计陆盛景下一句就要问了,她为什么会这么轻松的就学会? 她已经准备好了满肚子的台词,还有精湛的表演,在前方等着陆盛景。 谁知陆盛景直接把草稿纸递回给了莫芷然。 “那我们开始讲解下一课吧!”陆盛景话锋一转,毫不留情的直接把话题领到了下一节课上。 留着莫芷然一个人在风中凌乱。 一肚子的话,再次被憋了回去,她隐隐约约的感觉到,这话是永远说不出口的。 陆盛景这家伙,一定是狡黠的知道了什么,还不告诉自己,专门让自己难受。 他肯定什么都看出来了。 莫芷然气的哪儿哪儿都不舒服,终于自己憋不住了,“你就不好奇我为什么学的这么快吗?” 陆盛景挑挑眉,“这有什么奇怪的?难道说,你想让我奇怪?” 一句话,把莫芷然更噎在了那里。 “我……” 陆盛景,这话说的更有玩味的意思了,难道说是莫芷然有什么秘密想要吸引他的兴趣? “没……没有。”莫芷然只能打碎了牙往肚子里咽。 再也不想和这种能比人多想三步的人说话了。 太过可怕。 她已经心如死灰,“还是学习吧……” 一下午的时间就在紧锣密鼓的学习中度过。 学习的途中,两个人都异常的沉默。 一个不问,一个有话,但却说不出口。 就这样僵持着,谁也不愿意先开口,竟然把所有的精力就都投在了学习上。 只用了整整一天,再加上系统的加持,还有陆盛景的讲解,就把所有研究生需要学习的课程过了一大半。 甚至学到最后,莫芷然也有些佛了,心中的那一肚子话,已经随着劳累的学习,化作了一股青烟,缓缓的从身体中不知道哪个毛孔排出去了。 那些想说的话,也凭空消失。 直到她自己的肚子咕咕叫起来,吵到了旁边的陆盛景的时候,这位工作狂才突然想起来,是不是该看看时间了。 这一看,已经是晚上八点钟了。 因为办公室的窗帘遮光效果非常好,二人完全没有注意到外面的天已经黑了。 “要不走吧,先去吃饭。”陆盛景提议道。 莫芷然的头还完全杵在书本里,她正在解答上一堂课的测试题,充耳不闻刚才陆盛景的话。 陆盛景看了看桌子上的钟表,这道题是一道综合题目,做出来最少要半个小时的时间,如果现在不吃饭,恐怕对身体不太好。 所以他又微微提高了声音,“已经八点了,先去吃饭吧。”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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