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啊,迪娜泽黛,是不是等我们很久了?” 派蒙向迪娜泽黛打招呼道。 迪娜泽黛淡淡回道:“没有,是我来的太早了。” 派蒙疑惑的打量了下迪娜泽黛,不禁有些疑惑,“咦?感觉你说话很没有精神,是没睡好吗?” “我很好,不用担心。”迪娜泽黛摇了摇头,“我们去那边的摊位上逛逛吧。” 当派蒙和迪娜泽黛对话的时候,荧的精神隐约有些恍惚。 她有种直觉,类似的场面她似乎看过很多次了。 等她回过神来,准备认真的看看时,却发现自己已经来到了一个摆满了糖果盒子的摊位前。 一个打扮奇怪的男子正笑着说道:“呵呵,多亏了迪娜泽黛小姐,不然孩子们可就没有花神诞祭过了……” 在说完之后,男子邀请她们也选一个盒子的糖果。 糖果盒子的顺序被分为了一到五号。 当选项弹出来的时候,水友们都很是意外。 原本正常的选项,到这一次竟然完全变了样,五个选项都是四号。 带着诡异气氛的bgm也适时的响了起来,更增添了几分怪异的感觉。 “这里当时给我吓到了。” “我也是,还纳闷怎么变成恐怖游戏了……” “有点起鸡皮疙瘩了,真的很吓人啊!” 荧毫不犹豫的选择了四号。 毗伽尔诧异的看着她,“哦?可真是毫不犹豫呢,这么自信满满。” “好吧,恭喜你,四号就是日落果味的。” 毗伽尔鼓掌庆贺起来。 看着他的动作,荧的脑海中瞬间回忆起了更多的事情。 关于那些装着糖果的盒子,关于毗伽尔,关于在摊位旁边看热闹的小女孩…… 这些画面似乎历历在目,已经在她的眼前重复过无数次了。 “一号是蜥蜴尾巴味,二号是香辛果味,三号是堇瓜味,五号是鬼兜虫味……” 荧无比确信的一一说道。 派蒙摆了摆手,“喂,其他口味我不怎么感兴趣啦。” “欸,等等!”毗伽尔倒是被荧的话给吓了一跳,“你怎么知道的?” 看到毗伽尔的反应,派蒙也很是吃惊,“什么?她全都说对了吗?” 毗伽尔难以置信道:“这肯定不能用运气来解释了吧?这、这怎么可能?盒子都是我早上装好的,一直没打开过,你不可能提前知道。” “读心术?透视眼?还是什么戏法?这可真是太邪门了……” 毗伽尔摸着脑袋,怎么也想不通荧是怎么知道的。 连派蒙都怀疑的看着荧,“你快解释一下啊,你什么时候拥有了这种超能力……荧?” 荧察觉到了那个一闪而逝的身影,并且毫不犹豫的追了上去,甚至没来得及和迪娜泽黛打个招呼。 “你的小可爱忽然出现。” “所以说这里玩家只经历了三次循环,但旅行者应该经历了更多次的循环?” “至少五次轮回,甚至极有可能更多。” “派蒙不知道,但是爷知道,或许是因为爷有草神的祝福?” 荧一路追着那道身影来到了偏僻的地方,才终于追上了那个身影。 让荧和派蒙都无比震惊的是,在这里的不止是那个身影,还有一个她们非常熟悉的人——迪娜泽黛! 只是此时的迪娜泽黛正躺在床上一动不动,气息非常的虚弱。 但让荧更难以理解的是,此时的迪娜泽黛,应该还在集市那里才对。 以她的身体状况和速度,也根本不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里追上来。 “这是怎么回事?有两个迪娜泽黛吗?” 派蒙惊慌的猜测道。 荧的大脑隐隐有些作痛,她不由得按住了脑袋。 就在这时,那个小小的身影转过了身,悠悠道:“你已经知道,这不是你第一次参加花神诞祭了吧?” 听到她的话,荧没有回答,反而还变得警觉起来。 可在这时,那个神秘的身影将一个东西拿了出来,“你会用的吧,这个东西。” “哇!金色传说!” “这是旅行者自海岛剧情以来,第二次真正意义上的正式见到了小吉祥草王吧?” “早期德丽莎训练伏特加女孩珍贵影像(bushi)。” 虽然有些不太放心,但荧感觉那个神秘的女孩似乎并没有恶意。 于是她将手放在了那枚罐装知识上。 使用罐装知识的方法,之前她就已经和艾尔海森学过,所以倒是算是轻车熟路。 当罐装知识被使用之后,大量的画面在一瞬间涌入了她和派蒙的脑海中。 “这、这是!” 派蒙用力摇了摇头,眼睛瞪的极大。 “记忆!”荧肯定道:“很多很多天的…记忆。” 派蒙也难以置信的看着荧,“对我们来说,今天原来已经是第二十?哦不,三十?四十?第数不清是多少个花神诞日了吗?” 荧点了点头。 派蒙有些后怕的朝神秘的女孩看去,“我们是被困在这一天了吗?要不是你帮忙,我们甚至察觉不到……” 神秘女孩点了点头。 “小草神肉肉的脸好可爱啊!” “我tm直接老婆!” “提醒一下哈,人家还只是个孩子,喊老婆的不怕被牢狱改造吗?应该叫女儿好吧!” “靠,这眼神真的是充满了智慧啊!” 神秘女孩看着荧和派蒙,柔声说道:“你们的记忆应该已经混乱了吧?好好回忆一下,我们并非第一次接触了,这个问题在很久之前我就解释过。” 派蒙认真的思索起来,“啊,是说这个罐装知识只是一种『表现形式』,其实是通过刚才的接触帮我们唤醒了记忆……” “那其他人呢?为什么你只帮了我们两个?” 神秘女孩解释道:“你们的『既视感』本来就是强于其他人的,要解释的话,你们受到了草元素力的祝福,又有着很特殊的『敏感体质』。” “你们的意识与那些记忆之间,原本就只隔着薄薄的一层纸而已。” 神秘女孩的回答,倒是让荧有些明白她为什么会唤醒自己和派蒙了。 荧点了点头,随后朝躺在床上的迪娜泽黛看去,“那边的迪娜泽黛是怎么回事?”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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