练青冥:“???” 这家伙脑子指定是有点儿毛病吧? 我是过来跟你结交结交的,这话都还没说两句呢,你就直接要把我收做干儿子了? 未免过于离谱! 虽说我练青冥也确实拜过一位义父,就是永恒神庭的神主大人。 不过我那是卧薪尝胆,甘心潜伏在永恒神庭之中,假意为神主效忠。 实则是在等待机会为太衍古域死难的同胞们报仇。 你个怪模怪样的家伙,居然还想收我练青冥当干儿子? 难道我练青冥看起来,很像是那种会随便拜义父的人吗? 冒昧的家伙你真的很冒昧! 这要是换做别人对练青冥说这种话,练青冥绝对是当场暴怒。 可看着羊顶天那认真的神情,练青冥虽然很想发火,可还真就有点发不出来。 没办法。 真诚就是最厉害的杀器。 你面对一个如此真诚的羊顶天,你还能发火儿吗? 明显不能。 “额......兄台可能误会了。” 练青冥有些尴尬。 “误会了?你不是要认本大爷做干爹吗?难道是想结拜?这倒也不是不行,不过本大爷已经有一帮兄弟伙了。” “虽然它们也都是本大爷的小弟,但本大爷跟你还不太熟,拜把子这种事情可不能太随便的。” 练青冥:“......“ 这不是拜干爹就是拜把子。 咱们就不能有点正常人的关系吗? “在下只是对兄台颇为好奇,想要与兄台一起联手进行接下来的试炼。” “并无其他意思。” 练青冥赶忙如此说道。 “这样呀。” 羊顶天撇撇嘴。 “这你不早说,我还以为你想认本大爷当干爹呢,这可把我为难的。” “本大爷还寻思,这呼啦一下子有了你这么一个好大二,回头咋跟本大爷那些兄弟伙说呢。” 练青冥:“......” 我他娘的压根就没说要拜你当干爹,纯粹是你自己脑子不正常,也不知道咋就往这方面去想了。 但下一刻,练青冥就反应过来了。 这羊顶天若真如之前那个和尚所言,是那种大智若愚的存在,那它此刻所说的这些话,必然是蕴含深意呀。 很可能就是在暗示我什么。 也有可能是在隐喻什么。 干爹?义父? 练青冥心头悚然一惊。 难道这羊顶天知道我拜神主为义父,实际是在忍辱负重?它是想提醒我,此举十分凶险? 想到此处,练青冥看待羊顶天的眼神也是发生了变化。 这头怪模怪样的生灵,只怕真有着自己无法想象的高深智慧,只不过被它所表现出来的外在给掩盖了。 “我跟着它,必然能有收获!” 练青冥心头暗暗说道。 “走吧,赶紧往前冲,本大爷现在强的可怕,之前在那佛堂里头坐着太无聊了,必须要赶紧去下一个试炼找人打架。” “好,我随兄台同往!” 一人一羊成为了同伴,径直向着这条漆黑长廊深处走去。 羊顶天冲的极快,依旧是那副一往无前的架势,无所畏惧。 而原本心存忌惮、小心翼翼的练青冥,在看见羊顶天这么胆大之后,也是放松了许多。 紧跟在羊顶天的身旁。 但警惕并未放下。 直至前方豁然开朗,他们两个已然冲出了那条长廊,来到了一处奇异的地方。 一处昏暗的天地,一座倒悬的大山。 就这么山顶朝下,山脚扎根于天穹之上。 倒悬于天地之间。 除了这座倒悬大山之外,这片天地中再无其他事物。 “好生奇怪的地方!” 练青冥面露惊疑之色,一双眼眸紧盯着那座倒悬大山。 “这山怎么这么眼熟?” 羊顶天眯着自己的眼睛,仔细瞅着。 可怎么看都感觉有点不太对劲。 于是乎,在练青冥惊愕的目光之下,羊顶天直接倒立起来,用倒立的视线去看那座倒悬大山。 你倒着,我也倒着。 这不就顺了吗? 简直天才! “咦?这不就是浮云山吗?咋跑天上去了?” 倒立的羊顶天一脸惊奇的说道。 “浮云山?” 练青冥嘴里念叨了一下这个名字,他已经不是第一次听到这个地名了。 不等练青冥多想,羊顶天嗖的一下就朝着那倒悬的浮云山飞去。 练青冥也赶紧跟了上去。 虽然还不太清楚情况,但那座倒悬的浮云山明显看起来有些诡异莫测。 不知道会有何等的凶险暗藏其中。 就在羊顶天和练青冥落到那倒悬浮云山上之时,一道低沉恐怖的吼声陡然间从浮云山深处传来。 吼!!! 这低吼声带着强横而沉重的威压,如同是这山中唯一且孤独的王者,正在警告外来者不得踏入自己的领地。 练青冥心神一沉,这股低吼带着深沉威压,哪怕是他这等强者,也不免升起一股敬畏。 他不由转头看向一旁的羊顶天。 却见羊顶天正在张望四周,丝毫没有受到这低吼声的影响,反而像是在寻找着什么。 吼!!! 那低吼声再度传来,这一次更是变得威压十足,山林之中刮来一阵狂风,狠狠冲击在羊顶天与练青冥的身躯之上。 练青冥身形微微一晃,脸色更为凝重,身上的太衍圣袍已然明亮起来。 随时准备应对可能来临的攻势。 而羊顶天则是被吹得羊毛乱飘,眼睛都有点睁不开了。 “滚出去!” 低声的威慑声,如同一阵阵的波浪从四面八方传递而来,且回荡在天地之间。 练青冥猛然转头看向了山林深处,一双眼眸变得青光四溢,似乎是在施展什么瞳术。 隐约间。 练青冥在那山林深处之中看见了一道雄武的身影,如同蛰伏在黑暗之中的猛兽,随时准备冲出来给他们两个致命一击。 但即便是在瞳术加持之下,练青冥也无法看清楚那道山林深处的身影究竟是何等存在。 仿佛在这座倒悬大山之中,有着诡异力量,能够掩盖山中的一切。 “有什么东西在那里。” 练青冥指着自己所看到的方向,对着羊顶天说道。 羊顶天扭头瞅去,眯着小眼睛看了一会儿。 不由乐了。 “大黑,你他娘的窝在那儿干啥呢?” “不会是在拉屎吧?”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46_146403/74980642.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