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九麟微微回头向着柳冰河淡然一笑,说: “冰河长老也是一心想为这小镇之中惨死的两百余名无辜生灵复仇。” “认为韩某乃是此事的第一嫌疑人,所以才会与韩某交手。” “凭冰河长老的侠义心肠,韩某便已十分佩服。” “再说冰河长老先前也并未真的认定这件事一定乃是韩某二人所为。” “只不过是根据发生的情况进行推断罢了,又是何错之有?” “既然无错,又谈得上什么原谅与不原谅呢?” 柳冰河叹了口气,向着韩九麟苦涩说道: “九麟公子心胸宽广,为人豁达。” “此番以德报怨,真是我等远远不及。” 韩九麟微笑间摇了摇头,便从乾坤壶中取出一枚神农丹,递给柳冰河道: “你所受伤势虽然不轻,但好在没有伤到根源。” “服下这枚神农丹加上你本身的修为,应该片刻便能修复伤势。” “我们接下来可还是有硬骨头要对付呢。” 那黑袍男子看向韩九麟冷笑一声,道: “韩九麟,你去而复返,以为跟这迂腐不化的老道士联合起来,就能赢得了我们了么?” 韩九麟面露轻松笑意,盯着那名黑袍男子回应说: “你这个藏头露尾的小人,如今终于肯现身了么?” “别以为我看不出来,若论真实战力,你这家伙实际还要逊色冰河长老一筹。” “只不过是凭借着从宫凌夜那里夺来的破阳神兵得到了战力加成,才能压制冰河长老罢了。” 黑袍男子微微讪笑,理直气壮地向着韩九麟便道: “那又如何?兵刃本就是超绝神明实力的一部分。” “再说先前宫凌夜有这破阳神兵在手,不也一样败在了我的手上?” 韩九麟嘴角一勾,向着这名黑袍男子讥讽便说: “能无耻的这么理直气壮的,我也实在是有些佩服你了。” 说话之间,韩九麟感应到柳冰河的气息已经恢复到了巅峰时期的九成左右。 至于剩下的一成恐怕也只能之后调理,短时间内无法恢复。 便将手中的天武神刀向着柳冰河递去,道: “这个不要脸的东西仗着兵刃优势,其实也没什么了不起。” “冰河长老你也动用这柄天武神兵,定然可以杀一杀他的威风。” 柳冰河见到韩九麟竟肯将超限神器这样的宝物借给自己,不由连忙说道: “这神兵乃是九麟公子您的宝物,我怎可取用?” 韩九麟歪了歪脑袋,有些无奈地说: “你若是不用这天武神兵,这场激战的胜负便确实难料。” “放心吧,我有灭世魔刀在手,他无法将我怎样。” 说着韩九麟便不容拒绝地将天武神兵硬塞到了柳冰河手中,对其点头示意。 柳冰河极为感激地向着韩九麟深深望去。 随后也不再推辞,便将宇神之力灌注到天武神兵之中。 就在这一瞬间,柳冰河便感到一股强大的力量汹涌而上,充斥着自己体内。 一下子对与那名黑袍男子再度交手变得信心十足。 在柳冰河催动剑势瞬间,便迸发出一股凌厉剑芒。 使得周遭空间皆震荡不休,爆发出可怖声响。 紧接着柳冰河便宛如与手中天武神剑融为一体。 以一种超越自身巅峰的速度向着那名黑袍男子发动突刺! 剑锋所经之出,便令高空之中的空间接连扭曲不已,最终先后崩碎。 见到此刻柳冰河所突刺出的恐怖一剑。 那名黑袍男子自然也很快做出反应。 其手中的破阳神剑也在骤然之间疯狂积蓄剑势,使得无数剑气在刹那间飞速凝聚。 于黑袍男子一声低吼声响起之后,那宛如疾风骤雨一般毫无间隙的剑气便纷纷迸发。 朝着柳冰河穿刺而来! 柳冰河此刻在运势天武神兵之后战力大涨,像是势如破竹一般不断击碎那宛如暴雨般的剑气。 就在柳冰河一路摧枯拉朽击碎剑气,逼近那名黑袍男子之时。 一旁的赤甲男子手中的天峭神棍也便迸发出夺目红光,显然便是要对柳冰河展开攻势。 在这一瞬之间,韩九麟却瞬间移动到他的身躯之前,紧接着猛然化为银白雷霆,将其冲飞出去。 赤甲男子以天峭神棍挡住韩九麟此番攻势,却见到韩九麟面含笑意,向着他调侃说道: “你们两个家伙怎么会落到这步田地?难不成是被那名藏头露尾的家伙给操控了神智?” 见到眼前的赤甲男子没有半句回应,眼神之中除了杀意之外就只有一片空洞。 韩九麟便清楚自己的推断的确没错,叹息说道: “当初你们这两个家伙就不应该非要分开行动,否则的话岂会那么轻易被人击败擒拿?” “如今又搞成这副模样?” “罢了,等我先将你们制服之后,再想办法看看能不能让你们恢复正常。” 与此同时,随着柳冰河紧握天武神剑全力突刺,与那名黑袍男子手中的破阳神剑展开激烈对拼之时。 高空之中便爆发出一阵宛如惊雷般的可怕声响。 四周的空气在这一瞬之间也被纷纷席卷化为狂风,宛如海潮般向着四周狂舞过去。 这一番激烈的对拼并没有持续多久。 那名黑袍男子在众人的瞩目之下猛然便被柳冰河出手全力一剑刺得倒飞出去。 其身上的黑袍也被剑气割裂,一时之间显得颇为狼狈。 无涯宗众人原本还忧心就算韩九麟前来助阵,这一战是否能够取胜。 此时见到眼前一幕,都不由振奋异常。 “漂亮!太漂亮了!冰河师伯这一剑刺的好啊!” “原来那名穿着黑袍的家伙若论真实修为并不是冰河师伯的对手,全是凭着他手中的神兵才能将冰河师伯压制。” “是啊,如今冰河师伯得到了九麟公子暂且的超限神器,一下子战力明显提升,自然能够对那名小人占据上风。” “哼,这猖狂的贼人还想灭杀我们无涯宗此行所有人,如今的如意算盘却是打空了吧!” “等冰河师伯将其击败之后,我们定要揭下他戴着的面具好好看看,此人究竟是谁。” 无涯宗众人此刻都对韩九麟感激至深。 心中暗暗决定这场激斗结束之后定要一起开口向韩九麟赔罪。 否则的话难以报答韩九麟以德报怨,不吝相救的莫大恩德。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46_146772/75159976.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