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在这里的话,可能就在阁楼里吧,写完台本后,我就去过这两个地方。” 说到这里,佐西摩斯有些不好意思,“不过,呃,舞台还要再准备一下,实在有点抽不开身,能不能拜托两位…” 荧点了点头,“好吧…” 派蒙也答应道:“嗯,我们去去就来。” 荧和派蒙出发去寻找台本了。 佐西摩斯接着开始检查起来。 “荆棘板的机关,应该没有问题…灯光,还有收音器…” 佐西摩斯的话让水友们都看乐了。 “《应该》。” “没有问题。” “这么重要的东西可以用应该这样的词吗?真的不怕出事吗(doge)” 另一边,荧和派蒙已经来到了阁楼里。 看着阁楼里摆的满满当当的书架,派蒙十分吃惊,“呜哇,这里居然有这么多书…可是他要的总剧本在哪里呢?” “咕?” 忽然,一个水形幻灵冒了出来。 荧和派蒙来到水形幻灵所在的二楼书架区域。 “咕!” 水形幻灵指着旁边的剧本给荧和派蒙看。 “啊,这里有好几份剧本。”派蒙笑着道:“原来是『小水珠』一直在管理导演先生写的剧本呀…” 派蒙大致扫了一下那些剧本,“唔,感觉大多数都只写了一半呢…” “既然是演出的『总剧本』…” 荧思索着打量起了那些剧本。 派蒙补充道:“一定是完整的一份吧!先来看看厚度,再来看看结尾…” “这么多剧本里,符合要求的居然就只有一份。而且这本看起来比较新,应该是刚写完的。” “我们把它带给佐西摩斯先生吧!” 派蒙朝荧说道。 之后,荧和派蒙带着剧本回到了剧场里。 刚进去,派蒙便喊道:“佐西摩斯先生,我们把剧本带回来啦!” “谢谢,真是帮了大忙了。”佐西摩斯感谢过后,又有些感慨,“唉…时间仓促,舞台也没办法修复到最完好的情况,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重要的不是舞台,而是演出,就算舞台出现了错误,只要演出能够继续进行就好…” 派蒙忍不住问道:“为什么你的声音那么没有底气?” “我想通了,演出本身就是意外!”佐西摩斯认真道:“就算是同一场戏,每一次演出都会有细微的区别,那些区别才是让它有别于其他演出的特色所在!” 佐西摩斯的态度让大家都开始调侃起来。 “能运行的代码就是好代码。” “只要不报错就不错了!” “各位即兴发挥吧。” 可听到他的话,荧却摇头道:“有道理,但说服不了我。” “唉…”佐西摩斯叹了口气,随后才继续道:“我最后还有一个请求,荧,你能进入『先成图』对吧。” “实不相瞒,我的舞台,其实就是用『先成图』做的…先用素材做出物件,再把它们变成『先成图』的一部分。” “本来『先成图』是为了构建蜃境而用,像我这样把各种东西变成『先成图』有点本末倒置。” “但伊迪娅小姐说,如果这就是我想做的事,她也勉强接受…” “原来违背初衷是这个意思。”派蒙点了点头,随后疑惑道:“那你需要我们做什么呀?” 佐西摩斯解释道:“我想请荧进入『先成图』的舞台,在演出中操作道具…” 荧调侃道:“这就是所谓的『幕后黑手』了…” 佐西摩斯挠了挠头,“哎呀,理由的话…” “是为了见证台上的演出吧?” 荧看出了他的打算。 “啊,原来如此。”派蒙也明白过来,“佐西摩斯一直以来又当导演,又要在台上操作道具和机关…根本忙不过来…” 佐西摩斯点了点头,“嗯,我知道我的能力比不上那些成熟的剧作家,但是…” “就算是『莫名其妙』,『不知道在写些什么』的不成熟之作,我也希望能在台下,亲自看一眼。” 派蒙摊了摊手,“都说到这个份上了…” 荧也点头道:“我们很乐意帮忙。” “太感激了!”得到荧的肯定答复之后,佐西摩斯激动道:“那我现在就去通知其他人。等你们准备好了,我们立刻开始演出!” 等到佐西摩斯把大家都叫来剧场这里之后,演出便开始了。 荧进入了『先成图』里,准备操作道具。 而佐西摩斯则作为旁白先开口了。 “很久很久以前,有一位大盗,他生活在一处没有光芒的国度,人人都受黑暗所苦…” 大盗凯亚:“世人称呼我为…” 佐西摩斯连忙小声提醒道:“等等凯亚先生,得正对着收音器…不然声音会偏…” 水友们都被这个小剧场演出给逗到了。 “没有光芒的国度,坎瑞亚是吧?” “我也感觉是暗示坎瑞亚。” “太可爱了哈哈哈哈~” 这时,演出继续进行了。 大盗凯亚:“世人称呼我为『短刀大盗』,却不知我劫富济贫的义举。” “唉,在这无光之处,那些阴暗中行事的家伙愈加肆无忌惮,不得不摸索前行的人们却愈发困苦。” 旁白佐西摩斯:“正在大盗苦恼之时,世上突然发生了变故,一颗流星自天边划过…” 演出到这里,佐西摩斯对着先成图里的荧小声提醒道:“荧,踩一下前面的移动机关…” 荧按照他的话踩了上去。 当她踩到机关上之后,先成图里的星星开始移动起来,仿佛流星划过了夜空一般。 大盗:“好啊,虽然只是瞬息,但那光芒也彻照了天地…” “若我能寻得那道光,我便能照亮黑暗,那么众人就将不再受暗翳遮掩之苦。” 先成图里,凯亚追寻着那道流星而去。 “被召唤到坎瑞亚的哥哥或者妹妹?” “这不就是坎瑞亚的故事吗?” “在黎明到来之前,总要有人稍微照亮黑暗。” 当凯亚追寻着那道流星时,旁白再次响了起来。 “大盗立刻追寻流星的轨迹,那颗星星不断前行…不断前行…” 看荧没有察觉到暗示,佐西摩斯再次小声提醒道:“荧,那个星星不断前行…”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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