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鸢尾无力还击之际,一人从马背上起身,脚下一蹬,就直接朝鸢尾的马跃去,稳稳落坐在鸢尾的身后。 鸢尾回身便朝他反击,没几下就被恶人反剪了双手,制服住。 江湖恶人一手掐了一把鸢尾的脸蛋,狞笑道:“这娘们儿,有点姿色!” 鸢尾一口咬在他手上,顿时就咬出血了。 江湖恶人顺起一巴掌甩在她脸上,当即就把她娇美的脸蛋打得通红。 鸢尾啐了一口血水,眼神也是狠辣,道:“老娘高兴的时候玩玩儿可以,老娘不高兴的时候你他娘的也别想好过!” 那江湖恶人道:“还挺辣!脸肿了没关系,这身子能用就行,看起来也不错!” 而后他就对拼杀的其他江湖恶人们道:“先给兄弟们长长眼!” 说罢,他拧着鸢尾肩头,一手扒住她衣襟,就往下一挎。 顿时暴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 穆眠眠回头之际,就见鸢尾被那恶人直接按趴在马背上,手里撕扯着她的裙带,试图将她欺辱了去。 鸢尾身子动弹不得,却抬着头,眼里流露出一股子不屈,她一口狠狠咬在马耳朵上,撕咬下一嘴的毛,带着血,马吃痛,撒腿就横冲直撞地往前狂奔。 那恶人猝不及防,差点被摔下马去。 好不容易稳住身形,还来不及发作,马就已经冲向了穆眠眠和舒儒所在的包围圈里。 当时穆眠眠顺势夺过一把刀,横手劈来。 雷霆千钧之际,鸢尾伏身低头而下,那刀锋利刃直直从她头上方一扫而过,将鸢尾身后那个恶人的头颅给囫囵掀了下来。 就像砍一颗白菜那么干脆利落。 整个过程发生得极快,鸢尾但凡要是反应慢了一点,下场就会和那恶人一样。 可她和穆眠眠相处有一段时日,她知道这少年虽然很温和好说话,但不代表没有脾气。 所以从穆眠眠抽刀之时,鸢尾便做好了准备。 鸢尾回头看去,见身后恶人头颅滚地,眼睛都没来得及闭。 那股热血如泉眼喷涌出来,溅了她一身。 鸢尾不紧不慢地把衣裳拉拢起来,遮了身子,神情间有些欣慰,对穆眠眠道:“木棉弟弟,你可算愿意动刀了。” 穆眠眠道:“我本来也不想的。” 鸢尾道:“能让木棉弟弟为护我而破例,我挺荣幸。身在江湖,本就如此;你不杀他们,他们就会杀你。你仗剑江湖,你的剑生来不是为了怎么才能不出鞘,而是怎么杀该杀之人!” 话语间,穆眠眠已然从江湖恶人那里抽了又一把刀。 下一刻,她身形一闪,快如闪电,所至之处,人仰马翻。 舒儒回眸之时,只见她游走于人马之间,恍如鬼魅,血雾弥漫一片。 江湖恶人兵荒马乱之际,无意间很好地掩护了穆眠眠的身法,舒儒还想再看仔细些时,一切都已经结束了。 周遭一片死寂。 唯独剩下那个恶人头目,还骑在马背上,看着一地尸血狼藉,满脸骇然。 下一刻,他回过神来,立马调转马头,策马就跑。 舒儒弯身拾起一把刀来,也是慢条斯理的样子。 等他直起身来看时,那头目的马已经跑出老远了。 舒儒拂袖间,手里的刀飞脱而去,如游龙走蛇。 鸢尾眼见着,都不由得怀疑,已经跑这么远了,还能将那恶贼击杀吗? 正当她这么想着,就见远方那恶贼一顿,被长刀贯身,接着便从马背上栽了下来。 鸢尾心想,果然是她多虑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46_146527/73550126.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