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剑真君对于太乙神宗似乎很了解啊!而且你如此明目张胆的说出来,就不怕火阳真君找麻烦吗? 似乎秋剑真君并不害怕火阳真君,也不害怕太乙神宗啊!” 此时比试已经开始了,姜北辰一边看着下面的比试,一边状若无意的开口询问了起来。 相比较火阳真君来说,他对这个秋剑真君更加的好奇。 不管怎么说,火阳真君都是摆在明面上,而这个秋剑真君来历就不清楚了,知道是一个宗门的老祖,但也仅此而已。 “姜道友说笑了,在下连火阳真君都不是对手,怎么可能不害怕太乙神宗,只不过对于火阳真君的婴火太过惊讶,所以才会失声说了出来。” 对于秋剑真君的这个解释,姜北辰不做评价,只不过点了点头,说明自己知道了,至于信不信,那肯定是不相信的。 “不知道友说的乙天尊者可是真的?对其又有多少了解?” “这也是在下无意间听别人提起过的,这乙天尊者其实就是太乙神宗目前最大的倚仗。 而除了乙天尊者以外,其实太乙神宗还有两位尊者,一位坐镇太乙神宗,轻易不露面,另外一位行踪不定,已经很久没有人见过了,传言可能去世了。 就因为有这三位尊者,所以太乙神宗才能够成为东洲十大宗门之一,占据着一处小洞天。 道友如今得罪了太乙神宗,恐怕将来会有危险啊!” “道友都不怕得罪了太乙神宗,我又有什么好害怕的。” 姜北辰无所谓的说道,根本就不上套。 然而秋剑真君同样如此,并没有恼羞成怒,说自己有什么依仗或者靠山,表现的十分平静,就像是认可了姜北辰的说法一样。 太乙神宗如此强大,才能够和妖族毗邻,阻挡妖族势力对人族的扩张,不过他并不是唯一一个。 “不知道道友对太乙神宗了解多少,是否可以跟在下说一些,也好让在下提前做好准备。” 姜北辰思虑了一下,还是开口询问道。 “在下可没有从两道友身上感受到任何的害怕。” 秋剑真君笑了起来,但还是开口,给姜北辰提供了一些消息。 “太乙神宗原本只是小门小派,为了对抗妖族的侵蚀,太乙神宗可是付出了太大的代价,对于人族来说,也可以算战功赫赫了。 因为太乙神宗几乎每一代宗主,都是死在了妖族的手上,才有了如今的辉煌。 尤其是其奠定了东洲十大宗门的宗主,更是深入妖族内部万妖宫,逼迫着妖族让出了五十座山,才形成了现在这个格局的。 后来其不知所踪,传言是在混沌当中,被妖族暗算了。 不过自古以来,打江山容易坐江山难,在奠定了自己的地位之后,太乙神宗也避免不了堕落,仗势欺人等等。 毕竟太乙神宗弟子门人无数,品性自然也有高有低,虽然品性恶劣,给太乙神宗带来了不少麻烦,但是太乙神宗凭借强大的实力,把这些麻烦都给解决了。” 姜北辰听得认真,没有想到太乙神宗还有这样辉煌的过去。 然而即使如此,也不是太乙神宗欺负自己的理由,虽然佩服太乙神宗先人们的伟大,但这也不是他们仗势欺人的理由。 难不成一个做过好事的人,就可以随意杀人放火了。 说完了太乙神宗的历史,秋剑真君开始说起了太乙神宗的现在。 “如今太乙神宗分为九峰,每一峰都有独立传承,也就是说太乙神宗最少有九道传承。 每一峰的峰主都是化虚修士,以及他们的长老等等。 我说这些不是为了吓你,而是为了让你明白你的敌人到底有多强大,人家随随便便就可以派来元神境修士欺负你。 虽然内讧不断,但是太乙神宗对外还是很团结的,毕竟由同一祖师看着自然不会太过分。” 别说对付整个太乙神宗了,就是对付其中一峰,姜家就不可能是对手。 而且在整个宗门之上,还有更加厉害的大能修士存在,怪不得会变得如此肆无忌惮。 与此同时,比试已经过去了十几场,姜北辰都是点评了一两句,指出那些修士的不足。 同时还不耽搁和秋剑真君交流,也算是不浪费时间了。 接着一名看起来沉默无比,全身包裹着斗篷的修士上场了,这是简单的隔绝神识的法宝,却无法阻挡几名真君的探查,有感觉有意思的,也有感觉惊讶的。 “最近也不知道是不是要发生什么变故了,很多已经灭绝了的传承,都突然出现了。 前段时间碰到了一个万毒体修士,得到了毒师的传承,毒死了不少人,其中还有一部分金丹修士。m.biqubao.com 而这名毒师,也仅仅只是筑基修为而已,却能够在多名真君的手上逃窜,如今已经不知道躲哪里去了,还能够屏蔽天机。 传言幻兽师也出现了,而且还不止一人。 现在又碰到了蛊师的传承修士,也不知道这变化是好是坏。”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姜北辰不止一次听说过这个说法了。 最多的一个,就是人族薪火殿的人皇试炼。 人族薪火殿一直很畏惧人皇的出现,因为哪一代人皇都是残酷选出来的,自然不喜欢被控制,更不甘心成为傀儡。 一来二去的,就会和薪火殿起摩擦,所以薪火殿不太喜欢人皇的出现。 可是一旦开启人皇试炼,就代表着将要发生大事,需要一位强大的人皇,去团结所有的人族,去度过灾难。 因为薪火殿也没有一分把握度过去,只能借助整个人族的力量,而人皇就是来团结人族力量的。 同时说难听一点,人皇也是最大的背锅侠,因为每一次灾难之后,人皇要么死亡要么就是失踪,没有一次是例外的。 这就像是一个诅咒一样,只有在灾难来临前,人皇才会出现,灾难之后就消失。然而即使如此,众多修士依旧在争夺人皇的位置。 他们真的不知道吗?那也不见得吧,一想也明白,一次次人皇试炼,不就说明了上一个人皇的结局,不然干嘛开启人皇试炼。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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