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天翎冷哼一声,颇有些嘲讽意味地说: “你们脑子是不是秀逗了?但凡是个超绝神明都知道,达到我们的境界只要神格不灭。” “超绝神明就不会真正死去。” “你们在这一个个的是在搞笑吗?” “就算你们真把她们的脑袋都给削下来,她们也根本不会死。” “你们就靠这威胁我们?是想威胁个空屁啊?” 五名杂碎其中一人讥诮一笑,向着黑天翎回应说: “若是在黑渊之外,她们自然不会因此死去。” “但在这没有半点宇神之力能够调动的黑渊之内。” “一旦她们尸首分离,体内的宇神之力便会不断流出。” “而你们这一行之中的两名家伙身上的断肢迟迟没有修复。”m.biqubao.com “便说明就算是韩九麟也没有办法在黑渊之中修复残躯。” “这也就意味着只要我们割下了她们的脑袋,她们三人就必死无疑!” 这三名女子原本的修为虽然强大,但对躯体的锻炼修行却是不足。 因此被此处的五名杂碎盯上之后也根本没有多少反抗之力便被生擒。 她们三人虽与韩九麟素不相识,但此刻要想活命,也只有寄希望于韩九麟身上。 无奈之下,也只得纷纷向着韩九麟求助。 韩九麟扫视了眼前五人一眼,不由流露出讥讽笑意,道: “你们这五名家伙原本在无限神域之中也应当是有头有脸的人物。” “如今为了自己能够活命,居然能干出如此下作的勾当,当真是让人作呕。” 在韩九麟话音飘荡瞬间,一道银白电芒便瞬间穿透了这五名杂碎的脖颈。 他们的脑袋在脱离躯体之时,仍带着难以置信地目光。 以超绝神明的生命力来说,即便尸首分离也依旧拥有意识。 即便在黑渊之中,于体内宇神之力流失殆尽之后才会真正死亡。 韩九麟望着地面之上的五颗人头,略带嘲弄地说: “你们这五个家伙在黑渊之中不知被关了多久,竟连神通施展之时的速度是何等之快都已忘了。” “想拿他人的性命来要挟于我,不过是平添笑话罢了。” 实则这五名杂碎倒也并非有多少把握能够要挟韩九麟成功。 他们之所以出此下策,也实在是因为走投无路,才会选择这样的愚蠢方式。 反正横竖可能都是一死,还不如用挟持人质的方式来赌一赌。 那三名被救的女子劫后余生,便向着韩九麟一行衷心感谢,方才离去。 就在韩九麟将这五名杂碎的神格从体内剥取,收入到乾坤壶之后。 一声宛如清泉般悦耳动听的女子声音便在韩九麟一行身后骤然响起,道: “九麟公子,我们终于见面了。” 韩九麟听到此人声音,不由觉得有些耳熟,好奇之间便立即回转身躯,向着来者望去。 只见此人身着一袭灰色贴身长袍,样貌清丽脱俗,只是脸色异常苍白。 眼前的这名女子若论五官虽算不上是绝顶美人,但她身上散发的气质却是极为出众。 仅凭这一份独一无二的气质,却反倒要比许多绝色佳人更令人难以忘怀。 黑天翎与韩九麟转身见了这名气质独一无二的女子之后,便不由心中一震。 此人出现在黑渊之中,实在令韩九麟与黑天翎始料未及。 两人带着疑惑神色互相看了一眼,黑天翎便忍不住率先向着眼前女子问道: “神灭军师?你……你怎么也会来到这黑渊之内?” “莫非你想出了能救我们离开黑渊的法子,所以特意前来?” 在黑天翎的印象之中,神灭军师乃是无限神域之中最为聪明的存在。 其拥有算无遗策的美誉加身,且令无数超绝神明都感到心服口服。 也正是因此,黑天翎第一反应便觉得神灭军师绝不可能是被人擒到黑渊之内。 否则的话这天眼组织的势力也未免太过变态了。 倘若连神灭军师都能生擒,那无限神域之中哪里还有势力能斗得过这天眼组织? 神灭军师望着韩九麟与黑天翎看了一会,眼神之中闪过一瞬疑虑。 但她很快就猜到了一些事情,向着二人便说: “你们二位见到我竟是如此反应,便说明你们在无限神域之中必定与另外一名神灭军师熟识。” “只可惜你们认识的那名神灭军师,并不是真正的我。” 韩九麟此刻再度见到神灭军师,又听她说了这样的一番话。 联系到之前发生的一切事情以及黑渊之中的古怪,忽然便将所有的线索都串联起来,神色凝重地说: “如果韩某未曾猜错的话,莫非神灭军师您是在十亿年前就被困在这黑渊之中?” 神灭军师默然点了点头,向着韩九麟确认问道: “九麟公子,不知你们见到的那名神灭军师智慧与实力如何?这方面可否有所了解?” 韩九麟此刻忧虑极深,向着神灭军师回应便说: “那在无限神域之中的神灭军师不仅修为高超,且智谋之强更是韩某生平仅见。” “的确无愧于神灭军师算无遗策的美誉。” 神灭军师苦笑一声,虽然之前由于毫无对外界情报的了解。 令她一直对于敌人将自己困于黑渊之中的目的无从推测。 但此刻听到韩九麟这番言语,也一下子也想通了所有的事情,向着韩九麟一行苦笑便说: “看来那群家伙费了那么大劲联合将我偷袭擒拿,却并不将我直接杀死,反而把我关入这黑渊之内。” “的确是有更为深远的图谋。” “如果我的推测没错的话,凡是被关在黑渊之中超绝神明。” “都会被复制出至少一个近乎完全相同的生命体。” “也就是说我的那名复制体已经取代了我在神灭组织之中的位置,且图谋必定叵测。” 庐山小圣向着神灭军师与韩九麟先后看了一眼,有些疑惑地问: “你们是怎么确定这黑渊能将超绝神明复制的?” “如果外头的那名神灭军师只不过是旁人伪装的呢?” 黑天翎向着庐山小圣白了一眼,吐槽便说: “啊呀,笨!就算那天眼组织能安排修为差不多的女子伪装成神灭军师的模样潜伏在神灭组织之中。” “但修为容易伪装,这智谋却是极难伪装。” “更何况神灭王与神灭军师共事无数年,若是真有人冒充神灭军师,他怎么可能毫无觉察?” “唯一合理的解释,就是天眼组织搞出了一个跟神灭军师一模一样的复制体。” “拥有了神灭军师几乎一切的能力与记忆,如此才能做到几乎天衣无缝。”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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