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这名身穿黑袍的修士,正是一名蛊师,一个曾经掀起过大灾难的职业,直接被大家给抛弃和忌惮的职业。 想一想无穷无尽的蛊虫,直接进入普通凡人的体内,就可以让凡人拥有元婴的实力,但是宿主只能活一天。 然而蛊虫却不会死亡,还会不断的繁殖,去寻找下一个宿主,那场面还只是蛊师的一种发生过的真实案例。 不过那样的时代距离太遥远了,如今人族对蛊师的畏惧大大降低,连魔修都可以容忍了,更不要说蛊师了。 传言控灵师就是蛊师演变来的,因为控灵师也是控制灵虫战斗,不过蛊师的种类更多,不仅仅控制蛊虫战斗那么简单。 “装神弄鬼,我来试试你的实力!” 大家不知道这名蛊师的身份,一名修士为了得到姜北辰的赏识,立刻出列进入了战台。 “多有得罪了!” 蛊师看起来还算礼数周全,在没有战斗之前,就开始行礼道歉。 然而他这样的行为,却让对手觉得是对他的无视,毕竟这么多人看着呢,怎么还没打呢,你就认为自己赢了吗? 愤怒的对手,连最基本的礼仪都懒得装一下了,直接开始发动术法攻击,想要淘汰这藏头露尾的家伙。 毕竟这里是五行真君的元婴宴,就你一个玩神秘有意思吗? 然而面对对方的攻击,这名蛊师一点也不害怕,一拳头打在了对方的本命法宝之上,仅仅是一招,对方的本命法宝直接破碎。 双方都是筑基修士,然而差距却是如此的巨大,能够毁掉对方的本命法宝,这可不是一般修士可以做到的。 除非是用高阶法宝,不然金丹修士可以杀死筑基修士,也不一定可以毁掉其本命法宝。 同时他手中什么都没有拿,完全是空手接白刃,挡住了对方的本命法宝,这需要多么强大的肉体才可以做到。 本命法宝受损,那名修士也倒飞了出去。 不用说也知道,这黑袍蛊师赢了第一场。而他的第一个对手,因为失去了本命法宝受伤很重,估计短时间是不可能康复的。 有了这第一个战绩,再也没有修士敢胡言乱语了,大家也变得谨慎起来,不愿意继续当出头鸟。 毕竟本命法宝都没用,他们不认为自己的实力,可以依靠本命法宝,破了黑袍修士的防御。 然而人一多了,各种想法的人就多了出来,总会有修士不信邪,想要上来挑战这名修士的,不过结局都不是太好。 一连战胜了七位上来挑战的筑基修士,再也没有人敢上台了,而这名修士,也是第一位吓得无人敢交手的。 “有点意思了!” 几名真君点了点头,以他们的修为,很轻易就可以杀死这名蛊师,如果同阶的话,他们就没有那么大的把握了。 同时他们也好奇,姜北辰会如何做。是真的收他做弟子,还是说为民除害,把这名蛊师给杀了。 不过这也只是刚刚开始没多久而已,大家也不着急。 “我想了很久也没有想明白,你会如何应对太乙神宗的威胁,开始我以为你是装的,但是观察发现,你是真的不害怕,或者说心大。” 秋剑真君思考了一下,还是问出了自己的疑惑。 “没什么,我最近打算前往灵界了,想来太乙神宗就算是再厉害,没有正当理由的情况下,也不敢把我怎么样。” 秋剑真君愣了一下,他没有想到会有这样的结果。 而且去灵界哪有那么轻松的,姜北辰竟然不声不响的,已经拥有了去灵界的资格来。 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太乙神宗想要光明正大对付姜家,确实不可能。 但是这也不意味着姜家没有危险了,既然明面上不能动姜家,暗地里就不一定了。 “你不会是薪火殿的人吧?” 姜北辰突兀的向着秋剑真君询问道,秋剑真君一时半会没有反应过来,竟然点了点头,只是点了一下就反应了过来。 “你知道!” 这也算是变相的承认了,姜北辰也只是大胆的猜测了一下,没有想到还真的被他猜到了。 薪火殿可不止七殿,这七殿只是为了人皇传试炼而设立的,自然还有其他的部分。biqubao.com 像什么传道使以及落子天下的情报系统等等,同时大能修士的管理,自己人族秩序的维护等等,其实都是薪火殿的职责。 人皇试炼虽然很重视,但还没有达到那么夸张的地步。 秋剑真君感觉姜北辰越来越不简单了,这都能猜到,毕竟这和薪火殿有关系吗?竟然能够猜那么远。 随后他认真的开始分析起来姜北辰,在姜北辰眼里,秋剑真君比较神秘,但是在秋剑真君眼里,姜北辰同样神秘。 “实力强大,刚结婴不久,就打败了太乙神宗的圣子,一位天灵根。” “知道薪火殿,而且很熟悉的样子。” “能够轻易得到前往灵界的资格。” “莫非……” 秋剑真君像是想到了什么,他自己都被自己的猜测吓了一跳,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因为他猜想,姜北辰不会是某一殿的候选人吧,如果真的是,即使最后争夺人皇失败了,依旧是了不起的存在。 而且姜北辰也比较符合要求,除了身份背景不足以外,姜北辰实力强劲,符合候选人的标准。 毕竟姜北辰的实力,也是有目共睹的。 还有他知道薪火殿那么多消息,以及能够轻易进入灵界。 越想越觉得可能性很大,忍不住询问道:“道友是哪一殿的?” 对于秋剑真君这个询问,姜北辰并没有回答,装作听不见,他也看出来了,秋剑真君也猜出了他的底细。 不过他是不会承认的,让秋剑真君随便去猜测好了。 可能是因为双方都看出了对方的底细,接下来的交流,到底变得更加轻松了起来。 反倒是另外三名真君,依旧在思考那名黑袍蛊师的事情,毕竟蛊师这事可大可小,虽然没有像魔修那样必须杀死,那是蛊师已经消失了的缘故。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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