奸臣每天都想弄死我_第1828章 都会一点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穆眠眠问:“那这架还要继续打吗?不打的话,我们就要走了。”
  江湖众人沉默片刻,然后有人挥挥手道:“江湖上的是非谁说得清?谁不怕死谁上吧,不然就都散了吧!”
  那些看热闹的、自知能力有限的,率先就撤了。
  后来稀稀拉拉又撤了一批。
  到最后,原本人满为患的街上,就只剩下零星些个江湖人了。
  杜老爷见无人可用了,也只得仓皇而逃。
  穆眠眠收了剑,回头来搀扶鸢尾,她背着的匣子带又松脱了,舒儒一手给她接住,道:“我拿吧。”
  穆眠眠也莫名地十分信得过他,道:“那就有劳舒大哥了。”
  三人也不慌着离城,先去附近的医馆弄些药。
  医馆大夫看见三人形容吓了一跳,也晓得城里出了大事,不想掺和进来,当即就要关门,道:“医馆今日打烊了。”
  舒儒一手伸来扶住门框,看着他道:“确定打烊了吗?”
  大夫被舒儒眼神看得无端一哆嗦,一时答不上来。
  然后穆眠眠就自顾自推开门,带着鸢尾进去了。
  大夫不愿出手救治,穆眠眠就自行去抓药。
  常用的外伤药她是知道的,正要自己动手时,舒儒就给她报了相应的药名,每味药分量几何。
  穆眠眠一边照着他说的抓药,一边问道:“舒大哥,你会开方吗?”
  舒儒道:“会一点。”
  不光是外伤药,煎服的药也一并抓了。
  舒儒在后堂煎药时,穆眠眠就给鸢尾处理外伤。
  鸢尾几乎浑身上下没一处完好的,伤痕遍布。
  尤其是肩头剑上,鲜血染湿了衣背,伤口很深。
  她痛得冷汗淋漓,浑身发抖,穆眠眠给她清理伤口时,她转移自己的注意力,唏嘘道:“每次都是木棉弟弟看我身子,我又没兴趣让弟弟负责。唉,要是舒儒来,我肯定叫他负责。”
  穆眠眠问:“那你要不要叫他来,我去帮你叫。”
  鸢尾立马拉住她,叹道:“算了,他要是想来,他还去后堂干什么啊。”
  她咬着牙忍了一会儿,又道:“方才在街上没觉得有这么难熬的。”
  穆眠眠道:“在街上打起架来,不是你死就是我活,一头热血,顾不上痛的。你再坚持坚持。”
  清洗伤口时淌下来的血水把诊床都染红了。
  鸢尾的脸色也越来越白,气息越来越不稳,她迷迷糊糊道:“我还不能死,我得坚持。我还有一件事没做……”
  穆眠眠道:“你还欠我钱。”
  鸢尾轻轻挑了挑嘴角。
  后来伤还没处理完,鸢尾就已经昏死过去了。
  穆眠眠只好把大夫拎过来,大夫直摇头,道:“她伤得太重了,不一定能醒,听天由命吧。”
  穆眠眠道:“你帮她扎两针,吊着她的精神吧。”
  大夫道:“我治不了,你们还是另请高明吧!”
  随后舒儒端了药到前堂来,穆眠眠给鸢尾喂下,转眼就看见舒儒从大夫药箱里取了一副银针出来,一根根给鸢尾用上了。
  天色渐黑,穆眠眠在旁掌灯,看舒儒扎针。
  穆眠眠问道:“你还会扎针吗?”
  舒儒道:“也会一点。”
  穆眠眠道:“能下针的,可不是会一点。”
  舒儒道:“你会的也不少。琴艺学得如何了?”
  穆眠眠想起自己木匣子里的琴他也看见了,便道:“学得不太好,弹得不好听。”
  舒儒点点头,道:“也不用学太好,能弹就行。”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46_146527/74696822.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