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摊牌了,你爷爷我是朱元璋_第九百一十五章 老古董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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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修路就修路,弄新的路牌就弄新的路牌,但是,连蹴鞠这等存在,都成了路牌的名字,实在是有辱斯文!
  “有辱斯文,有辱斯文啊!”
  “这可如何是好?今日是弄个蹴鞠路,来人,岂不是连商人路都要出来了?”
  在有人唉声叹气的时候,还有人意有所指。
  因着最近一年多来,商人的名声,比过去好了不少。
  哪怕是一些读书人,对待商人,也不是将其贬到了尘埃里了。
  所谓的铜臭味,那是铜钱的味道。
  可这世上,谁人不用铜钱?
  谁人又能离得了铜钱?
  那些为富不仁的商人固然可恨,但是,正常经商的人,就算在地位上比不上士,也不敢跟士去比,但是,被贬低到尘埃里,也让一些人觉得有点过了。
  毕竟,这一年多来,有些商人跟着太孙的人做事,不仅将新的行业给支撑了起来,更是学着最初的那一批商人,遇到需要他们的时候,就捐钱捐物。
  像是这次的修路,就同样也有商人赞助。
  赞助了,也不过就是在几面赞助石碑上留下一个名字,与其他参与的人一起被记录在这里,但对于商人来说,这可比金银的赏赐更让他们欢喜!
  对于不缺银子的一部分商人来说,他们最缺的就是身份地位!
  能够用一笔银子,来换取石碑上一个名字,在他们看来,那自是十分值得的!
  毕竟,这可是太孙让人立的石碑啊!
  这石碑的意义,与其他石碑能一样吗?
  就算是其他地方官员立的石碑,他们如果有机会参与,也会愿意参与一把的。
  能够在这种石碑上留名,他们是不是也能成为乡绅的一员?
  就算不被当做乡绅,应该也相差不远了吧?
  乡绅集团,在商人籍的人看来,那也是他们想要加入的集团。
  就算不能做官,能够成为乡绅的一员,也是有着大大的好处啊!
  毕竟,就算是朝廷,在颁布一些命令的时候,也会考虑到地方乡绅的态度。
  除非是像南方某地的乡绅那样,明着暗着反对朝廷。
  这种情况下,被皇上一怒之下给迁移了老家,好像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
  一般情况下,乡绅集团的地位还是稳固的。
  不像是商人,固然有着很多财产,但是,有权的官员想要对他们下手,若他们没有一个强有力的靠山,被整治了也没处说理去。
  就像是一县的首富,若是遇到了强权的县令,那七品县令在他们这里,就是破家的县令!
  所以,有了银子之后的商人,就越发想要名望,想要身份地位,想要与官员有些来往。
  这也是为什么很多商人愿意将自己的女儿嫁入中下层官宦人家的原因。
  若是能将自家的女儿嫁给官员做正妻,那自是好之又好。
  若是不能将女儿嫁给官员做正妻,给品级高一些的官员送去做妾,也不是不成。
  商人娶妻纳妾,也不像是普通人那样受限制。
  他们有银子,就算是法律规定了娶妻纳妾的条件,但也照样有着可以钻空子的地方。
  反正,商人的庶子庶女往往都不少。
  让庶子庶女与人联姻,也是商人之间的结盟的一种方式。
  老朱既是想让应天府城内的路,在五月之前全部修好,朱英自是要让这件事尽善尽美。
  需要用银子的地方可太多了。
  修路的银子不是没有,但是,既是能从商人兜里掏银子,人家还很愿意让朝廷从他们兜里掏银子,那又何必不掏呢?
  这是大家都开心的事,不是吗?
  路牌,朱英也让人设了。
  设这种新式路牌,最初是为了一劳永逸。
  因为朱英本来就让人打造公交车,打算先在应天府推行公交车。
  而公交车如果要推行,路牌就必不可少。
  除了这种路牌之外,还会有公交站牌。
  这就需要随着公交车被运来后,再进行安置了。
  第一批公交车是一百辆,由河南研究所合作的一个加工厂在加工。
  朱英问过几次,都在加工过程中。
  因为有过成功的例子,也就是在会所里用的那些车,所以,第一批公交车的制造加工,在技术方面并不算难。
  但因为朱英对公交车各方面要求更高,且数量还挺多的,第一批要一起送过来,所以迟迟没能完工。
  不久之前朱英接到消息,第一批公交车,应该能够在四月中旬送到应天府?
  通过火车运送,速度是极快的。
  所以,修路的同时,公交站牌也在紧锣密鼓的加工中了。
  因为所有路牌的名字都已经设定好了,就算外面有人反对,也是不会改的。
  朱英在上早朝的时候,听到有人弹劾工部负责修路的官员,就在说路牌的事,朱英也是跟没听见一样。
  他的这种态度,其实也是老朱的态度。
  老朱当然知道这些路牌的名字,有一部分,是会引起争议的。
  但是,那又如何呢?
  这些事,他交给了工部去办。
  太孙是总负责的人。
  这些事,太孙必然是知道的。
  既然他的宝贝大孙子觉得这些事没问题,那就说明这些事完全没问题!
  在老朱看来,这些人,就知道天天盯着这种小事弹劾。
  大事不管,小事盯着不放。
  就很烦!
  不过,如果这些人敢盯着大事弹劾,不顺老朱心意的话,老朱就不是觉得烦的程度了,可能就要举起屠刀了。
  这些,弹劾小事的官员岂会不知?
  正是因为知道,人家才不敢去碰大事,只敢盯着小事说一说。
  但是,盯着路牌这件事说,主要还是冲着蹴鞠比赛去的。
  散朝的时候,三三两两的官员向外走。
  就有人愁眉苦脸。
  旁边的官员就劝:“你这又是何必呢?早就与你说了,这些事,皇上必不会觉得有什么。你非要跟着掺和……”m.biqubao.com
  挨喷了吧?
  虽然不挨喷的文官,不算是好文官。
  但是,为了这等事挨喷,有点不划算啊。
  主要是,挨喷之后,也没改变什么啊。
  万一这件事之后舆论有了逆转,那不就是白挨喷了吗?
  “你就不怕到时候,人人都称赞蹴鞠比赛,你们这几人,反倒被骂是老古董?”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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