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佐西摩斯提醒之后,反应过来的荧踩在了石板上。 随着石板的移动,先成图里的星星也开始继续移动起来。 大盗凯亚:“没想到,竟然会来到这片危险的沙漠…” 旁白佐西摩斯:“眼前的沙漠本就流传许多恐怖的传说,而流星降落之处,地貌变迭,山岩嶙峋。路途艰险,好在他已下定决心。” 大盗凯亚:“既然已经来到此处,便没有退缩的道理。” 大盗凯亚追随着星星的方向继续前进。 观众们都被这个小剧场演出给逗乐了。 “合着星星是这么走的是吧?” “一切都是星辰的选择。” “坎瑞亚就在须弥沙漠地底来着。” 旁白佐西摩斯:“大盗历经艰险,走入沙漠深处,可出现在沙漠中的并非流星,而是一个身着白衣的女孩。” 大盗凯亚:“奇怪,我明明追寻落星的轨迹来到此处,那边的女孩,你可知道耀眼的光芒去了哪里?” 旁白佐西摩斯:“女孩如是说道:远途的来者,您所追寻的光芒不过是瓶中之火,但此刻星火已熄,光明远去。” 大盗凯亚不解道:“瓶中之火?” 女孩点头道:“是,那瓶子也是为人所赠…” 旁白佐西摩斯:“于是,女孩向大盗讲述了瓶子的来历…” “女孩原本居住在瀑布之上的王国,直到王朝覆灭,政权变化,她与她的族人四散而逃。” “离途中的密林浓雾弥漫,更有丛生的荆棘试图将她阻拦。” 听到这里,水友们对于伊迪娅有了更多的了解。 “这里面全是隐喻啊。” “如果伊迪娅真的是纯水精灵的话,那这是不是第一代水神陨落之后的故事?” “原来伊迪娅是枫丹人啊,之前还以为是坎瑞亚。” 这时,佐西摩斯小声向荧提醒道:“下面有机关,在触发的时候按一下,荆棘会收到台下…” 荧触发了机关,荆棘收到了台下,女孩继续前行。 女孩:“若我能寻得一盏灯,便能穿越森林,那我就能…活下去…” 旁白佐西摩斯:“手臂与足心布满细密伤痕,女孩忍受着痛苦徐徐向前。路途艰险,好在她已下定决心。” 女孩:“——既然已经来到此处,便没有退缩的道理。” 女孩继续向前走着。 旁白佐西摩斯:“目的地将近,巨大的荆棘突然横亘眼前,沉重的绝望之情涌入女孩心间。” 女孩:“若有人能在此处帮助我,我愿意付出一切作为回报。” 旁白佐西摩斯:“女孩真诚的愿望被人听到…” 到这里,派蒙连忙朝佐西摩斯说道:“等等等等,最后的荆棘没有做机关欸。” “啧…”佐西摩斯顿时一愣,“忘了检查那几块荆棘板子了…” 凯亚小声问道:“按照剧情,现在要把那几块板子收下去?” “是的。”佐西摩斯头疼道:“居然漏处理了,这下麻烦了…” 可莉忽然道:“可莉来帮忙!荣誉骑士姐姐接住啦!” 说着,可莉将一些蹦蹦炸弹扔到了那些荆棘旁。 随着一阵爆炸,荆棘全都被炸开了。 水友们都开始调侃起来。 “竟然是用这种方式吗…” “当前面太多阻碍看不到对岸~” “全都可以炸开!” “只是说艾莉丝帮助了伊迪娅吧,蹦蹦炸弹这种方式也只有她能做得出来了。” 无论如何,荆棘的问题算是暂时解决了。 旁白佐西摩斯连忙继续道:“咳咳…女孩真诚的愿望被人听到,路过的『蹦蹦炸弹』为她开辟了通路…” 女孩:“太谢谢你了,『蹦蹦炸弹』。” 水友们纷纷蚌埠住了。 “真的很难绷。” “一本正经的读蹦蹦炸弹真的让我蚌埠住。” “《一般路过的蹦蹦炸弹》。” “谢谢你,泰罗。” 旁白佐西摩斯接着道:“女孩得以前往密林深处。那里没有所谓的明灯,却等待着一位火红的魔女。” 念到这里,旁白佐西摩斯补充了句,“这里说明一下,原剧本里烧掉荆棘的正是这位魔女,哈哈……” 派蒙忍不住吐槽道:“这种话最后再说啦!” 旁白佐西摩斯:“魔女同情女孩的遭遇,将怀中之瓶递给了她。然后,魔女向女孩讲述了瓶子的来历。” 旁白佐西摩斯:“火红的魔女生性活泼,喜欢远行。在绿洲休憩时,她从月牙般的湖边捡到一只漂亮的瓶子。” 凯亚小声喊道:“可莉,快,到这个灯前…” 可莉快速跑了过去,“来啦来啦~” 旁白佐西摩斯:“火红的魔女是能满足人愿望的了不起的魔女,她把瓶子也变成了同样了不起的瓶子。” “只不过,满足愿望的功能仅限于瓶内。” 可莉:“『哎呀,这个瓶子呀!作为玩具还稍差一些,但作为栖身之所倒算是合格!』” 听到这里,水友们不禁有些惊讶。 “这里可莉念台词的时候停顿处理实在是太真实了。” “声优真的好厉害啊!” “这个故事看似是故事,实际是暗示。” “月牙般的湖,在蒙德里的意思是月亮湖。” 旁白佐西摩斯继续道:“火红的魔女向瓶中吹了一口气,将瓶子变成了仅有一次的,能在瓶子外实现愿望的东西。” 可莉:“咦,要吹气吗…” “呼——”可莉长长的吹了口气之后,便意外的发现瓶子出现了变化,“哇,瓶子变亮了……” 旁白佐西摩斯:“火光自瓶内亮起,瓶子变成了像魔女一样火红的瓶子。” 旁白佐西摩斯:“火红的魔女说完故事,留下火红的瓶子便消失了。” 女孩:“原来是能实现愿望的瓶子,那我要离开这里,去任何人都无法找到的地方…” 旁白佐西摩斯:“『然后呢?』那个瓶子似乎在轻轻提问。” 女孩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 旁白佐西摩斯:“瓶中火焰熄灭了,女孩实现了仅此一次的愿望,被送至了任何人都无法靠近的沙漠之中。” 画面一转,时间再次回到了现在。 大盗刚刚听完了女孩所讲的故事。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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