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辛焱失望的样子,德沃沙克叹了口气,“这……也不是我一个人能决定的。” “举办音乐盛会本就需要动用相当大的人力和财力,更别说我根本没有接触过璃月管事的人了,现在这个节点贸然开始,未免有些仓促。” “欸!”派蒙顿时插话道:“我们正准备去找的『璃月七星』,就是负责噢!” 瑶瑶也点头道:“对的,刻晴姐姐和凝光姐姐都很厉害。” “啊,啊?” 德沃沙克连着啊了几声,人懵了。 水友们都快被笑死了。 “别急,马上就接触了。” “有个瑶瑶和大名鼎鼎的旅行者,不慌~” “张飞:俺颇有家资。” “德沃沙克:感谢大自然的馈赠!” 辛焱继续道:“唷,这不是个好机会嘛,就算最后没成功,提一提总是多点希望。” 荧也点头道:“海灯音乐节算是个创新。” “对!”辛焱笑了起来,“你看,荧都这么说了,大叔你也不该被区区几次失败磨灭了锐气啊。” “至于人员问题……我可以帮你和民间艺人牵线搭桥。” “我朋友云堇是璃月名角,有她出面,再去找云翰社的曲艺人约一首曲子,这事情应该能办妥。” “辛焱呢,你自己不参加吗?”派蒙疑惑的问道。 “哈哈,怎么可能?”辛焱摇头道:“要是这『虹色巡回·海灯节盛典』能顺利办起来,我必须得是演奏开场曲目的那一个啊!” “哇,好有魄力!”派蒙感叹道。 “你怎么想,大叔?”辛焱朝德沃沙克看了过去。 “嗯……”德沃沙克思索片刻,眼神逐渐坚定起来,“我决定试一试。” “不过想拿下开场曲目没那么容易,辛焱小姐,我会以很严格的标准来评判你的作品,你可要做好准备。” “求之不得!” 辛焱对于自己的水平,可是相当的自信。 “哎呀,那我也不能光顾着逛街了,得抓紧时间回去练习!” “瑶瑶,要是顺路遇到你师姐,替我向她打声招呼。” 辛焱告辞一声,便匆匆离开了。 “嗯,瑶瑶记下了,辛焱姐姐练琴顺利。” 瑶瑶点头道。 “练习生(” “快!去!练!琴!” “需练习时长两天半。” 在辛焱离开之后,派蒙便好奇的和荧谈论起来。 “刚刚我就很在意,瑶瑶的师姐……该不会也是我们认识的人吧。” “认识的!”一旁的瑶瑶点头道:“是香菱姐姐哦!她和我说过你们的故事。” “香菱姐姐心里全想着做菜,平日里磕着碰着也只会放任伤口自己长好,她需要身边人的照顾。” “你们一定也为她费了不少心,瑶瑶谢谢你们。” 水友们听到瑶瑶的话,都有些触动。 “没错,那就是我!” “谢谢瑶瑶,那你师姐就交给我好了(doge)~” “我的瑶瑶真是贴心小棉袄!” 在去找甘雨的路上,她们正巧路过萍姥姥所在的地方。 “啊!师父!”瑶瑶回头朝荧她们道:“我想去和师父打个招呼,可以吗?” 说完,瑶瑶便高兴的朝萍姥姥跑去。 萍姥姥听到声音,转头之后便无奈的笑了起来,“慢点跑,慢点跑,姥姥又不会走,你这孩子……” “瑶瑶好几天没见到您,想您了嘛!” 瑶瑶撒娇道。 “这位更是重量级。” “萍姥姥冲击波!” “原神唯一六星战神。” 听到瑶瑶的话,萍姥姥脸上顿时满是慈祥的笑容,“好,好……就数瑶瑶最会说话喽。” 说完,萍姥姥又朝荧和派蒙看了过去。 “哎,是你们呀,是趁着海灯节回来看朋友吗?” “萍姥姥说对了一半哦。”派蒙开口道:“我们还在帮这位德沃沙克大叔的忙,正准备带他去见七星呢。” “您好。”德沃沙克打招呼道:“我是从枫丹来的音乐人,也是『虹色巡回』的主办人之一……不知您是否听说过这个名字。” “师父师父,『虹色巡回』是个很厉害的音乐盛典哦!” 瑶瑶看着萍姥姥说道。 “呵呵……”萍姥姥微笑着点头道:“老婆子我还没见识过这样的事,音乐盛典,听着不错。” “跟着瑶瑶走,一天之内把璃月的仙人见个遍。” “钟离:她们两个弄个竹笋怎么这么慢呢?” “笑死了。” “萍姥姥笑着讲起了当年的故事……” 荧开口道:“如果给海灯节加些音乐要素……” 派蒙也点头道:“您是老前辈,又对璃月各种传统文化了如指掌,有您的意见,大家做起决定来也会更有方向!” “所以说,萍姥姥会不会觉得太新潮了?或者,还有没有别的顾虑?” “哪里会呢?”萍姥姥摇头道:“音乐既是历史与人文的证明,也是不同文化之间的桥梁。” “随着时代的变迁,今天年轻人们热爱的音乐,或许跟我那时不同啦。但好东西,总是有吸引力的、” “应该说……我很期待。” 听到萍姥姥的话,德沃沙克顿时道:“啊!除了我的外祖母之外,您是我见过的最有智慧的老妇人!” 萍姥姥笑着道:“大家的嘴都跟抹了蜜似的,一个赛过一个的甜,瑶瑶,你下次要少给大家吃甜食,记住了吗?” 瑶瑶也笑了起来,“师父今天心情真好,都有兴致跟我们开玩笑了。” “《老妇人》。” “你们甜蜜的真会说话(doge)。” “这话说的让我对他很有好感。” 萍姥姥摆手道:“好啦好啦,都还有事要做吧?快去忙你们自己的,别耽误了时间。” 和萍姥姥告别之后,一行人继续向甘雨所在的地方走去。 萍姥姥望着这些年轻人的背影,喃喃道:“放手去尝试吧,可别有什么心理压力。” “相信今年的海灯节,会因为你们变得更加精彩。” 没过多久,一行人来到了甘雨所在的地方。 此时甘雨正在和秘书交代着什么。 甘雨:“和总务司交代海灯节事宜时,务必多提醒他们一句,切不可因节日将至而心生怠惰……”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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