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空之上,韩九麟手中紧握真·灭世魔刀,蕴含着一股可怖威势向下劈落。 赤甲男子则以天峭神棍向着韩九麟狠狠对攻过来。 两大神兵在高空之中激烈碰撞,迸发出狂雷震荡一般的恐怖响动。 在二者交手之间,神力波动便宛如波纹一般迅速扩散开来。 使得周遭空间不断扭曲异常。 在短暂交手十数回合之后,韩九麟仍然泰然自若,游刃有余。 而那名赤甲男子则在韩九麟的猛攻之下接连后退,直到几息之后方才恢复。 当初要想战胜已与神龙战甲完成合体的这名家伙,尚且需要韩九麟、黑天翎、宫凌夜三人联手。 但如今韩九麟与黑天翎的战力都得到了大幅提升。 就算仅凭自己二人之力,对付眼前这名强敌也有相当把握。 在一声雷鸣响动之时,韩九麟的身形却骤然消失无形。 下一瞬间,韩九麟却陡然出现在了那赤甲男子的身躯背后。 其双手紧握真·灭世魔刀如有雷霆万钧之势,一路撕裂虚空向着赤甲男子的后背横斩而去。 韩九麟这一刀斩出,刀气之间迸发出汹涌磅礴的恐怖能量。 在这一刀威能影响之下,周遭所有的空气都被劈得扭曲乱舞,气势极为惊人。 赤甲男子此刻的战力虽然已被韩九麟超越,但毕竟也并未落后太远。 在感应到韩九麟向自己身后劈来一刀之时。 赤甲男子便以手中天峭神棍一转抵挡。 韩九麟这一刀之威将空间都打的剧烈凹陷下去,猛然便重重劈落在了天峭神棍的棍身之上。 在兵刃交锋瞬间,便爆发出一股极为刺耳可怕的异响。 令远处观战的无涯宗众人都不由连忙以宇神之力封住双耳。 此刻这名赤甲男子只感到自己手中的天峭神棍被韩九麟一击打的震荡不止。 如果不是他同样也已与神龙战甲合体,本身力量也颇为不俗的话。 只怕很有可能在这一番进攻之下便已承受不住韩九麟的攻势。 手中天峭神棍也极有可能因此脱手。 同一时间,在柳冰河将那名黑袍男子所发攻势一一化解之后。 便立即乘势追击,右手天武神剑猛然一翻,便有一股强横的神力在剑身之上飞速凝聚。 刹那之间便像是汇聚了排山倒海一般地威能,朝着那名黑袍男子的胸口陡然刺去。 感应到向着自己迎面而来的那一股可怕剑气。 即便是这名黑袍男子再如何自命不凡,此时却也不由眉头紧锁,心中暗骂: “可恨,我此行本已经吃定了无涯宗一群人,岂料韩九麟这家伙竟会回来横插一手。” “眼下柳冰河这老道得了超限神器战力大为精进,竟变得如此难以对付!” 黑袍男子心中怒骂之后,双脚之上便陡然涌出宛如海啸般狂暴的宇神之力。 顿时灌注到了手中的破阳神剑之上。 紧接着黑袍男子便也随后迸发出恐怖剑意,出手狠狠向着柳冰河手中的天武神剑猛劈过去! 二人激烈交手片刻,柳冰河又将黑袍男子所发剑招接连化解。 而后又是一剑直刺而出,穿透重重虚空向着黑袍男子的脑门直刺而去。 黑袍男子眼神之中显露出一抹惊慌之意,仓促间连忙提剑格挡。 在天武神剑刺中破阳神剑剑身瞬间,便响起一阵金属碰撞的铿锵声响。 于破阳神剑被刺得不断弯曲,逼得黑袍男子也因此接连在高空之中后退之时。 他却忽然变招猛地轰出一拳,宛如烈火席卷一般向着柳冰河的小腹猛攻过去。 柳冰河此刻的攻击力与速度虽然极为不俗。 但他的防御力却远不如韩九麟那样强大。 因此也不敢硬生生吃下这名黑袍男子全力出手一圈。 以二者之间这样接近的距离来说,柳冰河想要闪避已是绝无可能。 只不过就算无法闪避黑袍男子此刻突发一拳,柳冰河也一样有应对之策。 只见柳冰河左掌一翻,便有森冷寒气陡然冒出。 将四周空气一瞬冻为冰霜。 而后奋力出手一掌,便向着黑袍男子的拳头狠狠轰击过去! 拳掌劲力交错之间,那名黑袍男子也未曾讨到丝毫便宜。 左手一时之间也被寒气覆盖,侵入了经脉之中。 只不过又被他很快以神力将寒气生生逼出。 柳冰河再度占据上风之后,便继续向着黑袍男子发动猛攻,手中剑招愈发迅疾。 在这番交手过程之中,那黑袍男子的身上也接连多出了几道伤痕。 但柳冰河想要将其拿下,却也绝非轻易。 激战一阵之后,韩九麟便知晓若是真凭硬本事的话,想要迅速拿下眼前的赤甲男子还是颇为不易。 倘若这家伙未曾与赤极合体的话,自己的“灭世降龙掌”倒是能够发挥奇效。 不出二十招之内估计便可稳操胜券。 但神龙战甲一旦被召唤而出,与神龙战士合为一体的话。 “灭世降龙掌”的克制效果也就会因此大大削弱。 韩九麟抬手一扬,体内的宇神之力便在瞬间牵动。 紧接着宛如狂澜怒涛一般涌入真·灭世魔刀之内。 在磅礴浑厚的宇神之力灌注同时,灭世魔刀之上却骤然迸发出了无数黑色魔火。 于韩九麟低喝一声之后,那一团黑色魔火便从真灭世魔刀之上迸发而出。 灼烧虚空向着赤甲男子滚滚而去! 赤甲男子盯着眼前一大片滔天火浪,神情之中却看不出是否恐惧。 只是其手中天峭神棍之上的铭文顿时金光大作。 而后在赤甲男子猛烈的挥舞之下便卷起一阵赤色暴风,与黑色的魔火浪潮展开对抗。 若是此刻换作其他火焰神通,凭赤甲男子此刻施展本领,大致都能抵御。 但偏偏他此刻面对的是能够几乎吞噬世间万物的“灭世无烬火”,此法却是并不可行。 黑色魔火剧烈灼烧之间,竟将那赤色的暴风都给点燃。 而后不受控制地向着赤甲男子反扑过去。 赤甲男子神色之中虽仍然看不出任何慌乱,但身形却明显因为感应到危险而猛地向后一缩。 此刻黑色魔火借助赤色暴风的风势变得更为猛烈恐怖。 简直像要将天都给烧穿一般。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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