帕尔默站在舞台之上,聚光灯落到他身上,让他顿时成为了全场的焦点。 而他一开口,他那口蹩脚的普通话却好像充满了魔力一般,竟然让人忍不住将他的话听进去。 秦风和关墨抱着胳膊,站在角落里冷眼看着他表演。 其实当锡杖响起的时候,整个大厅里便是他的魔气在蔓延。 不过是邪修的低阶术法罢了,别说他们两个了,其实对现场的普通人也不会造成太大的影响,毕竟现场的人太多了,帕尔默的修为还不够影响到这么多人的心神。 但是用处还是有的,比如现在,就有不少朝着要离开的人都安静了下来。 “诸位,我知道在场许多人对我们修罗门有些误会。从前你们觉得我们修罗门是一群骗子,认为我们做的事情不过是为了敛财……” “难道不是吗!” 那位港岛总督厉声打断,神色冷峻,看来他虽然安静下来,却没有把帕尔默的话听进去。 “诸位,我之前在大陆做事,对修罗门的所作所为早有耳闻。早在五十年前,修罗门就被逐出华国,原因便是他们草菅人命,借着迷信的幌子,让残害他人,借以敛财。” 总督看向关家人,语气里是失望和严厉:“我真是没想到,你们关家居然也和修罗门扯上了关系。到头来,关元徳你还不如你家那个私生子,最起码他一开始就看穿了这个洋鬼子!” 之前关墨对帕尔默的不屑,现在落到他人眼中,反而成了是对修罗门的鄙夷。 不少人听了总督的话,此刻对关墨赞不绝口。 关墨这个当事人不屑地“啧”了一声,秦风也嘴角抽了抽:这位总督还真是误会了,关墨不是瞧不上修罗门,而是在场的人他都瞧不上。 听到港岛总督居然为关墨说话,关晟睿皱了皱眉:“总督大人,我看你恐怕是误会了。” “修罗门的前身或许有些劣迹,但不代表如今的修罗门还和当初一样。” “如今,修罗门在海外乃至一些东南亚国家都已经站稳了脚跟,他们的实力有目共睹。” “今日我关家组局,并不是强行拉诸位入会,而是想让大家看看,如今的修罗门早已今非昔比,我们关家也只是顺势而为罢了……” “呵呵,好一个顺势而为。” 这位总督冷哼一声,他一身正气,即便在这种情况下也不曾低头。 一手指着封闭的大厅大门,呵斥道:“既然不是强迫,那为什么要把我们关在这里!” “这……”关晟睿凝眉,转头看向了帕尔默。 帕尔默的所为确实在关家的预料之外,今天这场宴会开始之前,关家就预料到肯定会有人反对。 当时帕尔默就让他们不用担心,他会用实际行动来证明,如今的修罗门课不是一个只会招摇撞骗的邪教组织。 他们掌控了这个世界最伟大的力量,会想世人证明修罗门的存在,是这个世界的幸运。 现在他解释不清楚了,只能指望帕尔默赶紧拿出他的“证明”。 “呵呵……”帕尔默笑了,一双碧蓝色的眼睛锁定了这位总督大人:“来之前我就知道,这个世界有太多低贱之人。他们的血脉肮脏,所以注定他们无法自己理解到神的旨意……看来如果我不先拿出一点实际行动来,在座的各位是不会相信我了。” 他摇了摇头,露出了一副惋惜之相:“本来我想心平气和地和大家交朋友,但是现在看来诸位都不想给我这个机会。” “不过也好,你们华国有一个成语叫做杀鸡儆猴,在今天的演讲开始之前,我想我应该让大家都冷静下来……” 那名总督大人对他的话十分不屑,即便帕尔默说要证明自己,他也不觉得这个洋鬼子能拿出什么实质性的证明来,无非就是装神弄鬼那一套罢了。 可下一秒,他被帕尔默的眼睛盯着,只看到对方那双碧蓝色的眼睛倏然发生了变化。 蓝色的瞳仁里,渐渐出现了血红色的斑点,这些斑点在帕尔默的眼睛扭曲起来,慢慢地流动在其中。 盯着他的眼睛看,总督忽然觉得身体无比僵硬,就连呼吸都像是被一只手扼住了。 随后帕尔默朝着他伸出了一只手,这位总督大人有些肥胖的身体居然就在众目睽睽之下被他隔空拎着慢慢离开了地面! 总督瞪大了眼睛,确实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他的脖子好像被什么东西掐着,一张脸憋得通红,额头上青筋暴起,但是身体却僵硬得好像被冻住了一样。 帕尔默微笑着,在众人诧异的目光中笑道:“看来这位总督大人还是不肯相信,这样的小伎俩未免太简单了,不如我们来看点更刺激的。” 随后他打了个响指,总督大人悬空的身体上倏然燃起了一簇火焰。 火焰从总督的脚下往上蔓延,他却只能从喉咙里挤出压抑的惨叫。 与此同时,那些趴在天花板上变异的怪物迅速朝着这边靠拢。 由于他们的身体呈现出了反人类的扭曲,在它们爬行的时候骨骼便会发出“咔咔”的怪声。 这种声音再加上眼前诡异的一幕,直接让现场不少人惊呼出声。 总督的人吓坏了,赶忙跑上前来想要呵止帕尔默。 可他们刚上前来,帕尔默随手一挥,明明根本没有碰到他们,他们的身体便骤然一僵,直挺挺地倒在了地上。 仔细一看他们脸,脖子上的青筋变成了黑色,朝着脸上迅速蔓延,脸上的血色也瞬间褪去,身体僵硬得好像已经死了一样。 有人看到这一幕,冷不丁地颤声道:“这、这是什么邪术……” 众人这时候也意识到了,帕尔默使用的绝对不是武道的内劲! 如此诡异的出手,已经不是正常人可以使出的武道的范围了。 而帕尔默身上完全没有修炼过武道的痕迹,他究竟是怎么做到的? 看着被他隔空掐着拎在半空中的总督,所有人脑海里都蹦出了两个字——邪术!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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