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荧的问题,神秘女孩缓缓道:“熟悉的问题,这大概是你问我的第七次。” “如你所见,她很虚弱,你们也应该察觉到,最近你们身边的迪娜泽黛和『最初的她』有所不同……” “而现在,那个『最初的她』就在你们眼前,而且…时间已经不多了。” 荧瞬间明白了她的意思,“所以我现在要做的是,抓紧打破现状?” “看来,你已经差不多快整理好你的脑袋了呢。”神秘女孩微笑道:“对了,我叫纳西妲哦。” “好的德丽莎·阿波卡利斯。” “好的可莉。” “纳西妲好萌啊!” 荧点头道:“我知道啊,你曾经自我介绍过。” “很好,测试通过。”纳西妲对于荧的表现很是满意。biqubao.com 派蒙忧心忡忡的问道:“究竟发生了什么啊?” 纳西妲悠悠道:“世间万物,周而复始,谓之『轮回』。你我众人看似都被困在这一日的『轮回』之中……” “真相,只能靠你们自己去找寻,若非自己意识到真相,而是由他人告知的话,你们的精神会受到巨大的冲击,我不敢保证后果。” “我会给你们提供一些帮助和暗示,而剩下的时间,我都会在这里全力减缓她身上的魔鳞病继续恶化。” 纳西妲朝迪娜泽黛看了过去。 派蒙也有些担心,“她的情况看起来真的很不好,难道每过一次花神诞祭,她的情况都会恶化吗?” 纳西妲点了点头,随后道:“如果能从这『花神诞祭的轮回』中脱离的话,我或许还有办法救她。” “可现在这种情况下,她就像羽毛即将被彻底拔光的小鸟飞在高空,而我能做的只是卷起狂风让她晚些坠落。” 派蒙摊了摊手,“纳西妲还是喜欢用这种奇奇怪怪的比喻呢。” 纳西妲叉腰笑道:“比喻是可以用已知知识来理解未知知识的奇妙工具哦。” “纳西妲の奇妙比喻。” “温迪:你也喜欢用风?” “注意派蒙用了‘还是’,说明她之前也没少听过这样的比喻。” 这时,纳西妲认真的看着荧,“说起来,到目前为止,你们对『真相』的推断是什么呢?” 随着荧陷入沉思,屏幕中浮现出几个可供玩家选择的气泡。 比如大贤者的发言:『大贤者说‘你们就好好庆祝神明的诞生吧’,这句话有什么深意吗?』 让水友们感到意外的是,这次居然真的是有荧的配音的。 “卧槽!爷居然说话了!” “荧妹的声音好好听啊!” “这一句话,比璃月的台词还多……” 旁边还有更多的气泡。 比如炼金占卜的结果:『‘月亮’‘虚幻’‘谎言’……意味着什么呢?』 而对于既视感的解读是:『眼前正在发生的事似乎曾经经历过的一种感觉,最近愈发强烈。』 还有对于头脑异常疲惫的解读:『没有进行过多思考,却感觉头脑异常疲惫,到底是怎么回事?』 最后是对花神诞日的轮回的解读:『我们已经连续度过了许多花神诞日,花神诞日似乎在不断轮回。』 将目前已有的情况都进行了一番解读之后,荧似乎隐约间意识到了其中的一些联系。 关于花神诞祭的轮回,以及既视感之间,似乎涉及到了时间循环的概念。 “是那种情况吧,时间的流动在同一天不断循环着。” 荧看着纳西妲说道。 “『时间循环』吗?”纳西妲摇了摇头,“以往你也给出过类似的错误答案呢,很遗憾。” 派蒙疑惑道:“我倒是觉得挺有道理的啊,感觉就是时间的流动在同一天循环啊。” “时间循环解释不了迪娜泽黛的病一直在恶化。” “如果真是时间循环的话,想必现在寒天之钉已经在须弥城的头顶了吧?” “是梦境吧?” 纳西妲也摇头道:“简单的时间循环还不足以解释这一现象,你们手中的线索现在还缺少太多,可惜我也无法再提供给你们更多了……” “我们没有太多的花神诞祭可以浪费了,在今天的祭典结束前,抓紧寻找真相吧。” 为了寻找更多的线索,以便发现真正的真相,于是荧和派蒙准备去和那些摆摊的人聊聊。 她们首先找到了那个卖『七鲜桌』的大叔。 “哟,你们又回来了啊?那个懂行的小姑娘呢?” 摊主阿玛尔笑着问道。 “她…她有点身体不舒服。” 派蒙随便找了个借口。 “这样啊……”摊主倒也没有多问,“那你们这次过来是打算买些货回去吗?” “我向你们保证,这些食材都绝对新鲜,昨天刚从森林里摘过来。” 荧直接问道:“你最近有没有种奇怪的感觉?” “没什么奇怪的啊?”摊主疑惑的看着荧。 派蒙补充道:“你仔细想想,『昨天』真的是『昨天』吗?昨天你真的刚从森林里回来吗?” 摊主一脸懵逼的看着荧和派蒙,“这是什么乱七八糟的哲学问题吗?你们在做白日梦吧?” “你们应该知道的吧,我们须弥人可是不会做梦的,你们还是到别处找人陪你们做梦吧,哈哈哈……” 摊主爽朗的笑了起来。 “准备药检!” “别人被洗一天的记忆,这老哥被洗两天的,真惨。” “这笑声好诡异啊,鸡皮疙瘩起来了。” “爱梦人士震怒!” 从阿玛尔的摊位离开之后,派蒙和荧简单的商量了一下。 从阿玛尔那里,她们虽然没有收集到太多有用的信息,但至少排除了这是在做梦的可能。 随后,她们准备继续找其他摊主问问看。 她们找到了炼金占卜摊主奇米亚。 看到荧和派蒙,奇米亚眉开眼笑道:“是你们啊,难道是我的占卜太准,特意来夸我的吗?” 荧点头道:“我们确实遇到了一些情况。” “哦哦哦!果然吗!”奇米亚看起来很是兴奋,“我就说神明的占卜很灵验的,只是你们还没参透罢了吧,哈哈哈……” 派蒙抱起手臂,“所以我们来找你,就是让你帮忙参透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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