奸臣每天都想弄死我_第1486章 以后的事业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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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亲娘给眠眠画了饼之后,眠眠就陷入了苦恼。
  如意哥哥的师父虽然非常厉害,她也可以去拜哥哥的师父为师,将来就可以出去闯荡江湖了;可拜师的同时就意味着她得离开家离开爹娘。
  姬无瑕也不勉强她,便道:“虽说每个孩子长大以后都要离开家,但你要是不愿意,也不能强行离开家门啊,你再好好想想吧。大不了,你就不离开家,继续当你的小郡主呗。”
  眠眠道:“我不要当这么小的小郡主,我想当那么大的大侠。”
  姬无瑕道:“那凡事哪能两全其美呢。”
  眠眠就问道:“娘,可不可以把师父请到家里来啊?”
  姬无瑕道:“你说要是可以的话,你如意哥哥还千里迢迢去拜什么师呢?所谓拜师,就是你得去拜、高人才会收,越厉害的高人收徒越严格,有些你就是去拜了人家还不一定会收呢。”
  姬无瑕还道:“你想出去闯江湖,也是要离开家的,家里边又没有江湖给你闯。”
  眠眠叹口气,继续忧愁,道:“也是啊。”
  嬷嬷们很是不舍,道:“王妃,要不等眠眠再长大些再说吧,她还这么小,去那么远的地方,怎么让人放心得下。”
  姬无瑕内心里也挣扎了很久,毕竟是她和行渊把眠眠一天天养大的,要说舍不得,当爹娘的才最是舍不得。
  晚间,姬无瑕和行渊就寝时,她叹道:“想起当日杳儿送如意上山时,我只知她不舍,一时却不能完完全全地感同身受。而今我算是彻底明白了。”
  行渊搂着她,温声道:“孩子并不能永远地依附于父母,这是或早或迟的事。”
  在这件事上,他们夫妻间立场是一致的,再不舍得,也得为了她的将来着想。
  姬无瑕道:“袁前辈好不容易愿意收她为徒,这机会别人求都求不来,不说让她学个全部,出去见识见识总不会差。玉不打磨不成器,花无风雨不绚烂,往后她要想自在些,眼下就得艰辛些。”
  后来,姬无瑕又给眠眠安排了一些其他的课程。
  眠眠坐在小桌前,还一脸期待,问:“娘,今天我们要学什么啊?”
  姬无瑕道:“学点你以前从来没学过的。”
  眠眠搓搓小手,结果就看见她娘放了一个小篮子在她面前。
  小篮子里还装了许多的针线。
  眠眠问:“这是要干什么呢?”
  姬无瑕道:“这是要学做针线活啊,就是缝缝衣服绣绣花之类的,叫做女红。”
  眠眠还有点懵懂。
  姬无瑕就拿了几个简单的绣花花样给她看,然后让嬷嬷来教她一针一线地绣。
  起初眠眠没接触过,倒也愿意尝试一下。
  等她拿着针线胡乱在绣布上扎了几针后,就越发的茫然,抬头问姬无瑕:“娘,我为什么要学这个啊?”
  姬无瑕理所当然道:“在家的女孩子都要学这个啊,琴棋书画、手工女红,这是每个在家的女孩子都要会的啊。”
  眠眠不解,道:“为什么啊?”
  姬无瑕道:“在家的女孩子总得要有点事做打发时间吧,不然整天在家干什么呢?”
  眠眠道:“我不用学这些我每天也有事做啊。”
  姬无瑕道:“那总不能每天都逗猫遛狗,屋顶上来屋顶上去吧。你长大以后,总得有份自己的事业。
  “你要是在家的话,那这些就是你的事业。不信你去问问,别家的女孩子都是这样的。”
  事业对于眠眠来说,还是个比较深的领域,为此眠眠还专门去走访问了一下,别家的女孩子,就连容家锦书,她们的事业每天都是要学琴棋书画以及针线女红的。
  她们就是不用离开家门,会一直养在父母身边,平时都在后宅里,很少出来抛头露面,直到嫁人以后,就去了夫家继续居于后宅。
  眠眠还向锦书发表疑问:“学这些有什么用呢?”
  锦书道:“大家闺秀都得要学,不光要学,还得要精通,这样才能被好人家的主母夫人给看上,才能嫁入好人家。”
  眠眠道:“可你们自己家就是好人家啊。”
  锦书道:“那有什么用,女子长大以后都是要嫁人的,只有夫家才是自己以后的家。嫁得好才是女子为之奋斗的事业。”
  说着就瞥了眠眠一眼,又哼哼道:“我跟你说这些做什么,你怎么可能会懂。你家里又不要求你做个大家闺秀。”
  言语之间,透着不屑,但又有种莫名的羡慕。
  眠眠恍然道:“原来这就是大家闺秀啊,我不喜欢做大家闺秀。”
  锦书撇撇嘴,道:“你不得了,谁叫你是摄政王的女儿呢,你后台硬家底足,你不想做就可以不做,不是谁都能像你这么幸福。”
  眠眠点点头,道:“你说得很对。”
  一点不谦虚,锦书气都要被她气死了。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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