奸臣每天都想弄死我_第1840章 比比谁大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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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鸢尾默了默,道:“话又说回来,他为什么要去别处方便?他不是跟你一起的吗,怎么还害羞不成?”
  穆眠眠挠挠头,尽量给舒儒保住面子,道:“应该是我害羞吧,舒大哥是考虑我,才走远一点的。”
  鸢尾瞅了瞅她,道:“两个大男人,搞不懂有什么害羞的。他有的你不照样有,唯一的区别不过就是大和小的区别。”
  穆眠眠道:“他是比我大点。”
  鸢尾又好奇又玩笑,道:“他比你大多少?”
  穆眠眠道:“大一岁啊,你不是知道吗?”
  鸢尾:“……”
  鸢尾抽了抽嘴角,道:“木棉弟弟,你知不知道我们在说什么?”
  穆眠眠道:“当然知道啊,你在说舒大哥大嘛。”
  鸢尾叹一声,道:“木棉弟弟,那你又知不知道,男人跟男人一起时,通常比的不是谁年龄大,而是比的谁家伙大。”
  正说这话时,就见舒儒从林子里走了出来。
  照他的耳力,毫无悬念的,肯定是听得清清楚楚的。
  鸢尾脸皮厚厚的,笑道:“舒儒,你回来了,方才木棉弟弟还在说,你比他大。”
  舒儒道:“我是比她大一岁。”
  鸢尾佯装又叹,道:“倘若说木棉弟弟是不开窍,那舒儒你就纯属是懂装不懂了啊。”
  穆眠眠道:“我也并非是完全不开窍,只是我们关注的地方不在一处。舒大哥,你方便完了吗?”
  鸢尾来一句:“你这不问的废话么,要是没方便完,他会回来么。”
  但舒儒还是有问必答道:“方便完了。”
  穆眠眠问:“那我们就继续上路吧。”
  越靠近十八里寨子,方圆几十里范围以内,感觉越是荒凉。
  一路上寥无人烟。
  之前路上时不时还能遇见农户猎户什么的,后来连个人影儿都没再遇见过。
  倒是看见过两处屋舍,但早就破败了,只剩个简陋的屋架子,一看就很久没人住过了。
  原本的农田土地,也一片荒芜,没有庄稼,全是齐腰高的杂草。
  杂草都已经长到了官道上,几乎将好好的一条官道给半淹没了去,显然也是少有人走。
  穆眠眠一路看着这光景,道:“看样子,晓得的人都不会往这条路上走。”
  鸢尾道:“原本的住户要么都死绝了要么都迁光了,这十八里寨子在这一带影响巨大,但凡附近路过的,要想保证人身钱财安全,都会选择绕道走。”
  穆眠眠道:“再这样下去,那这一带的官道岂不是都长成山路了,全跟荒郊野岭连在一起了。那十八里寨子也确实是占山为王了。”
  后来他们还途径离寨子最近的一座镇子,发现整个镇子也都破落了,几乎是座荒镇,不剩下几个人。
  唯一还住在镇上的,也只有些个老妪老叟,年纪大了,挪不动了。
  从他们口中得知,早前十八里寨子还没有现在发展得这么壮大,山上都是些凶狠匪徒,下山就往镇子里蹿,烧杀掳掠无所不为。
  镇子里死伤了大半,侥幸存活下来的都迁往别处了,所以这破落镇子才这么冷清。
  穆眠眠问:“这里的县衙呢?”
  老妪说道:“他们早就被山匪杀光了。别处的官兵来剿匪,剿了两次剿不下来,也就放着不管了。”
  鸢尾道:“先前那杜家算什么土皇帝,眼下这十八里寨才是真真的土皇帝。”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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