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叫璃月速度啊(战术后仰)!” “甘雨姐姐!” “王小美!” 在小秘书离开之后,瑶瑶她们便走了过去。 “甘雨姐姐——” 甘雨有些意外,“瑶瑶,你怎么跑这边来了?” “我把甘雨姐姐前些日子想要的草药都采齐了,喏,还有一包甜甜花的种子。” 瑶瑶将背后满满当当的竹篮给甘雨看了看。 “还有还有,这束晒干的清心叶子给姐姐拿去泡茶喝,对身体有益处。” “瑶瑶知道你最近工作繁重,但也不能太操劳哦,小心别又在草丛里睡着啦……” 瑶瑶不厌其烦的交代着。 “在璃月,我们一般称这个东西为‘手’。” “瑶瑶:我来送饭啦!” “砂糖:刚刚谁提到了甜甜花?” 听到两人的对话,派蒙有些诧异。 “怎么搞的,这俩人简直是懂事妹妹和糊涂姐姐……” “咳咳……” 甘雨有些不好意思起来。 “派蒙口无遮拦,别往心里去。”荧安慰道。 “谢谢你,荧。”甘雨缓缓道:“不过派蒙批评得在理,我在工作以外的方面的确容易疏忽,应该改进才是。” “啊,光顾着寒暄,不知这位先生是……?” 甘雨朝德沃沙克看去。 这时,派蒙自告奋勇开始帮德沃沙克介绍起来,并将他和祖先的故事,以及他对于音乐节的创想全都告诉了甘雨…… “嗯……” 听完派蒙的讲述之后,甘雨思索起来。 “怎么啦?”派蒙问道:“事情是有些复杂啦……如果甘雨有什么地方没听明白,我可以再仔细讲讲!” 甘雨忽然开口道:“有点难办。” “嗯?”派蒙愣了一下。 甘雨解释道:“海灯节作为每年的重头戏,不仅要办的精彩,更要尽力让口味各异的璃月民众都能满意。” “『虹色巡回』在璃月并没有太高的知名度,大家反响如何……恐怕很难预估。” “如果将所有重点都放在这个庆典上……风险不小。” 德沃沙克虽然有些失望,但似乎对此并没有太意外,摇头道:“唉,您说得对,我能理解……” 就在这时,甘雨继续道:“因此,原有的计划照常推进……但在新提案中,我想将『虹色巡回专场演出』申请作为今年海灯节的压轴节目。” “在海灯节当晚,以音乐会的形式为大家增添节日欢庆,舞台选址……嗯,就在港口好了。” 荧有些明白甘雨的意思,“并非『喧宾夺主』,而是『锦上添花』……” “嗯。”甘雨点头道:“我也是这样想的。” “现在,我只需要一点点时间,尽快完善这份提案……” “只要剖析重点,陈明利弊……再加上至关重要的,阿萍和荧的认可,七星一定会认真审视这份案子。” 听到阿萍这个称呼,不少水友显然都有些错愕。 “这里居然叫阿萍!我还愣了一下这是谁……” “我也是!这里看到阿萍直接呆住了!” “好家伙,我直呼好家伙,好高水平的风控。” “传统与流行的结合也该如此。” “《难忘今魈》。” “神tm难忘今魈……” 甘雨继续道:“德沃沙克先生,我需要您的帮助,关于能来璃月港的音乐家人数规模和具体食宿要求……” 本来有些失望的德沃沙克,在听到事情还有转机之后,自然是极为的高兴。 他连忙道:“好,好…我们边上说。” 随后,德沃沙克和甘雨到一旁说起了具体的安排计划。 派蒙笑着道:“甘雨工作起来的样子,还是一如既往地令人安心呢。” “是吧,我也这么觉得哦!” 瑶瑶也十分赞同。 “师父说过,每个人都有擅长和不擅长的事情,所以,甘雨姐姐不必勉强自己方方面面都变得特别厉害。” “照顾人的事情,就让瑶瑶来做好了。” “哇……”派蒙一脸的羡慕,“瑶瑶也来照顾我好不好?我肚子又饿了!” 荧无奈道:“派蒙,有点出息。” “嗯……”瑶瑶思索道:“现在包里已经空空的啦,但我可以把你的口味记下来,下次就能给你带你喜欢的食物了。” “除了『莲花酥』之外,还有吗?” 派蒙立刻道:“所有甜食!还有史莱姆……” “包里空空(指框里全是萝卜)。” “瑶瑶好乖啊!” “棉花糖、糖画、糖葫芦、章鱼烧、烤鱿鱼、臭豆腐、甘蔗汁……” 在派蒙说出了一大串喜欢的食物之后,另一边。 甘雨和德沃沙克也商量的差不多了。 “…您看,还有什么要补充的吗?” “非常好,非常好!”德沃沙克看着甘雨的计划案连连点头道:“我完全想不到还有任何改进的空间了。” “好,那草稿就记到这里,我去誊写一份。” 说着,荧和瑶瑶她们也走了过来。 甘雨开口道:“荧,来得正好,我们这里刚好告一段落。” “好快……”荧很是惊讶。 “你过奖了。”甘雨摇头道:“眼下的情况必须争分夺秒,我这就去向七星提出方案,请你们稍等片刻。” “瑶瑶,谢谢你给我带的东西,我会记得吃的。” “是泡茶哦!”瑶瑶提醒道:“甘雨姐姐,不要干嚼叶子。” “好,好……” 甘雨脸色一红,又开始不好意思起来。 “完了有画面了。” “看得出来甘雨还是想吃。” “茶叶要泡开了再吃~” 瑶瑶轻笑一声,“那我差不多也该回去了,出来太久的话,会让爸爸妈妈担心……” “姐姐们和叔叔要放心,一定都会顺顺利利的,瑶瑶提前和你们说海灯节快乐啦。” 德沃沙克点头道:“谢谢你,瑶瑶小妹妹,海灯节快乐。” “有空一起吃饭呀!” 派蒙摆手道。 在瑶瑶离开之后,甘雨也离开这里去提交新的方案了。 而荧和德沃沙克则在这里等待了一段时间。 一段时间之后,刻晴和甘雨一起来到了玉京台的空地…… 刻晴向她们道:“荧,派蒙,德沃沙克先生,几位好。您叫我刻晴就行……”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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